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气功大师2015/06/08首发于字数:12566声明:谢绝一切传播行为,否则后果自负。
十五至今我不吃糖油煎饼。
该不良习惯一度让陈瑶十分惊讶,她无法容忍我对家乡特产这种「不近人情的否定」。
软硬兼施均未奏效后,她断定我「这种男的」靠不住。
她摇头晃脑道:「试问,你怎敢奢望一个背叛家乡土特的人有一天不会背叛你呢?」说这话时,她娇嫩的乳房正绽放在大学城宾馆廉价而局促的空气中。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冲向了卫生间。
当油腻的糖糊从口中喷薄而出时,外面响起肆意的大笑。
陆永平进来时我就在吃糖油煎饼。
我真是饿坏了,一口下去就是小半个。
随着那油炸的甜蜜滚入胃里,我总算抓住了点什幺。
陆永平倚着门,黑幽幽的影子斜戳在墙上。
他连咳了好几声,像是要在村民大会上发言。
遗憾的是什幺都没说出来。
直到我端起搪瓷缸,陆永平才开口。
他笑着说:「走,外边儿去啊,姨夫请客。
」搪瓷缸滚烫,于是我又把它放回了桌上。
我扭过脸,盯着陆永平。
他已经穿上了一条长裤,黑毛环绕的肚脐像个山野洞窟。
我想对他说「滚蛋」,但随食物残渣喷射而出的却是「呱呱」。
其实也不是「呱呱」,更像一个闷屁或者脖颈折断的声音。
我只好加快咀嚼,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效果好多了,我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吓人。
陆永平笑了笑,张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衬着橘黄色的木门,他长脸通红,油光闪闪,像是在烧红的铁块上泼了一勺桐油。
我扭身揭起搪瓷盖子,混着榨菜味的热气升腾而起。
在惨白的灯光下,我似乎听到了铁块上溅起的「呲呲」声。
那个永生难忘的傍晚,我背靠着门站了许久。
起初还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后来屋里就暗淡下来。
我侧耳倾听,一片死寂,连街上的喧嚣都没能如约而至。
躺到床上,我闭上眼,顿觉天旋地转。
有那幺一会儿我感到自己悬浮在空气中,似乎扑棱几下胳膊就会冲破屋顶,升入夜空。
再后来,空气变得粘稠,周遭忽明忽暗。
我发现自己在环城路上狂奔。
瘦长的树影宛若跳跃着的藤条,不断抽在身上。
我跑过桥头,在大街小巷里七弯八绕后,总算到了家门口。
气喘吁吁地,我走进院子。
母亲从厨房出来,问我吃饭没。
我说没。
她说那快来。
灶上煮鳖一样,也不知炖着什幺。
飘香阵阵中,我垂涎三尺。
母亲却突然闷哼一声。
我这才发现她撅着雪白大屁股,坐在一个男人胯上。
背景一片模糊,只有耀眼的白臀无声地抖动着。
那波波肉浪像是拍在我的脸上。
我叫了声妈,她扭过脸来,张张嘴,却是两声颤抖的娇吟。
接着啪啪脆响,男人笑出声来,像是火车隆隆驶过。
那条狭长的疤又在蠢蠢欲动。
我放眼厨房,空无一物,连灶台都消失不见。
心急火燎地冲向卧室,一阵翻箱倒柜,我终于在床铺下摸到那把弹簧刀。
它竟裹在一条内裤里。
我小心取出,凑到鼻尖嗅了嗅。
冰冷依旧,却挥发出一股浓烈的骚味。
这无疑令人尴尬而恼火,但我还是别无选择地弹出了刀刃。
锵的一声,屋里一片亮堂。
那瞬间射出的白光如一道暴戾的闪电,又似一缕清爽的晚风。
喘息着睁开眼,我早已大汗淋漓。
月光清凉如水,在地上浇出半扇纱窗。
我感到裤裆湿漉漉的,就伸手摸了摸。
之后,肚子就叫了起来。
喉咙里更是一片灼热,连头上的伤口都在隐隐跳动。
我从床上坐起。
除了梧桐偶尔的沙沙低语,院子里没有任何响动。
然而,刚开门我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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