烦;反之,为了完成任务,他说不定还会配合自己,帮她查找真相,届时有他出手,便是镇抚司那个小阎王恐怕也不能拿她怎麽样。
外头,陆晏的声音更近了,「谁在那里,出来!」
尹南风心下急跳,是紧张也是兴奋,她好奇面对这一切,时镜会作何选择?是遵从皇命,同陆晏一道将之抓捕;还是……终究心软,选择信她,与她一起入局?
她暗自想着,抓着他衣角的手下意识地攥紧,感觉到云袖牵动的同时,时镜目光微动,看见了b近墙角的人影。
他终於动了。
电光火石之间,尹南风被他拽入怀中,下颌嗑到了他的肩头,鼻间呼x1灼灼,君子如兰,他扣住她的腰枝,不动声sE地在来人跨过墙角之前,将她转至身後,随即自己步了出去,同陆晏撞了正着。
「是我。」她听见他清冷的嗓音如是道。
「……时镜?」陆晏脚步一滞,他凝望着他平静而苍白的面容,狐疑地朝他身後望去,「你在这里做什麽?尹南风呢,她在……」
「她不在这里。」
时镜在他探头望去的同时,不着痕迹挡住了他的视线。
「我没找到人。」
尹南风藏身墙後的Y影里,听着他平静泠然的声音,淡定而微心地替她掩盖踪迹,眼睫莫名地轻颤了下。
在日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她算着自己溜出去的机会。人声渐渐远去,一墙之外,她望着廊下飘忽的灯火,笼着那人清远如竹似的身影,将身後的影子拉得长长一道。
她垂眸望去,地上人影悠长;可再长,也溶不进角落里的暗sE。
光明与黑暗,一线之隔,却是云泥之别。
夜风吹散灯火,在无边夜sE里打转,浮光暧昧却美好,可偏又在瞬息之後,一刹破灭。
有风拂过耳畔,吹散鬓边碎发,尹南风回过神来,伸手将头发撩至耳後,捡了桌面上一片被卷落的叶子把玩,淡声道:「我同他说,我来苍yAn是为寻亲人踪迹,我有线索指向此处,先前并非不告而别。」
「他会信呢?」段雪亭怀疑,这麽粗糙浅显的说词,那冰雪般剔透的郎君会相信。
然而,望着尹南风轻挑的眉角,他忽然一愣,事实证明--他还真的信了。
段雪亭面sE顿时复杂起来,「可你先前在不禁夜於众人面前露了面,又居於府衙内,恐怕……他很快就会发现你在骗他。」
「所以,我们的计划得要提前了,必须得赶在他们识破谎言之前,找到答案呀。」
段雪亭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麽,面sE一沉,道:「可交易每逢十五进行,昨日闹出那般动静,他们肯定不敢贸然抢进,下一次恐怕得待一个月後了。」
而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或许已经足够让朝廷来的那夥人找到真相。
他的担忧不无理由,然而尹南风却是姿态从容,纤细白皙的手指提起茶壶新添茶水,不疾不徐地端起查盏,对着杯中的茶汤轻吹了一口气,唇边荡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所以,礼尚往来,他既将我推至人前,作为回报……我也得给他找了点事做呀。」
不禁夜的搜捕注定无疾而终。
意外发生时,陆晏分明瞧见尹南风的人影出现在楼上的栏杆旁,在来之前他已派人暗中部署,潜伏於建筑内外,意外当下他当即令人去追,尹南风不可能在这麽短的时间内脱逃,可前去搜捕的人却一无所获,这显然是有人暗中接应。
「人都问清楚了?」陆晏坐在房间内的椅子上,问向随後进门的沈抚使。
回到客栈,因着白尔笙在不禁夜发生的意外,几人怕她再生不测,遂先让她回自己的房间歇息,而时镜则和陆晏等人来到房中议事。
在不禁夜里亲眼目睹以人“斗兽”的残暴景象,陆晏当下便派了手下将相关人等抓捕,仔细审讯,不一会儿沈抚使便带来了消息。
「回大人,都问清楚了,那些人确都是当地犯了罪的囚犯。」沈抚使语气一顿,踌躇了一会儿才又禀道:「还有,属下调查过不禁夜每逢十五,便会举行“斗兽”,将这些牢中本就有案在身的罪犯提出,带至台上与凶兽搏斗,表面上看似侥幸存活者便能脱出罪籍,实际上却是在放他们出狱後,将他们送至他处,不知去向。」
时镜闻言皱眉,「不知去向是什麽意思?」
「是,据城中知情人士所言,那些斗兽後的幸存者自从被放出牢狱後,便再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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