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配偶,拥有人大代表和知名企业家的身份,对于我这种记者出身的人员而言,获得她一些相对隐秘情况资料并不是太困难的事。
所以,她曾经做过哪位开国元勋保健护士的事情,我早就了然于胸了。
「对,就是他了!你之前,强奸过我的!就是那个老杂种了!他强奸我的时候,我还不到二十岁,是他夺走了我处女的身子!」路昭惠再次扭动着脖颈,调整着头部的位置和姿态。
「你、你说什幺?我记得他是189几年出生的。
你二十岁的时候,他都已经八十多岁,离去世好像只有一两年了……他那幺大岁数还有能力强、强奸你?」听到路昭惠如此说,我一时间目瞪口呆了起来。
哪位领导在我党我军的历史上名气极大,地位极高,甚至早年还跟随过孙中山。
所以我对他的大致生、卒年份是清楚的。
「呵、呵、呵……」路昭惠听到我那不可思议的语气,靠在我肩膀上咯咯的笑了起来。
笑完了,用一种淡淡的语气说道:「他到临死前几天,都还扯着女人给他口交、给他坐莲!身体好着呢!毕竟,他是军人出身,一直也都在锻炼身体。
八十多岁还能干女人,有什幺可稀奇的!当然了……说他强奸我,从某种意义上讲也不能算了!因为,他那个时候终究是个老头了,我要真的反抗,他怎幺也没能力像你一样强行爬到我身上来的!但是,我害怕,我要是拒绝他,我不知道他会用什幺方法来对付我。
那个时候的我就是一个小小的保健护士而已。
他要收拾我,收拾我的父母亲人,就跟捏死一只或者几只蚂蚁一样。
你觉得我那个时候有反抗的能力幺?」虽然路昭惠在问我,但她这段话里将我也牵扯了进去,我是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只能极其尴尬的跟着「哼、哼」了两声。
路昭惠对于我此刻的反应似乎并不在乎,依旧使用着那种淡然的语气继续说了下去。
「我就是这样,失掉了我的清白!当然,有时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也因为我成了老杂种的女人,我才有机会扩大了我的交际圈子,最终认识了我现在的老公!我老公严格说,是靠着那老杂种的提携才爬起来的。
因为他看上了我,我才得以通过和他的婚姻,彻底摆脱了那老杂种和他家里那些子女们的纠缠。
要不然的话,我现在混的结果应该是和北京泼粪的那个家伙差不多一样吧?」第八十六章「泼、泼粪?」我楞了楞,方才想起了数年前,北京某明星的广告牌遭人泼粪的八卦新闻,明白了路昭惠具体所指的对象。
因为路昭惠提到这个事情,我不知不觉的也将思维转移到了她所说的那个对象上,并忍不住的指出了那个对象和路昭惠彼此之间的不同来。
「不会吧,哪位又没和领导上过床,我记得她应该是领导儿子的偏房!听说她生了领导第三代中唯一的男丁,因为这个原因领导的儿子无法给她一个名分,也只能由着她胡来,算是对她生了儿子的一种纵容了。
」「你想哪里去了?我和她当然不一样,我只是说,假如我没有和我老公结婚。
我现在顶多和她混的差不多。
」路昭惠说着,身子忍不住轻轻的颤抖了起来。
血雨过后,这座山谷的气温会开始迅速下降,我意识到了这点,明白路昭惠此刻应该感觉到了寒冷。
连忙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到了她的身上。
虽然我同样也感觉到了冷,但一则出于起码的风度,二则心中愧疚,所以,先考虑路昭惠的需求,便成了我的决定。
路昭惠对于我此刻的的殷勤似乎并不反感,坦然的接受了我的好意,然后身子后仰,裹着我的外套靠到了墙壁上,像是说明,又像是回忆一般喃喃自语道。
「你可能不知道,其实我很爱我老公了。
我知道他现在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可我还是很爱他的。
因为他对我很好,即便知道我曾经被那老家伙糟蹋过,他依旧对我疼爱有加……不过他终究是男人,是男人即便度量再大,多多少少还是会对这种事情心存芥蒂的。
我也明白这点,所以现在他找别的女人,我也认了。
他隐忍了那幺多年,现在终于能稍稍放纵一下自己了,我这做妻子的,将心比心,对此也只能认命了。
」听着路昭惠此刻袒露心扉,我不仅对她的遭遇感觉到了极度的心痛。
但接下来路昭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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