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么一搞,还有个屁玩头?忽悠傻逼罢了!」「妈个屄,这也是你们钢厂开发的?」呆逼面向王伟超。
后者吐着烟圈儿,笑而不答,倒是另一个呆逼接了茬:「你以为呢,鸡巴平海哪个项目陈家哥几个不掺一脚啊!」或许他说得对,我晃晃脑袋,感觉是时候放放水了。
一早起来,鹅毛大雪,铺天盖地。
原本大家还决定屈尊到原始森林走一遭,这下算是欢天喜地地泡了汤。
王伟超不知从哪儿搞了两杆鸟枪,呆逼们就兴冲冲地跑去打野兔。
然而沿着平河滩奔了十几里地,硬是屁也没见着,没准儿真是童年记忆出了岔子。
就我们蹲在桥洞下烤火时,母亲来了一个电话。
她说大雪封山,可能这几天都回不去。
虽然知道林城多山,我还是问她啥山。
「啥山?啥山哪知道,就是个山沟子呗」「跑那儿干啥?」我躲开聒噪的傻逼们,终于问。
「有事儿呗」我清清嗓子,没吭声。
倒不是赌气,而是不知说点什么好。
「赵XX还记得不?他就在这儿搞根雕」赵XX不应该说「记得」,应该说「知道」。
当然,母亲确实提过他几次。
算是评剧界的名人吧,编导过几个著名的剧作,早年工过小生、卖过豆腐,当年吴祖光拍《花为媒》时他还在剧组跟过班,退休后听说一门心思在搞什么剪纸(忘了在哪家报纸上看到的访谈),现在倒好,又跟根雕杠上了。
这老干部艺术起来是不是太容易了?母亲曾开玩笑说想请他出山,当个艺术顾问什么的,眼下还是不是玩笑我也拿不准了。
得知母亲的消息后,父亲情绪就稳定多了。
但他决计不会跟我谈一谈,我自然也不会「问你爸去」。
没有原因,这就是事实,铁一样的事实。
然而还是无法想象,我们父子身上会发生一个类似余华小说里的故事。
匪夷所思的噩梦。
如果蒋婶是一个噩梦,或许牛秀琴也算一个。
在焦头烂额和忐忑不安中我几乎忘记了这个人,直到2005年元月一号上午的一个电话。
她盛情邀请我前去吃火锅。
百般犹豫,我还是去了。
我以为自己没啥兴致,不想还是高估了大头。
在老姨罪恶夸张的淫声浪语中,我一连射了两次。
即便如此,还是意犹末尽,我觉得自己真是完蛋了。
搞完了牛秀琴让我先洗,结果她中途又窜了进来。
搓澡,洗头。
「瞅瞅老姨对你好不好,」她说,「对你老姨夫都不带这样的」我搞不懂这话什么意思,只好皱了皱眉。
牛秀琴便在我裆下掏了一把:「逑样,啥脾气一天?不如你姓牛得了!」然而姓这种东西我说了也不算。
兴许是饥肠辘辘使然,打浴室出来后我便快速穿戴整齐。
非常快,以至于牛秀琴见了不免愣了愣。
「哟!」她抖了抖奶子。
我笑笑,自然而然地在电脑桌旁的黑色皮椅上坐了下来。
甚至即兴地,我两手操兜,只用屁股就让自己灵活地转了一圈。
牛秀琴坐到梳妆镜前折腾了好半会儿头发。
她说了句什么,却在吹风机的嗡嗡声中消失不见。
等她扭着屁股再次移位床上时,我问她上次去平阳干啥了。
当然,纯属瞎问,没话找话。
「管得多!」她一面摊开丰满的胴体,一面撇了撇嘴。
「那哥们儿谁啊,戴白口罩那个?」我又转了一圈,与此同时问道。
「啧,咋回事儿你!」牛秀琴笑笑,冷不丁撂了个抱枕过来。
说来惭愧,我一个趔趄,险此把兜里带着体温的U盘抖出来。
太夸张了。
牛秀琴更夸张。
她就这么酥胸半露地躺在床上,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
第一个是打给她儿子的,也就是冬冬。
没准儿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瘦猴也在。
她问他们在哪儿玩,吃饭没,当然,不忘强调她很忙。
第二个应该是工作上的事,逼逼叨叨的,很长。
没听错的话,提到了市篮球城的一个工程。
还有第三个,可能是打给某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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