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有阿尔图什和因赫拉,还有……’/业务拓展,烤店营业啦(第2/3页)
烂桃花不足为惧,可现在一看,谢尧的姻缘竟然也系在乐洮身上。
她狐疑难平,干脆起一卦,专算乐洮。
一推之下,顿觉掌心发热,命数跳跃,像一口泉,深不见底。
——姻缘宫桃花簇簇,层层叠叠,条条缠绵,且无一为邪,全是正缘。
这等命格,若落在常人身上,只怕早已桃花劫缠身,百灾横生,可他偏偏命底如泉,福泽深厚,竟全数接得住,丝毫未乱。
只是,这些桃花的来路……
孙阿婆越算越觉得头皮发紧,那些姻缘线错综复杂,如蛛网密布,彼此牵连、反复交织,一圈叠着一圈,像是陷入了镜中迷宫,步步皆是障眼法。
眼前仿佛起了一层雾,算来算去,分不清是姻缘,是命劫,还是别的什么……她终究没敢再往深里推,收了手。
“他这是房事过度,气血大耗,又赶上淋雨寒湿入体,内外夹攻,才致高热昏厥。”孙阿婆说着,将乐洮的手轻轻塞回被子里,掖了掖角。
“我去熬药,熬好之后你们喂乐洮服下。切记这几日不要让乐洮过多操劳。”
林野和谢尧都觉得孙阿婆是在叮嘱自己,不约而同地点头应好。
孙阿婆背着手走了。
共处一室的两人不复先前的剑拔弩张,坐在一旁,守着乐洮出神。
林野率先打破寂静:“你见过阿尔图什、因赫拉他们?”
谢尧:“嗯。”
林野:“他们长得怎么样?”
谢尧表情一言难尽:“恶心,扭曲,丑。”
林野:“那我呢?”
谢尧看了他两眼:“还可以,有个人样。”
林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若有所思。
林野:“那你觉得,乐洮为什么会跟他们在一起?”
谢尧:“不知道,想不通。”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林野充分认识到他可能成为乐洮生命中的‘过客’这一现实,或许不久后的某一天,他也会成为乐洮前任名单上的一员。
谢尧脸色同样很差。
既然乐洮不是毫无经验的新手……那他上个副本里到底是救了人,还是搅了局?
稍一回想乐洮见他如瘟神的态度,答案显而易见。
……
时间分秒流逝。
孙阿婆熬煮的药很有效,乐洮喝下去不久就退了烧,窝在病床上,呼吸绵长而均匀。
这一觉睡了十多个小时,再醒来时,神智清明,浑身的酸软像是被揉开了一遍,虽然还没痊愈,但也无大碍了。
谢尧在他醒来之前就走了,只留下一句“出副本见”。
林野伤得明明比他重,却恢复得比他还快,气得乐洮一言不合就踹他两脚,当是出院前的复健。
出院后,乐洮在家歇了几天,期间时不时给孙阿婆送点吃的。
他俩跟孙阿婆住得近,平时孙阿婆就会经常来送点刚摘的嫩香椿叶、洗净的嫩笋尖、绑着草绳的河蟹之类的。
乐洮也不白拿,每次饭做好了,都会给孙阿婆送去点。
一来二去的,就形成了默契。
乐洮痊愈后,包子铺重新开张,还在门口贴上了新告示,夜间档即将开放,做露天烤肉。
乐洮招了几个新人帮忙,他跟林野只窝在厨房,凌晨调馅做包子早点的时候,会把晚上要用的腌料和蘸料也准备好。
刚煮好的料汁香气浓郁得很,新员工老员工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乐洮:“大早上的吃烤肉不会腻?”
“不腻不腻!”
“俺们胃口好得很,啥都能吃,不讲究这些!”
“对对对!乐老板你做啥我们都吃!”
乐洮无奈笑道:“好吧,那我们今天的第一顿员工餐就吃烤肉。”
他戴上手套,把刚切好的五花、鸡腿肉、牛板筋一类分门别类放进几个大盆,往里倒进提前熬好的料汁,又撒上一把洋葱末、孜然碎、白胡椒。
“——腌肉最怕腥,调料也别瞎乱放。”他一边抓匀示范,一边讲,“像这种猪肉类的,生抽放一点提鲜,老抽少量调色,再加点米酒压腥。”
“鸡腿肉呢,要加点花椒油,腌起来才有那股子麻香。”
“牛羊肉的就重口味些,辣椒粉、孜然、黑胡椒都能多放点。”
“不同肉类的腌制时间和腌料我待会儿写一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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