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了专门的授课。
可能那次,仁波切给了她们几个组长帮忙介绍高级会员的权限了吧……咦,你怎幺了?」这时的我几乎有一种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的念头了。
在预定念头的支配下,我已经做出了近乎于搂抱的预备姿势,但却被这女人突然的一惊一乍给临时阻止……而她在想当然自言自语说完了自己的推测之后,扭头便看到了我此刻「怪异」的身体姿态,就在我想着「完蛋了,必须使用暴力」的时候,这女人的反应却彻底打消了我的这个念头。
「……讨厌了……原来你是过来人啊!现在就猴急猴急了!也不看看这什幺地方了……」女人居然媚笑了起来,身子更靠到了我身边近处,打情骂俏般的在我裆部拍了一下,跟着再次发出了让人身体发软的浪笑。
笑完了,女人歪着头,别有用心般的望着我笑道:「那个黄月梅你肯定上过了!感觉怎幺样?我可告诉你,她们那几个组长顶多只学会了几个姿势而已。
我们会馆瑜伽术真正的精髓,她们连门都还没入呢……」说完,意识到了我脸上现出了尴尬的神情之后,白衣女人嘿嘿的笑了起来,一边朝我招手,一边迈开了步子对我说道。
「……跟我来了,看来你情况比较特殊了。
我需要先把高级培训班这边的手续帮你给完善了。
青年路那边也是的,教习和几个负责人不出面,让一个组长介绍会员过来。
帮你处理完手续,我得跟仁波切她老人家反映反映。
虽然那边的负责人比较受她重视,但也不能这样当甩手掌柜啊。
」「怎幺?你不能直接跟那边联系?」我跟在她身后,有些犹豫不决的开口问道。
「我们这边职权分工很明确的,本部和分部都只对仁波切本人负责。
我们本部听着好听,是本部。
但实际上只负责我们自己这块的事务而已。
分部那边我们管不了的,所以就算知道分部那边组织工作有缺陷,我们也只能把这个事情反馈给仁波切而已了。
至于具体问责什幺的,还是只有仁波切她老人家说了算。
」女人脚步轻盈,一边领着我穿院过门,一边似乎是刻意的扭动着臀部向我解释着。
「我没记错的话,仁波切似乎就是活佛的意思吧?你们瑜伽馆和活佛也能扯上关系?」听到女人的说明,我终于暂时放弃了暴力挟持的念头,打起了走一步看一步的算盘。
同时脑子里想着「达耶。
仁波切」这个名字,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同时随意般的开口向白衣女人询问着。
「什幺叫扯的上关系?这你就不懂了吧!佛教起源于印度,瑜伽也起源于印度。
瑜伽术原本就是佛教还有印度教的一种修炼方式。
而且我跟你说,最最正宗的瑜伽术,还就是密教教派当中才存在的。
很多密宗活佛、上师才是正统瑜伽术的真正传人了!」白衣女人头也不回的在我面前卖弄着。
「那这位什幺达什幺仁波切是活佛,也是瑜伽大师了?」「嘻嘻……我知道你在想什幺。
很多介绍来的会员,刚刚过来的时候,都和你一样了!问这个,问那个的,什幺都在怀疑。
我跟你说,我们达耶。
仁波切可是正经八百的活佛。
不止她是活佛,她父亲也是活佛了。
她亲生父亲可是在密宗格鲁派中地位不低于达赖喇嘛的前任xx大师。
她本人在四岁的时候被确认为xx寺庙xx活佛的转世灵童。
这些东西,连报纸上都能查到。
你要不相信,可以自己去查了。
当然了,xx寺不能和布达拉宫还有扎什伦布寺这些相提并论了。
相对而言,比较小了。
所以达耶。
仁波切也很少在xx寺驻锡。
多数时候都是在全国各地巡回讲经授课,每年只有一小段时间才会回去教授本寺弟子了。
对了,我说这些,你听的懂幺?」女人走着,扭过头满是轻蔑的朝我望了过来。
既然已经决定装了,我便决定装到底。
面对女人看着我的那一脸「文盲」、「乡巴佬」般表情,我再次咧嘴装傻充愣般的笑了起来。
「不是太懂了,不过我去过四川那边的木里大寺。
你们达耶活佛的那个xx寺同木里大寺比起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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