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受。”
薛双是想脱走衣服,可碍于是靳老师的,一时没做出反应,他仇视的盯着他,脖子上冒出青筋,眼神确切地在骂“滚”。
江北索性流氓到底,拉着薛双不情愿的手贴在脸颊:“是我的错,是我愚蠢又下流,让你和爸爸争吵,为此离心,我该被罚禁闭,不知道是几天,我出来就去找你。哥,到时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愿意受着。”
薛双不想听他说话,不想再跟他相见,他甩开手腕一把推向他肩膀:“滚开,我不想看见你!”
江北狼狈地被推入水坑里,薛双的眼镜也甩落在一侧,江北捡起眼镜,半跪在雨中道歉:“对不起,是我太软弱,是我的感情成为了哥的负担。”
“对不起哥,你恨我吧,我……比你更恨我自己。”
薛双仿佛失心疯一般苦笑起来。
江北不敢再继续刺激他,他的时间也不多了,归还的眼镜递在膝盖前,他注视着薛双,伞横梗在湿透的二人中间,只好讪讪地告别:“水很冷,哥,回去吧,会生病的。”
薛双固执的一动不动。
靳寒铮迟迟拉起江北,眉心透着一股疲倦,碍于场面只好重复了江北说的意思,薛双才像刚能听懂话,失魂落魄地往回走,没有回头看任何人。
江北:……
真心自古留不住,冤冤相报何时了。
薛双是不吃他这一套,但有的人吃。
江北以为他触犯到靳寒铮的底线,于是,靳寒铮就降低了底线。关于房间的事,靳寒铮只字不提,他总是一脸怜悯的看着他,仿佛他是多么可怜的受害者,恨不得张开怀抱跟他来一场“父慈子爱”的相拥。
江北想都不想,马上申请罚入禁闭室。
待在狭窄的、黑暗的空房让他由衷的心安,耳边似乎都清净了。
他跟靳寒铮相处了三个月,心境变得有些不同,他说不出养父哪里不好,靳寒铮是高风亮节的掌舵者,知识渊博的老师,宽容慈爱的监护人,只是他没来由的恐惧。
他感觉被人监视,总觉得被窥伺着,无形的视线从四面八方黏附上来,他睡不好,从噩梦中吓醒,心绪不宁。
仅有待在养父身边,这种嘈杂的东西才会暂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一双饱含爱意的眼睛,持久地注视他,珍爱他。
眼睛,江北似乎见过类似的眼睛,他有些淡忘了。
禁闭室分不清昼夜,伸手不见五指,江北就枯坐在冰冷的铁椅上,大脑放空,难得的安宁。
好景不长,梦魇很快就争先恐后地反扑,幽灵鬼魅再次盯上他,日升月落,如影随形,随时从阴影中伸出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他!
江北惊喘着醒来。
嘴里一股浓重的苦涩弥漫开来。“呸!”他本能地想吐掉。
“好孩子,”靳寒铮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指尖将那片苦涩重新抵进他齿间,“你发烧了。”
江北混沌的脑子闪过疑惑。
不是关禁闭了嘛,养父为什么又在床前守着他?
靳寒铮托着他的后颈喂水,杯沿抵着他的唇,灌下了那颗药,直到确认吞咽完成才移开目光。
江北呛了几声,嗓子刺痛刺痛的,声音嘶哑:“爸爸?”
“我在,好孩子,你现在很虚弱。”他护着江北的头靠在他胸口,轻拍少年初长成的背脊,“难受就依靠着爸爸。”
温柔的诱哄让他一时失察,不对,他没发烧,至少他刚才没有!江北蹬着腿,下肢还没受到影响,是药,刚才的药有问题。
靳寒铮并不在意孩子撒娇般的抵赖,他掀开江北单薄的衬衫,不容拒绝的用手掌轻揉他的小腹,指腹在那脆弱的胯骨上流连、摩挲:“爸爸帮你检查身体。”
“不…”抗拒的呻吟被轻易忽略。
说是检查身体,怎么在摸他!
“在错误的人身上浪费心神,是种折磨,可能是好奇心作祟,青春期的孩子总会执着地迷恋上不合适的人。”靳寒铮保持着洞悉一切的怜悯,轻轻贴在江北耳畔,“不过好孩子,怎么忘记告诉爸爸,你有心上人了?”
江北瞬间如坠冰窟。报复。这是靳寒铮的报复。他想挣扎,可喉咙的麻痹感迅速蔓延,他视线模糊,身体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只能像个被操控的木偶,无力地倚靠着那个温暖的怀抱。
失声,眼盲,脱力,只有做到这种程度才会安心。
“还是说…”靳寒铮一边帮孩子缓解肉体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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