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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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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55(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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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为什么是我,他的理由是上次规划书是我交的。

    没有办法,我只好跑了一趟——不过话虽如此,咱也末必多不情愿,倒是大波,牛牛被我拽了去。

    他说要因此挂科延误了毕业,他定将捏爆我的蛋。

    太残暴了。

    沈老师在办公室候着,白毛衣下的曲线生动得近乎完美。

    见我们进来,她便直奔主题。

    期间,时不时地,她要在手上的白瓷茶杯里抿上一口。

    搞不好为什么,那个动作很吸引人,我难免多瞅了两眼。

    于是很快,白毛衣问我们要不要也来一杯。

    我忙红脸摇头,但还是问她喝的是啥。

    「花茶,瞎弄瞎喝」她笑着说。

    「养生茶,美容养颜」一直闷声不响的大波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瓮声瓮气的(他老肯定用了鼻腔共鸣)。

    老实说,吓我一跳,但也提醒我第一次注意到了沈艳茹的年龄。

    是的,从履历看,这位副院长怕是比老贺还要年长,但人看起来比母亲都要年轻。

    我不得不想到了一个词:驻颜有方。

    谈话很愉快。

    沈老师说她虽没听过我们几首歌,但只看歌词就知道我们还是可以的。

    可惜这规划书实在谈不上什么「规划」。

    所以,她给我们提了好几条建议。

    轻松的氛围中,鬼使神差地,我突然问她跳的是啥舞。

    「啥子?」杏眼眨了眨,樱桃小嘴轻薄红润,陶瓷茶杯在手中灵活地转了转。

    没有半点犹豫,我按着桌角扭臀挺胯,学了下印象中的某个动作。

    我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夸张。

    白毛衣就笑了起来,小手掩着嘴,茶杯都差点打翻。

    她说那叫bachata,翻译过来就是情人之舞,一种南美双人舞,在国际上不流行,在国内更是小众中的小众,她也是在英国学的,这几年得闲一直在推广这个舞蹈。

    当然,碍于国内环境,收效甚微。

    「这个舞吧,挺好的,」她说,「有空你们也可以学学呀」打三角楼出来大波骂我是不是吃屎了,这么骚。

    这个我也不清楚,甚至对此,我的惊讶程度并不亚于他老。

    不过我还是两手捧胸浪笑着颠了颠,就像那里真长着两坨肉。

    大波「日」了声就走了。

    我问规划书咋办,他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让我自己搞定。

    然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从二十来首作品中挑几首精品很轻松,但要挑十一首差不多的,那就难于上青天了。

    我们讨论过两次,也没拿出什么好主意,规划书只能一拖再拖。

    此种情况下,陈晨便作为一个信使出现了。

    这是北国一年里少有的无球可打的日子,那几位老乡我也是许久末见。

    那天晚上陈晨直接现身于宿舍门口,和李阙如一道。

    我当然很惊讶,甚至有些窘迫,后者或许要归功于暖气中令人忧伤的脚臭味。

    他开门见山说节前就能录音,过完年录音室怕还有其他项目,所以——「规划书啥的你们啥时候能搞定?」想都没想,我说第二天就能搞定。

    于是他就替我约了个时间。

    日他妈的,真是谢谢他了。

    第二天临行前我给白毛衣打电话确认了下,她说:「行,你来吧」结果到了三角楼下,一眼我就看到了陈晨。

    他穿了身曼联的冬季训练服,两手操兜站在正门前,像个吉祥物。

    搞不懂这是过于热心还是咄咄逼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要录音呢。

    在通往沈艳茹办公室的漫长旅途里,我俩也没说几句话,于是古老的木质地板呻吟得越发夸张。

    有那么几次我甚至觉得再这么一脚下去,我们定会在猛然出现的窟窿里应声坠落。

    为了避免这种可怕的结果,我试着找了好几次话头。

    有一次我问那辆保时捷咋样,他说:「还行啊,你要不要玩玩?」我赶忙摇头,他说:「真的,不开玩笑」起码看起来很真诚,但我真不知说点什么好。

    对修改后的规划书沈艳茹还算满意。

    不过鉴于她并不熟悉我们的作品,满意不满意的,都是虚的。

    这一点她也不否认,她说她不了解我们的音乐,但她了解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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