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刺眼,光线无声地投来注视。
我的手掌托住他的臀,将他从玄关带离。
“呜——”
性器在后穴随着颠簸顶入更深,我爽得捏紧他的臀肉。
殷捡完全瘫在我怀里,因疼痛僵硬的身体止不住地下滑,瞳孔失去焦距,身体落在沙发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忽然哭叫出声。
我半跪在沙发上,拉起他的一条腿,用狠劲操了进去。
“啊哈!哈、哈,哥哥、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呻吟愈发尖利,听起来更像是在哭泣了。
那个穴口和他本人一样热情不减,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温度火热,干燥而柔软。
“真贱啊。”我说。
然后找到他的敏感点,熟练地碾了上去。
“嗯啊……”殷捡的叫声瞬间变了调,情欲染上了他的脸,我清晰感觉到穴肉疯狂绞紧,熟悉的湿润感很快出现。
感觉舒服多了。
我用这个角度反复抽送了数十下,他又得寸进尺地来抱我,双腿和双臂都紧紧地缠着我,肉体和肉体隔着西服略硬的面料碰撞,他的心跳很急促。
殷捡从不喷香水,但有一种气味从他身上散发,钻进我的鼻腔。那可能是一种分泌物,他动情时我总会闻到,不是果香,不是花香,是肉欲的味道。
我也有些上头了,忽然抽身站了起来,在他疑惑的眼神里拽着他的脚腕把他拖到地上。
地毯的底色是漆黑的,勾勒着一道道精致的白色纹路,殷捡猛然落进白浪里,头在沙发脚上磕了一下,轻轻叫了一声。
我把他拖到我身前,复而插了进去。
“唔、唔啊……”他很快找到了平衡,在我的抽插里发出呻吟,还一刻不死心地想要伸手抱我。
我打落他的手臂,将他翻了个身压进地毯里,从背后插了进去。
里面已经很湿润了,给我带来一阵阵难耐的快感。我的手指从衬衫底下伸进去,用力地掐着他的腰,狠而快地操干这团软肉,让人上瘾的气息无孔不入地透进我的脑子,将我拽进欲海里。
他的性器一直在地毯上摩擦着,忽然一声长长的惊叫,后穴疯了似地收缩。
他射在地毯的棉毛里,搭在沙发上的手掌一下收拢,手指难耐地刮着皮革,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抓痕。
我被他咬得轻哼一声,手掌死死压着他的腰部又抽送了几十下,在他身体深处释放。
殷捡剧烈地喘息着,我松开对他的桎梏,从他身体退出来。
精液混着血丝从他腿间流了出来。
他扬起头,身体无意识地随着我的动作抽搐了一下,像一尾濒死的鱼,在岸边无力地挣扎。
这事态有一丝出格。
我做了他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血。
刚被满足了欲望的男人都会变得很好说话。
我纵容他转身面对我,一边抽泣一边往我怀里缩,那姿态就差嘤嘤了。
确实比较不像话,我无奈地接住他,沉默了一下,打了个电话,“买点肛门破裂的药膏来。”
丁助理想必震惊极了,张口啊一声,然后迅速反应,“——老板,这药名叫什么?”
殷捡缩进我怀里,发旋一下下地蹭着我的下巴。
“我怎么知道,”我说,按了按他涂了发胶的头发,“去药行里问吧。”
“要紧吗林总?”丁助理说:“不然找医生来吧。”
殷捡离得近,听见了立刻摇头,“不要,我不给别人看。”
丁助理显然也听见了,迟疑了一下,“我先去问问。”
“你看着买就是了。”我把电话挂了,三下五除二脱掉已经皱得不成样的西服和衬衫,抱他起来进了浴室,把他放进浴缸里。
殷捡赤裸地躺在水里,朝我张开手,唇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谌哥,一起洗好不好。抱着我洗。”
果然不能和他见面。男人都色欲熏心,做了这一通之后我彻底气消了。
我一脚踩进水里,覆盖在他身上,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揽住他的背。他很快回拥住我,仰起脸来索吻。
我避开他的唇,目光聚焦在他的眼睛,“我再问你一次,你跟林都儿什么时候交往的?”
“上个月,她对我一见钟情,问我想不想结婚。”殷捡笑眯眯道:“我看她跟你长得像,觉得有好感,就答应了。”
我嗯了一声,低头叼住他的唇,手指插入臀缝,把精液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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