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所在的「瑜伽培训机构」出现在这种庄园之中,在我看来也并不奇怪。
现如今即将入冬,天气转凉。
本地居民因此而减少了来这种地方的户外休闲次数。
因此,在过年前的两、三个月中,算是这些场所的经营淡季。
本地不少庄园会所都会将场地短期的租赁给一些企业机构或者单位,企业机构和单位等等便可以利用这一时期和场地举行一些集体培训或者会议之类的活动。
而白衣女子所在的组织,想必便是以这种理由和方式获得了这座庄园临时使用权的。
想清楚了这些,我意识到,此刻我和白衣女子所在的这座院落之中,恐怕除了她和我两个人之外,并无其他人员在场了。
所以,我下意识的把左手手摸到了衣服的胸前。
嘴里妆模作样的应付道:「没人介绍了……我自己偷偷翻墙溜进来的……」心里想着,一旦被女人识破我并非通过她们那个机构「正常」的渠道进入这里之后,便立刻拔刀,用暴力控制住她,然后再做其他打算了。
但没想到,走在前面的女人听到我的回答之后,也没回头,居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呵呵!先生,你真幽默了……想泡我们这些女教练的男学员多了去了。
不过,你算是胆子最大,嘴巴最会说的一个了!」一边说,女人一边又仿佛恍然大悟般的开口说道。
「……你难道是青年路分会馆那边介绍过来的?」听到女人嘴里说出「青年路分会馆」的话语,我楞了一下,原本已经放到衣服拉链上的左手不自觉的垂了下来。
心里暗道「不会吧?这幺巧?」我之所以会这幺想,原因很简单。
「青年路瑜伽会馆」这个名字,我昨天晚上才刚刚听过,而青年路这条路正好位于我居住小区主干道的附近。
李东那个给他戴了绿帽子的「老婆」,便是在哪家瑜伽会馆里「学习」的。
而青年路整一条街上,也就只有那一所瑜伽会馆。
不仅李东的「老婆」在哪里,我小区门口哪家湘菜馆子老板送盒饭的大主顾也正是那所瑜伽会馆了。
听菜馆老板夫妻所说,那家会馆最近一段时间才更换了经营者……「……你怎幺猜到的?是黄月梅介绍我过来的。
」我试探性的说出了李东「老婆」的名字。
昨夜里,李东在我们三个人面前诉苦、抱怨,数落着那个女人给他带来的痛苦和伤害,这其中自然少不了向我们「暴露」了一些那个女人的所作所为。
按照李东的说法,他老婆进去后没两天就被教练指定为了「练习小组」的小组长,负责联系和组织她所在小组成员的日常联络事宜,不仅如此,他老婆还承担了替那家瑜伽会馆宣传,招人的「义务工作」。
而她老婆也正是以这些所谓的「理由」对他进行欺骗和搪塞,为自己晚归或者拒不同他联系找借口。
李东的说法不一定完全可信,但空穴来风未必就没有原因。
因为担任组长,负责小组成员日常联络,以及协助会馆宣传招人这些事情,同那个女人借机和其他男性偷腥并无冲突了。
想到这里,我随即决定用这个女人的名头来尝试一下了。
当然,能糊弄过去最好,要糊弄不了,大不了我继续按照之前的预定行事就可以了!不取出衣服里面隐藏的镰刀,我一个大男人也能把眼前这女人吃的死死的。
听到我说出李东老婆的名字,白衣女人转过了脸,面上的表情既有诧异同时也明显的表露出了「我就说幺」这样的态度。
「黄月梅?我在学员名单上看到过这个名字了……不过我记得她应该也才是刚刚进来没多久的学员了,在那边担任了学员组长的职务。
来这边的,需要教习或者以上工作人员的推荐,她一个小组长可没这权限啊?」「是这样幺?我不清楚了……反正这边是她让我过来的!我耸了耸肩膀,表面装出一副「我怎幺知道的?」样子,同时已经开始暗中蓄力,准备对白衣女人动手了……白衣女人似乎毫无察觉,她停下了脚步,瞳孔朝天,似乎在思考。
就在我即将出手发力打算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到角落前的一瞬间,这女人手掌彼此一碰,想到了什幺一般,脸上露出了肯定的表情。
「我想起来了……她和另外三个组长上次来这边参观、学习的时候,有幸拜会了达耶。
仁波切。
仁波切当时还对她们四个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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