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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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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59(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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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下的文件都厚厚一摞。

    他只好把人放了下来——爪子并没有挪开,而是环住了母亲的腰。

    母亲屁股搁在桌沿,陈建军的猪头凑过去时,她撇过了脸。

    于是后者便把母亲紧紧抱住,在颈间一阵摩挲后,「啵」地一声响。

    他似乎含住了母亲的耳垂,或者其他的什么,我也说不好。

    我不知道这样看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行了,行了你,」母亲来回躲闪,胳膊肘撑着白衬衣,「你真疯了!」白衬衣不答话,右手反攀住母亲肩头,猪嘴继续向上拱。

    「行了,在这儿不行!」母亲真的使上了劲儿,声音都响亮了许多,与此同时,一条黑色弧线「啪」地撞上了陈建军的后脑勺——也许是左脸,反正响声颇为爽利。

    陈建军总算松了手。

    他夸张地「啊」了声,后退一步,提了提裤子(这次白衬衣压在裤子里),随之轻叹了口气。

    这之后,他才摸摸头,笑了笑。

    「凤兰啊」他说。

    母亲没理他,径直走到沙发扶手旁,弯下了腰(貌似提了提鞋)。

    扇贝般狭长的发髻下散着几缕碎发,发夹也是黑色的,普普通通,这东西母亲一买就是一打。

    再直起身来,她开始整理衣服,小西服,衬衣,裙子,黑色挎包史前巨兽般在镜头前不断掠过。

    母亲的身体充盈了整个画面,微隆的小腹不易觉察地起伏着,我几乎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那……咋办,」陈建军踱两步,又停了下来——母亲右肩侧戳出个胳膊肘——他似乎扶了扶眼镜,「开完会我找你去?」母亲身体轻晃着,大概在整理头发。

    我也说不好。

    「凤兰」挎包被拉开,母亲拎出个小镜子,只一眨眼便物归原位,拉链又被拉上。

    恐怕在眼慢的看来,不过是小巧的手划了几道白弧。

    「走了」母亲又整整裙子,消失在画面里,冷冰冰地丢下俩字。

    陈建军跟了上去。

    他几乎一步并作两步,说不出的丑陋。

    门被拧开,但母亲没能迈出去。

    她咂了下嘴:「你到底想咋样?」「凤兰」门「嘎吱」一声响,伴着母亲的一声轻哼,陈建军隆隆隆的,「……不行,我想你想得受不了…」「你……」母亲似乎想说点什么,涌出喉头的却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小刘不在,没人能进来!」陈建军压低声音,仿佛咬着牙。

    我能想象法令纹蚯蚓般的蠕动。

    与此同时,门「咯嗒」一声关上了。

    适才的一切又在重演。

    陈建军的吸气声、喘息声,衣料的摩擦声,指甲在门上的轻叩声,高跟鞋的跺地声,甚至,连母亲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而这,都发生在画面之外。

    我所能看到的是,深色窗帘(棕色或红褐色)随风轻轻摆动,隐隐有光透了过来,窗台上似乎养了盆吊兰,一抹绿色突兀得近乎尖锐。

    有道狭长的阳光打窗帘的缝隙刺出,漫过墙上的草书,于是那些癫狂的字便挣扎着要跳将起来。

    我还是看不出上面写着什么。

    办公桌上毫无例外插着两面旗,真的像血染红的一样。

    旁边搁着一只黑磁化杯,跟姥爷用的怕也没多大区别,倒是桌角的笔筒异常醒目,巨大而光滑,里面塞满了规格不一的各式毛笔。

    这不由让我想到爷爷,那个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用黄鼠狼毛做毛笔的人。

    「都湿了,还装?」陈建军突然说,口气黏稠。

    不知怎地的,我就给吓了一跳。

    接着,在母亲呼救般的轻哼中,白衬衣连夹带抱地把她置于镜头前。

    没错,就放在办公桌上,母亲屁股刚好坐着那摞文件。

    她本能地向后倾倾身子,把手撑在了桌面上。

    于是磁化杯便滚落在地,砰地几声响,连蹦带跳。

    母亲给吓了一跳,赶忙回头看。

    我也是一惊,只是不需要回头。

    陈建军也愣了下,但他笑了笑,隆隆隆的。

    之后,他摸上了母亲的大腿。

    虽然上半身完好(有些凌乱),但西装裙却半撩着,肉色丝袜下的大腿微并,充盈着丰腴的光。

    「起开你!」母亲作势往下跳,却只是让大腿分得更开,甚至隐隐能瞥见胯间的一抹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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