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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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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19-23(第4/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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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风琴搞得不错。

    据她说,自小学三年级起她就「背上了这个包袱」。

    可以想象,我女朋友正是那种在历次文艺汇演中总会风光亮相以展现我国素质教育丰硕成果的校园小明星。

    红绸布打土黄色的墙上耷拉下来,像老天爷垂下的一根阴毛。

    沉甸甸的风从操场上掬起一把把黄土,把沉浸在欢乐海洋中的诸位扬得灰头土脸。

    当然,它也会伺机抚过小明星的衣领,撩起她轻盈的刘海。

    之后在掌声雷动中,她会鞠躬说:「表演结束,谢谢大家。

    」真是令人绝望。

    督促陈瑶练琴的是她温和的父亲。

    初二那年父亲被判刑后,她便暂时得以解脱。

    高中三年,父亲的角色转移到了母亲身上。

    这位前国家公务人员以一种咄咄逼人的姿态表达了亏欠已久的母爱。

    直至陈瑶宣称,她死也不考艺术生。

    就是这样,一个夭折的艺术家的故事,稀松平常。

    关于父母,陈瑶不愿多谈,我也无意多问。

    只知道她父亲还没出来,而她母亲在平阳做生意。

    此外毫无疑问的一点是,九八年父亲的锒铛入狱在我搞定陈瑶这件事上发挥了一定作用。

    某种程度上讲,我们是有过共同经历的人。

    然而琴房黑灯瞎火。

    它位于一处民房的顶楼,冬冷夏热,十分符合自然规律。

    每当狂风暴雨时,四周便腾起蒙蒙白雾,让人恍若置身于孤岛之中。

    这样好不好,我也说不准。

    不过有一点,不少女青年会慕名而来倒是真的。

    犹豫了下,我们还是拾级而上。

    刚走出楼梯口,一阵猛烈的摇床声便涌动而来。

    我朝陈瑶摊摊手,她便掐了我一把。

    天边悬着一轮下玄月,朦胧中宛若一只猫眼。

    ********************周日上午自然是在床上度过。

    孕妇们逼逼叨叨地欣赏了一场垃圾放水赛。

    火箭客场69比82不敌爵士。

    大家一致感慨:第七名就是霸气。

    不过姚明表现不错,强打奥斯特塔格别有一番气势。

    另一场骑士对热火异常火爆,可惜只有文字直播。

    中午和陈瑶一块吃饭时,收到了一个老乡会通知。

    对方操着平海普通话说下周六晚上大家聚聚,「难改是乡音,难忘是乡情」,「顶天立地的平海人」云云。

    我刚要挂断电话,他换成了方言:「爱来不来,别忘了你们交的会费,都买成瓜子了!」周一下午没课。

    在陈瑶百般催促下,我们到市区晃了一圈。

    真像是老农进城。

    赶这趟儿,我也得以给红棉换了两根弦。

    接着在华联五楼吃了点东西,又瞎逛了好一阵。

    正准备回去,陈瑶嚷着要上厕所。

    没有办法,我像所有正常男人那样等起了我的女朋友。

    天空很蓝,太阳很黄,我不由背靠窗台眯起了眼。

    后来有人喊我名字,我就又睁开了眼。

    一片绚烂的光晕中,一对男女从身前迅速闪过。

    大步流星!一眨眼功夫两人就挤进了电梯。

    男的挺年轻,身高和我相当。

    女的有些年纪,皮肤白皙,丰乳肥臀——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我几乎能回想起浅黄色短裙下荡起的每一丝波澜。

    男人的手始终放在女人腰间,进电梯时它甚至在屁股上轻拍了两下。

    仿佛有风灌了进去,我心里突突地跳了起来。

    陈瑶走来时,我问她有没喊我名字。

    她撇撇嘴,摇了摇头。

    我扫了眼电梯,把头伸向了窗外。

    没一会儿,浅黄色的墨镜女人便又出现在视野中。

    然而只一刹那,她就俯身钻进了一辆黑色轿车——应该是七代雅阁。

    拐弯的瞬间,我才勉强瞅见车牌号末尾是975。

    华联在市区繁华地段,平常车流量可想而知。

    今天也是邪了门,雅阁迅速窜上机动车道,一溜烟就没了影。

    它像是逃跑一般,空留我徒劳地挥了挥手。

    「发啥愣,走吧!」陈瑶给了我一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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