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声中莫名的显得寂寂,我伸手关上了书桌上的台灯,四周书山重重在手机屏幕的辉光下仿佛活了过来,生生的将书房,围成了深闺模样,我……我不是怨妇啊!我在心底里声嘶力竭的呐喊着,惶恐的逃了出来逃进了卧室。
唉!睡不着啊……孤独躺着,床上无言的我,孤独听着,阳台外聒噪的蝉鸣,孤独盯着,阳台上寂寞的月光,寂寞便顺着孤独,爬上了我的心房,右手也顺着大腿,摸上了我的花房,花房湿了,眼眶也湿了,我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30岁的女人啊,这刻本该是在男人饱含柔情蜜意的猛烈撞击下,幸福的哭出声来才是……抽泣着忽然停下了手上动作,我从床上爬了起来,少许费劲的拉开美式实木衣柜门,内里镶着镜面的一侧打开来之后微微倾斜,没错呢,仔细看,上部固定活页的两颗螺丝确实有些松了,嗯嗯,真的是松了呢!为什么,会那么在意这两颗螺丝,松了与否?为什么,确定真是松了,内心会有点小雀跃?唉,家里螺丝刀,在工具箱里也没有寻见,否则也不需要告诉丈夫,自己,也是能解决的吧,倒是貌似,惹得他不高兴了啊。
侧过脸正好看到前些天逛街买来的,一套非常喜欢的黑色连衣包臀超短裙,便美滋滋的换上身来。
都说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换上这套无袖,细肩带,低胸深v的套裙,更是显得双峰丰满挺拔,颇具弹性的丝质布料,紧紧的裹着玲珑有致的柳腰翘臀,下摆将将能够遮挡住双腿间的小秘密,两条直又白的大长腿几乎完完全全暴露在外面,呀,真是又高贵又性感,迷死人了,我差点都忍不住想要扑上前去,将镜子中的那个自己扑倒。
「镜子镜子告诉我,我是不是最美丽的女人」,看着镜子里,粉红脸蛋上残留着浅浅泪痕的出挑女子,我在心里偷偷替镜子抢答,「当然是……」。
「嗯,既然你那么诚实,我今晚就,替你修好它吧!」指着活页上的螺丝,穿得美美的自己,豪气得像个女王。
可是,尊敬的女王,您哪来的螺丝刀啊……?好像有个声音在质疑。
输阵可以,万万不能输人!「我,我去借……」说到借字的时候,声音已经细小得几乎不可闻,小脸也腾一下烧红了,我别过头去瞄向阳台,不敢直视镜中的自己,生怕被「她」,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
这么晚了,去哪儿借啊?「她」依旧不依不饶的追问着。
是啊,这么晚了啊!?「去……对,对面楼,有户人家正在装修,他们,他们应该……是有的……」我心虚的应答声,小得像是阳台外蚂蚁路过的脚步声。
「她」不再说话,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我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今晚,就修……」,暗暗下定了决心,我便拿上钥匙手机咬着下唇涨红着脸头也不回,快步走出了卧室,身后,仿佛远远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飞蛾扑火,是因为她一心向往光明,哪怕只是暗夜中那一星半点的光明,然而光明之下往往也潜伏着噬人的危险,但既然义无返顾的选择了扑向光明,那些危险又算得了什么?我不是飞蛾,说不清她引火烧身的时候,是快乐还是痛苦,又或者是痛并快乐着,我又像是飞蛾,道不明我一心所向的光明,是痛苦还是快乐,又或者是快乐并痛着。
站在对面楼的楼道口,地表白天吸收的热量释放出来,沿着双腿冉冉升腾,像是情人暖洋洋的大手肆意进出于短裙之下,又不经意的熨烫到隐秘之地,我这才意识到,出来匆匆似乎忘记穿上,贴身的小内裤了……唉!该死,内衣,也是忘了啊!知了的鸣叫,这会儿却更像是男人们围观着的评头论足,那些昏黄的路灯,也仿佛暗夜中四处藏着用以窥视的眼,窥见了裙装之下,花房的润泽,胸前的硬粒,以及,我内心的踟蹰。
或许是,梁静茹给的勇气,我走入楼道,按下了电梯按钮……在缓缓上行的电梯里,我双手按着胸口,深深呼吸着给自己鼓劲,「没事没事的,借了螺丝刀,就回了……」,寂静的电梯里满是小鹿乱撞的心跳声。
应该就是这户人家了,大门上的门铃按下去没有声音,该是还没接装完毕吧?要不要微信上说明一下来意,可是,收到他拍过来的那几段,午后阳台上的羞人视频之后,我就将他拉黑删除了,这可……怎么办?想到那些视频,我在阳台上按照他的要求,在他们的注视下仅着内裤的露出,那种别样的刺激,身体深处又开始发烫了,我夹紧双腿抓紧裙摆,用力往下抻了抻,整理了一下长发,定了定神,然后硬着头皮,「夺夺夺,夺夺夺」急急慌慌的连着敲了几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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