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则让我一下子有了一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感。
「因为不是第一次被人强奸,我也不是什幺冰清玉洁的黄花闺女,所以你大可不必对刚才你强奸我的行为愧疚什幺。
因为我虽然不高兴,但我也想不出该怎幺来报复你。
杀了你?在这种地方,反正我们随时都可能会死掉。
动手还多此一举,浪费力气!把你小弟弟割了来解恨?也改变不了你已经插进去过的现实了。
而且……」说到这里,路昭惠斜着眼睛瞟了一眼无地自容的我,脸上居然泛起了一丝红晕。
迟疑了片刻之后,终究还是坦然的说了出来。
「……而且你弄的我很舒服!我其实直到你刚才上我的时候,我才第一次感觉做爱原来能达到那幺快活的程度。
」「你、你说什幺?」我被路昭惠此刻说的话吓住了,我怎幺都没料到,她居然会在我面前坦白她刚才被我强奸之后的生理感受……「我和你也不知道这次在这山谷里能不能活着出去了。
我也懒得再伪装什幺了!你弄的我好爽,从来没有过的爽快。
」一边说,路昭惠一边有意识的再一次接近了我的身边,同时伸手抚摸起了我的胸部和手臂。
「我这辈子到现在,就和包括你之内的四个男人上过床。
那老家伙我不想说,我只记得他搞的我很疼,非常的疼。
我只能咬着牙一直忍耐。
我老公对我倒是很温柔,从他身上,我才多多少少能够享受到一些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快乐。
不过他虽然对我好,不过那方面有些自私,不大考虑我的需要,他自己完了,也就完了!至于小朝……」路昭惠顿了顿,喉咙里发出了轻轻呜咽声,但显然,她已经意识到李朝死去是无法改变的现实了,所以还是接着说了下去。
「……和小朝做爱很刺激,毕竟,我和他是母子乱伦。
道德上的那种耻辱和罪恶感从某种意义上超过了肉体上直接的刺激。
不过呢,他其实和他爹差不多,做爱方面都属于比较自私的,只考虑自己,所以实际上,和他做爱的感觉也没有你刚才弄的我更舒服了。
呵呵……你听我说这些,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荡妇?可惜啊……我自己也是刚刚才意识到这点。
张爱玲说,通往女人心灵最直接的通道就是女人的阴道……虽然她说的未必就是对的,但现在用在我身上,似乎倒是非常的合适了。
」说着说着,路昭惠抚摸我的动作停止了,眼泪当着我的面,哗哗的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我先是楞了一愣,随即再无犹豫,义无反顾的将她搂进了怀里了……「你不是荡妇!所谓荡妇是指人尽可夫的那种女人。
你不是,你只会在你爱的人面前露出你追求爱欲的一面,那不是淫荡。
那只一种爱的表达方式和对爱的渴望和追求而已……」我抚摸着她的后背,轻轻擦拭着她面庞上的泪水。
我不是傻瓜,路昭惠此刻的话语中明显已经流露出了某种她对我好感。
我不确定那种好感是她真的爱上了我,还是在这种特殊环境下产生的某种特殊的依恋,但我知道,她需要安慰,需要依靠。
而我,不管是否是对她真的有意思,我都必须给予她此刻所需要的一切!因为,这是我欠她的……在我的抚摸和安慰下,路昭惠逐渐停止了抽泣。
靠躺在我的怀里,呆呆的望着外面出神,我知道她在调整自己的情绪和思维,也就一言不发,陪着她看着外面被红雾笼罩着的光秃秃的森林发呆。
却不曾想,看着看着……我和路昭惠不约而同的意识到了外面的红雾当中出现了某些难以置信的状况。
隐隐约约的,浓重的红雾中,不同的位置的地点能看到时隐时现的一些画面和影像!「严、严平……雾气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路昭惠首先反应了过来,从我怀里坐直了身体。
「只是幻像……不是实体!」我当即给了路昭惠明确的判断。
就在刚才短短的十多秒时间里,红色的浓雾中断断续续接连出现了好几处不同的人物影像。
那影像的状态便如同现在高科技的投影仪投射在不断运动的水幕中的情况类似。
从事记者工作的时期,我最关心的是社会时事,其次便是各类科技创新方面的新闻资讯。
曾经多次参加采访过各种类型的科技创新博览会!而此刻,浓雾中变幻的各种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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