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见春台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45。长夜无明(10)(第2/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兽一事再未发生,此时内院的高台上舞姬们摇摆腰肢,散开的裙摆如群花开放,映着四面彩灯绚烂而耀眼,错眼望去几将天上月都映衬得苍白失sE。

    内间一扇屏风,把吵闹的乐声滤得淡而渺茫,想来外面的人也听不见屋内的谈话,时镜绕过屏风,瞧见了一张矮几上,新茶初沸,将跪坐在旁的nV娘面容氤氲成模糊一片,脸上神情看不甚清。

    「公子来了,怎麽不坐?」尹南风正在沏茶,听见声响,侧头朝他问道。

    时镜定定地望着眼前的nV子,目如点漆,不动声sE地打量,半晌才拂了拂衣袖,步至矮几的另一侧坐下。

    翠玉茶盏被推至他面前,尹南风执盏添茶,水撞杯底,发出脆响,一下子打散了他复杂的思绪。

    时镜长睫微颤,缓缓开口,答得是她方才的问题:「我是在想,今日娘子现身此处,是以何种身分邀约?是你自己,还是……不禁夜之主?」

    尹南风手下一顿,感受到头顶灼热的视线,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要她表明立场呢。

    大理寺和镇抚司调查不禁夜,她此时以不禁夜的名义来信邀他来此,时镜又尚在为了先前欺骗他一事记仇,想必是疑心她身份来着。

    尹南风想明白後,唇角微g,不急不慢地替二人各自添了茶水,这才抬起眼来,闲闲应道:「他乡遇故知,故人重逢,何来主客之别?在我看来,我和公子自是不分彼此。」

    她说这话时的声音又轻又慢,有几分纯真,令人不觉生出亲近之感。

    然他知晓,这不过是她惯用的伪装罢了。

    时镜默然,却没有戳破她的伪装,只是淡声道:「既是如此,那若我yu向娘子索取一物,娘子应也会应允吧?」

    「哦?公子想要什麽?」

    「不禁夜的帐册。」时镜手指轻敲桌面,眸sE漆黑,「据说此物隐密,惟有此地主人握有此物。怎麽,娘子肯给吗?」

    帐册……

    尹南风眉梢轻挑,想着他索要这不禁夜帐册的目的,脸上却不动声sE地扬起一抹微笑,状似无意,问道:「帐册乃是私密之物,怎能轻易示人。不若公子说一说,公子要这帐册,有何用意?」

    「朝廷办案,自然要事无钜细,此间侦查事由恕我不便告知。」

    尹南风抬眼看他,明白他是心有芥蒂,也没说什麽,只一手挽着长袖,一手举杯,拢着袖子的那只手玉白、纤长,指尖涂着蔻丹。

    她抿了抿唇,眷恋看他,目有伤怀,「公子还提防我呢。真是令人伤感,我本以为公子心若琉璃,当与旁人不同,没想到……」

    时镜盯着她,明知她有意示弱,脑中却仍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日於不禁夜,她叫人毫不设防推至人前的样子;当时目光相接,让他一瞬看清了她眼底的错愕与惶然,她该是猝不及防被人做了挡箭牌,受人利用。

    那时的她,目光惊愕,与他遥遥相对时,乍见心虚,这才下意识地後退藏匿。

    时镜想着,内心却一面唾弃自己的心软,即使到了此刻仍在替她开脱,不免有些自厌地捏住指尖,感受到指甲在指腹上留下一道苍白的月牙。

    「眼见为虚,人心变幻莫测,总是轻易看不清的。就如尹娘子,如今悬崖临渊,可能看清迷雾之後的真实了?」

    他抬头看向她,目若冰雪,未落入她以言语编织的圈套,反过来提醒她,当初默认她滞留苍yAn,一是为了当年之事确有蹊跷,二是因不禁夜斗兽一事,犹待彻查,并非当真毫无底限的纵容。

    尹南风听出来了,然她只是斜倚桌畔,从容不迫地托起了腮,一双翦水秋瞳幽幽凝望向面前气b芷兰的公子,漫声道:「深渊有底,形单影只,自b不得b翼ShUANgFE1,能够心有灵犀,破障除迷啊。」

    她的话透着露骨的暧昧,似在挑逗,又似g引,时镜垂眸望着她轻g的眼尾,袖下的手忍不住紧攥。

    时镜闭上眼,心跳快了一下,心头如被什麽小虫叮咬一口,他袖中紧攥的手,突地用力——

    他睁开眼,忽地撩袍离席,自座位上站起身来,眉目间蕴起一丝凛意。

    「娘子慎言。若是尹娘子今日相邀,仅是为了说这些捉弄人的话,那恕我不能奉陪。」

    他说着,当即转身yu走。

    尹南风静静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数着三声,眼看他的身影绕过屏风,几yu消失在视线内,她这才敛起了脸上那漫不经心的神情,坐直身子,开口唤道:「公子走那麽快做什麽,妾的话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