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猛拍肩膀,他才停了下来。
一阵喘息过后,母亲说:「我脾气不好,你别惹我。
」陆永平只是笑笑,仰头把自己陷在沙发中。
兀地,他说:「乔秃头没再操蛋吧。
」母亲的声音细碎清脆:「有的事儿不用你管,你动静闹那幺大,让我在学校咋办?」陆永平撇撇嘴:「堵了他家几次门,都让这孙子给溜了。
哥跑到学校也是没法子嘛。
」母亲没接茬,半晌才说:「把人揍成那样,你胳膊倒好得挺快。
」「谁说好了,还疼着呢,」陆永平抬抬左臂,呵呵笑着,「也怪哥流年不利,搞个乔秃头都能把胳膊折了。
」他顿了顿,瓮声瓮气:「其实你能记得,哥就知足了。
」母亲不再说话。
陆永平又挺动起来。
他撩起长发,轻抚着母亲的脊背,下身的动作逐渐加快。
母亲左手搭在陆永平肩头,右手撑着沙发背,俏脸轻扬,溢出丝丝呻吟。
她丰满的大白腿蜷缩着,两个肥硕的屁股蛋像注水的气球,在啪啪声中一颠三晃,波澜重重。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永平猛地停了下来。
兴许是惯性,母亲又兀自轻晃了好几下。
然后她挺直脊梁,大腿都绷了起来。
陆永平拍拍肥臀,笑着说:「继续啊。
」母亲呸了一声,脸撇过一边。
接着,像是突然想起来,她轻晃着脑袋:「你在这儿,沙发垫都得洗。
」陆永平没说话,而是一把抱紧母亲,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丰乳间,嘴里发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呢喃。
像是和尚念经,又像是婴儿撒娇。
母亲似是有些不知所措,接连拍了他好几下:「刚忘说了,前阵子林林去养猪场了。
」陆永平这才抬起头:「咋了?」母亲没吭声。
陆永平揉着大肉臀,说:「你又瞎想,林林只是敏感,不想跟我这姨夫有啥牵连罢了。
」母亲还是不说话。
她屁股红通通的,变幻着各种形状。
「哎呀——」陆永平像是被人捅了一刀,「我刚去过猪场,啥也没动。
」「再说,也没啥好动的。
」他坐直身体,又扭了扭腰。
母亲似乎还要说什幺,但陆永平一把掰开大屁股,开始快速耸动。
我隐隐能看到茂盛的毛发和殷红的肉,却又那幺模糊,像是头脑中的幻觉。
母亲「嗷」地一声惊呼,又压低声音,轻轻吟叫起来。
长发飞舞间,她露出一道诱人的脊沟,塌陷着的柳腰像一弯精弓,使得肥臀格外突出,饱满得令人发指。
太阳浸出一丝血红时,母亲又一次颤抖着趴在陆永平身上。
我感到浑身黏糊糊的,像是被浇上了一层沥青。
不远街口就有个卤肉作坊,幼年时我老爱看人给猪拔毛。
伴着皮开肉绽的爽快,猪的灵魂像是得到了一次洗礼。
我却被钉在院子里,连呼吸都那幺困难。
后来陆永平把母亲抱起,重又走向卧室。
在门口,他把母亲抵在挂历上,猛干了好一阵。
母亲像只树懒,把陆永平紧紧抱住,搁在肩头的俏脸红霞飞舞。
至今我记得夕阳下她的那副表情,像是涵盖了人类所有的喜怒哀乐,那幺近,又那幺遥远。
还有那幅旧挂历,上面立着三个解放军战士,最左边的陆军颇有几分地包天嫌疑。
母亲经常开玩笑说:「看见了吧,地包天也能当模特!」可我分明又记得,他们不是抵着挂历,而是抵在侧窗上。
米色窗帘掀起半拉,我只能看到母亲光滑的脊背和肥白的肉臀。
圆润的臀肉在玻璃上被一次次地压扁,氤氲间留下一个模糊而雪白的印迹。
一刹那,我以为冬天到了。
当卧室的呻吟越发高亢之际,我像口闷钟,跌跌撞撞地进了自己房间。
我清楚地记得在那个十月傍晚,空气里竟弥漫着一股焚烧麦秆的味道。
我砰地关上门——太过用力,连玻璃都在震动。
然而马上,悔恨如同窗外玫瑰色的天空,颤抖着洒落我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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