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高热,明显是肿了。
殷捡的身体因疼痛难以遏制地发抖,喘息被我尽数吞进喉咙。
我舔了舔他的唇,舌尖甜而腻,让人心里发软。
他忽然懊恼地说:“啊呀,不行。今天是新婚之夜,我不回去睡会有麻烦的。”
“……”我掐住他的臀肉,“带着开花的屁股去睡你的新娘?”
我的接受度比我自己想的还要好,上梁不正下梁歪,林老六这个爹原就没给我开过好头。
同一个爹妈生的都未必能心连心,我跟林都儿还隔着一层夺父之恨辱母之仇,小时候就把日子过成一出宫心计,长大学得市侩了反而看着好多了。
她觉得我抢了她爸,我觉得她逼死我妈。虽然我和我妈并不很熟。
我只是没料到,当年初遇时怒骂有妇之夫出来乱搞的殷捡居然宁愿自打嘴巴,也不知道图个什么。
殷捡这事儿的我见得多,无非是喜欢女人,又贪图被草的快感和刺激,于是选择了打野食,在他们眼里连婚内出轨都算不上。
出乎意料的是都贱到了这份上,我依然一点儿也不烦他,实在是令我自己失望。
谁不是一步步堕落的,年岁渐长底线在退,年轻时根正苗红,原则底线列了一长串,能守住的也没几个。
殷捡睡着了。他最后也没走成。
浓长的眼睫垂落,没了看人狡黠的眼神和不断勾勾搭搭的小动作,一张白皙如玉的脸倒也温软可爱,瞧着很想一把掐死。
想起这人就觉得恶心烦躁,但是再一眼又会莫名其妙地气消。
林都谌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