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其皆系罪犯,家人大都不愿接纳,也就无人关心,只是……有人曾无意间听闻,说是要将他们送往“花园”……」
「花园?」
陆晏面sE难看,他自然不会天真地以为这个“花园”是字面上的意思,怕是另有隐情。
只是,天子御下,竟以人命作赌,随意玩乐,这样大的事,官府竟毫无作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坐壁上观?抑或是,同流合W?
时镜缓声,话锋一转,却是转而问起另一个问题,「昨夜,立於三楼栏杆旁发话之人,可曾查明其身份?」
昨夜意外发生後,一片混乱中,是那隐於三楼Y影下的男子,率先出声,才引得他们发现楼上本不该现身於此的尹南风。
他虽不曾表明身分,亦没有露面,然他话中却隐隐透着一GU主导者的气息,恐怕便是不禁夜背後的主人。
况且,他也有心里的怀疑想验证……
「没有。」沈抚使低垂眼眸,摇了摇头,「那人当时同……尹娘子在一起,待我们的人赶到时,已不见人影,而後也并未在楼中寻得踪迹。」
陆晏本就不满他多次因感情用事,误了正事,如今再听他提起,不由得眸子一晃,朝他睥睨而去,「怎麽,这人都被你放走了,现在才想起来要问人身份呢?」
他心中本就有气,说话便也难听,时镜却没与他计较,反倒是听完沈抚使的答覆後,面sE沉凝。
他搭在桌上的手下意识地轻敲起来,在一室沉寂中,一下又一下,是时镜惯常於沉Y时会有的动作;而眼下,他没有说话,只是无意识地敲击着,似在掂量内心的怀疑是否能够被证实。
时间一长,陆晏自然也察觉到不对劲,面无表情地唤:「时少卿。」
他没有回答。
陆晏再次:「时镜。」
他这才抬眼,看向他。
陆晏见状,微微皱眉,「有问题吗?」
一路走来,时镜行事沉稳,虽说因心软容易顾虑太多,可到底还能称上一句冷静端正,鲜少有这般踌躇不定的样子。
陆晏直觉认为,能让他如此状态的,只怕是他发现了什麽问题。
果然,时镜闻言,默了半晌,方才缓缓道:「昨晚那人的声音,我有些耳熟,似曾听闻。」
「你是说,你认识此人?」
「不确定。但,此人显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时镜目光凛冽,面sE微寒。
他或许见过那人,就在几年前,一个南方小镇因为流寇夜半闯入偷袭村镇,导致明火蔓延,将整个村镇陷入火海,村内居民尽数命丧火场,致使鱼跃村一夜之间灭村的惨案。
消息传至朝廷,陛下震怒,命大理寺调查此案,当时时镜初涉朝廷,并未全权涉入查案,只记得最後调查的结果指称此事乃系时任兵部职方司主事疏於城防,因此依法判处流放之刑。
当时开庭审判时,他候於一旁,曾远远看过他的身影,只是因站得远不曾看清面容,但他的声音却是听过的,因此才在昨夜听闻那人开口时,莫名熟悉。
时镜讲求明确的证据,可陆晏却不同,他做事要嘛遵从圣意,要嘛只认Si理,办差断案素来雷戾风行,从未犹豫。
他面无表情地把玩着手上的镇抚司令牌,不知道在想什麽,好半天才沉沉低笑,「既是不该出现的人,自然要藏头藏尾,怕人发现。」
沈抚使一愣,「大人的意思是……」
「长夜不禁,华光未明,这一场窃光避影的戏,也该落幕了。」
这一次,还不等陆晏发话,一旁的时镜已然先一步冷声开口,饮尽了手边的一盏茶,姿态从容,却又坚定地将空了的茶杯倒扣於桌面,无声表示自己的立场。
茶杯倒扣,意yu动手。
这是查案时惯用的暗语,陆晏挑了挑眉,他敏锐地抬眼,那上挑的眼眸内目光凌厉,同身旁面sE端静如雪的时镜对视一眼,很快便明白了此刻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因为见不得光,才要藏身暗夜。」
陆晏淡淡扯唇,收回同他对视的目光,含着薄茧的指腹微微抚m0着金制令牌上的纹路,似在沉Y,一会儿方才下定决心,抬起头来。
此时,他笑意收敛,露出如地狱修罗一般的神sE,抬手将那枚刻着镇抚司三字的令牌扣在桌上,沉声下令:「动手。」
「传我命令,即日起彻查不禁夜来往动向,并派人密切监视苍yAn知府的所有异动,不得疏漏--」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