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调透着一股忧郁般的慵懒,这与整个香草街奢靡、流光溢彩般的绚丽氛围显得格格不入,但如果你认为这家夜总会的生意如它店面一样清冷那就错了,男人泪是香草街生意最好的夜总会,每当华灯初上夜总会的门前都会聚集各种高档名贵的跑车,很多上流社会的女人与男人们都会趋之若鹜的来到男人泪。
吸引她们来到这里的不是香草街独一无二的调酒师,不是能够演奏让人如痴如醉音乐的乐队,也不是那些能够让女人心动的香草,而是男人泪夜总会的老板,一个足以让香草街所有男人为之黯然失色的男人,同时也是香草街所有香草视为人生目标的一个男人。
此时这个男人正慵懒的坐在酒吧的一个角落里,妩媚风情的双目正注视着手里高脚杯中不断晃动的红酒,不时用自己的艳而不妖的红唇湿润着杯与酒的边缘,一袭修身的黑色连衣裙裤将他的身段凸显的美丽而妖娆。
亢奋的人群,震耳的音乐、绚丽夺目的灯光彷佛都与他无关,他坐在的地方彷佛是这个火热世界里的一处世外桃源,如同他这个人一样透着一股沁人心扉的清冷。
直到我站到他的面前他的目光才离开那杯被他晃动了很久的酒杯,清冷而妩媚的双目透出少有的一丝怜惜,嘴角挂着澹澹的笑容说道:「怎么她又伤你的心了?」我神色哀怨的点点头,轻轻的坐在他边,将头靠在她裸露在外白皙圆润的肩头上。
我并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的靠在他的肩头,呼吸着他身上独有的芳香,这个肩膀多年来一直是我在这个城市最坚实的依靠,我不知道我有多少次在这双肩膀上欢笑、悲伤、哭泣过,反正每当我的心情跌落谷底的时候,我都会产生对这双肩膀的强烈依赖感。
时间彷佛就在此时停止,周围嘈杂的一切都与我和他无关,全世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这是一支另所有男人都羡慕的手,纤细修长的手指犹如雨后的春笋轻盈而灵秀,白如雪莲般的手掌几根青筋若隐若现,犹如雪莲花上的脉络诱惑着任何一个注视着这双手的女人或者男人。
这双手不仅美的让人不敢直视,就是握在手里也因他的柔软让人为之心醉。
但就是这双看似柔弱的手却缔造了香草街上的一个传奇,还是这双柔弱的手却足以将香草街翻云覆雨,此时这双手正拉着我的手走进酒吧后面的vip贵宾区。
男人泪夜总会是一家集酒吧、商务ktv与一体的综合娱乐场所,与酒吧充斥着震耳的音乐,混杂着烟酒气味的空气不同,虽然仅仅只隔了一道门,但是这里暖色的灯光,华丽的装潢,舒缓轻柔的音乐,无不提示着到这里来到每一个人他的华贵、高档以及不菲的价格。
我望着牵着我的手走在前面的他,让我产生了一种穿越时光的错觉。
十五年前他也是这么牵着我的手,走在和这里极为相似的地方,那时的我还是一个青涩的大学生,而他则是当时香草街小有名气的坐台香草。
那个时候的他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连城,当然在那种地方每个从事那种职业的男人都不会用真名字,但连城却是货真价实的名字。
按照他的说法连城这个名字可以诠释自己在这个行业里的价值,我价值连城。
这是一间只能容乃三四个人的小包间,虽然小但五脏俱全装潢一点也不必那些豪华包间差上分毫。
我和连城都慵懒的蜷着腿坐在高档的真皮沙发上,每人手里都捧着一杯拉菲红酒,桌子上被喝干的空瓶子横七竖八的躺着。
其实我并不爱喝红酒即使手中这杯价值数万远的拉菲,但正如连城所说我们喝它并不是它有多么甘醇而是它的价格,如果这杯酒不是拉菲那么它的价值比马尿高不了多少。
我虽然并不完全赞同连城对于酒的看法,但我也确定此时此刻在男人泪里的所有点拉菲的客人中很大一部分都不会觉得这种苦涩的酒有多么好喝。
但是今天我们二人却喝干了四五瓶拉菲,因为今天我们的话如同酒一样说的很多。
今天我更像是一个倾诉者,倾诉着这许许多多日子来压在我内心上的哀怨与彷徨,她在这中间并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端着酒杯静静的听我倾诉,听我倾诉那个让我又爱又恨,又想离她而去又日夜思念的女人隋妍姝。
隋妍姝是我在连城面前提到次数最多的女人,虽然连城并没有见过她,但我觉得连城比我还要了解她。
连城是反对我和她继续在一起的,但连城却从来没有说过,这并不是连城对我有所顾忌,而是因为他是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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