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人家传出的几声狗吠声中,夹杂着门里传来的回应声,「哪个啊?」我心里一荡,耳根突然一烫,就要转身逃走,却发现软软的迈不开腿,而大腿缝间,骤然滑下一丝烫人的黏汁……就在这时,门打开了,一个赤裸着上身约莫50岁的矮个壮实男人站在门里,略微惊诧的看着我,「是,是你!?你找哪个?」我并不认识他,非常典型的农村进城务工男人长相,身上远远都能闻到一股,香烟烈酒汗臭混合在一起的怪味道,而从他的表情和简短话语里,又透露出他似乎认得我,难道他那天,也在望着阳台上的我?或者,他看过那几段视屏?我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是赤条条的站在这个老男人面前,浑身火烫,羞臊无比,不自觉的双手交叠着压在裙摆位置,低着声音回答:「我找老七,借……」不等我说完,男人怪笑着转头喊道:「老七找你的,对面的嘿。
」回过头来,上上下下似乎不怀好意色迷迷的打量了我一番,做了个擦嘴的手势吹着口哨转身进去了=-老七就是微信上加我的青年,不管我回应与否,总是很直接地在微信里发一些挑逗的话,黄色图片,甚至包括,他自己的,雄性象征物……那些语言,粗鄙直接,市井下流,每次都看得我面红耳赤。
我是别人眼里的乖乖女,丈夫也是名牌大学生,圈子里,几乎没和那类人群产生过交集,这个老七的出现和骚扰,莫名给了我一种异样的感觉,尤其是老公出差这半个多月来,从最初的恼怒,到无所谓,再到对这些粗鄙下流,产生好奇,就像是误打误撞,解开了埋藏在心底的魔盒封印,魔盒里封印着的另一个我,快要苏醒过来了。
如果纯洁的仙女只能独守空闺,何不化身妖艳的魔女四处放飞,唉……就算没有老七,也会有老八老九老十吧……世间总有诸多未知,诸多的不确定,更多的无奈。
「哟,是大奶子贵人啊!」这个混蛋一张嘴就让人讨厌,房间里还传出几个男人的怪笑声。
「我……」「进来讲。
」他不由分说,打断我的话,像是命令,那天下午也是这样的语气,命令之下我走出了阳台。
我咬紧下唇,没有争辩,顺从命运一般的顺从着走了进去,这个混蛋只穿了条平角短裤,故意挤在门边,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竟然恶心的贴着我,赤裸的胸肌滚烫的压迫在我手臂上,满是腿毛的肮脏大腿刮蹭在我光洁白皙的大腿外侧,一股劣质沐浴露洗不掉的浓烈汗味扑鼻而来,我羞怒的盯着他,这个混蛋却是满脸的淫笑:「这样看比远远看要大多了哈……」。
我厌恶的要推开他,小手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软软的用不上力,男人的,火热身体……好有活力……健壮……心里乱入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词汇,身体深处又紧了紧,魔盒里的那个我,睫毛似乎颤了颤,想要睁开眼,那种莫名的空虚感觉,又恼人的爬上了心头。
他厚颜无耻的抓住我送上门去的小手,「城里女人就是爽,手摸着真够滑啊,娘的」。
他的手很粗壮有力,又很粗糙,似乎有不少茧子,听着他口音浓重粗俗不堪的言语,我竟然,感觉花房也轻轻抖动了两下,一小股潮热润泽出来,我涨红了脸忘了甩掉那只可恶的大手。
「要不要摸摸上次给你看的大鸡巴」,他得寸进尺,抓着我的手就按在他薄薄有些褪色的裤裆上……我啊的一声抽回手来,怎么,那么烫那么粗大……比丈夫……比图片还……「我,我是来借螺丝刀的」我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实际上,我花房中那朵娇嫩的花蕊,已经真的「哭」得梨花带雨了啊,我怎么了?真的是来借螺丝刀吗,还是……「穿的那么淫荡,真不是来借种啊?」混蛋的脸上挤出一堆淫邪的笑上下打量着我,房间里的男人们也连声怪笑。
我浑身燥热的从他身旁挤了过去,慌张得像被看破了,心虚的小贼,身后,他砰的关上了门……门似乎隔着,一个世界与另一个世界,究竟是从云间堕落到阿鼻,还是从凡尘飞升到天堂,当时,我不知晓,现时,我依旧,难以知道。
「我先打完牌。
」他手上捏着几张扑克牌,匆匆走回房间正中的一铺凉席上,路过我身边时还顺路在我臀上用力摸了一下,裙摆都被他的怪手有意无意撸得卷了上去,我连忙伸手扯平整了,臀底的圆弧被他摸得有点荡漾,身体像过电一样,难受……不知道,裙底的秘密有没有被,发现!?房间里三个男人都精赤着上半身,围坐在磨得有点泛白的草席上,除了老七和之前开门的老男人,还有个干干瘦瘦的小伙子,和老男人长得有几分相似。
老七在三人当中,倒显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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