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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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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长夜无明(13)(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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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萤草。

    这三个字从眼前年轻的郎君口中吐出来,让药铺里的二人俱是一时变了脸sE。

    那名唤妙娘的nV子似是沉稳些,在最初的惊愕後,强撑着JiNg神,故作镇定,沉声问道:「公子……不知是从何处听来这个名字?」

    段雪亭当然不会告诉他们真正的原因,他只是面不改sE地笑了笑,轻轻带过,「我有个友人,身患难症,看过的医者开了药方,里头便有这麽一味药,只不过……」

    在刻意被拉长的尾音下,段雪亭眸光一转,目光不动声sE地瞥向角落堆放的药材一角。

    「苍yAn城中似乎极为罕见,我寻了城中几间药铺,皆不得所获。」

    妙娘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心头一跳,在那堆积放的药材里,确实藏着青衫青年要的玉萤草。

    他分明已然瞧见,却并不主动说破,想来是要他们自己开口承认……

    妙娘同阿木对视一眼,目光几变,好一会儿方才叹了口气,妥协道:「是,这玉萤草颇为难得,公子若为救人急需,妾手边是有些存货,只是放了一段时间,质量自b不得其他,便看公子是否能够接受了。」

    「噢?」段雪亭闻言,收回视线,似是疑惑,「妙娘子既有门路,在这苍yAn城中何不多进一些,还能藉此多赚一手呢?」

    这话既是试探,可也是真心疑惑。

    段雪亭为寻这“玉萤草”的消息,几日以来寻遍城中医馆药铺,皆无所获,方才他的说词不假,确实只有妙娘的这间药铺存有玉萤草。

    可谁知,这随口一问,竟似说中了她的心事,只见妙娘踟躇半晌,方支支吾吾道:「这……妾哪来的门路呢,不过是父亲在时留存的存货罢了。」

    她说到後来,竟是语带哽咽,彷佛想起了什麽伤心事,忽就捂着脸低声啜泣。

    饶是段雪亭见状,也不由得一愣,有些不知所措,还是一旁的阿木率先开口,朝他解释:「公子莫怪,我阿姐她……也是想起了伤心事,触景伤情。可我阿姐说的不错,这玉萤草於今日极为难得,若非我库中仍有存货,只怕也是拿不出手的。」

    「此话何解?」

    阿木看了眼一旁低声哭泣的妙娘,叹了口气,只好向他坦承,「其实,这玉萤草乃是产自西胡,前些年还好,只是自七年前西胡一役,朝廷下令断绝与西胡的商货往来,这外国的东西进不来,自然也稀罕,所以公子於城中没能找着是正常的。」

    「既是断了货源,何故你们手中便有存货?」段雪亭狐疑地看向他们,「西胡一役至今多年,纵然家中前辈留有存货,也不能保存至今吧。我观二位,倒不似苍yAn人士……」

    自七年前西胡一役,庆国大败,断绝与西胡来往,国仇家恨之下,那些本於庆国境内定居的外族人士也不得不被迫藏匿暗处,这些年更是混入了不少潜伏的西胡细作,意图打探消息,卷土重来。

    眼前的二人,於苍yAn经营着一间不起眼的小药铺,手中还握有本该於国内断绝的西胡草药,看在眼里处处都透出古怪。

    阿木见他目光怀疑,怕他误会,当即摆手解释:「公子猜的不错,我们其实都是当年西胡一役的将士遗族,在战後得了消息来寻家人遗骨,方才留守苍yAn,想着离故去的家人近一些,也好挽回一些因战事造成的伤亡。」

    西胡一役的将士遗族……

    段雪亭闻言垂眸,眼睫轻颤,掩饰着此时因听闻熟悉的词汇,而掀起惊涛骇浪的思绪。过往的一切太过惨烈而难忘,那是自多年前边疆烧起的一把大火,将所有的wUhuI不堪通通吞噬,也烧毁了记忆里美好的一切,让活着的人献祭灵魂,只余下一副躯壳,於这茫茫天地行屍走r0U。

    他扯了扯唇角,低叹:「所以,你们是因为这样才选择留在这里啊……」

    一旁的妙娘本在低声啜泣,闻言抬起眼来,她容貌生得温婉清秀,如今哭过之後,更显柔弱。她眼圈通红,泪水如珍珠般眨落,如此风致楚楚,实在让人怜Ai。

    妙娘抿了抿唇,同身旁的阿木对望了一眼,随即轻声道:「当时,阿木年纪还小,我们循着消息找来苍yAn,战乱之後满目疮痍,街道之上皆可见伤亡无数,伤者无药可用,便流浪街头,同亡者相伴,那景象怵目惊心,至今难忘;公子方才说,战火无情,逝者已矣,可剩下的人也很重要,我和阿木留在这里,是想尽己绵薄之力,不愿再见如此景象,也当……全了当年的遗憾。」

    妙娘泪眼婆娑,可她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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