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是那种从来不会对身边人的生活做出任何评价的男人,他做的只是在你做出判断后尽自己的一切努力帮助你的人,就像当年我向他提出要去香草街做一枚任女人随意采摘的香草一样。
当时的他什么也没说而是在当天夜里便带我走进了这个充满诱惑的泥沼。
那是一个让我无法忘记的夏夜,我随着他来到和这里一样的包房。
昏暗的灯光下是混合着酒气和烟草味道的空气,夸大的沙发上坐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中年女人。
她们和我今天一样穿着高档的时装,喝着价值数万的红酒,用一双色眯眯的醉眼上下打量着眼前两个漂亮的男人。
我紧张的低下了头,在连城的指引下我坐在了其中一个女人的身旁,我当时不记得我说了什么,我做了什么,我只知道那个女人用粗大的胳膊搂着我的腰,不时和身边的同伴高谈阔论着。
我根本听不进她们说了些什么,只知道搂着我腰的手臂越来越紧,突然她的另一只手搭在了我大腿的内侧,并向我股间抹去。
我知道我既然来到了这里这是必然的结果,但是我猜到了结果却猜不到过程是如此的让人恶心,当那片肥厚油腻充满着酒气与烟草味的嘴唇吻向我的双唇时,我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当一把推开压在我身上女人的时候,我知道我触犯了一个香草最不应该触犯的红线。
等待我的是两个女人的辱骂和殴打,就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一直坐在旁边的连城走了过来,他用着驾轻就熟的妩媚安抚着两个暴怒的女人,不得不承认连城是一个风情妩媚的男人,妩媚到不管什么样的男人他都把她融化掉。
感谢连城的帮忙这两个女人没有把这件事让我们的「阿爸」知道,据说那人早在灾变前便是三里屯当地有名的鸡头,现在依然是三里屯最大的鸡头。
灾变前他有着无数的手段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女人,现在他同样有着无数的手段对付我们这些不听话的男人,所以两个女人没有让阿爸知道,对我来说应该是极为幸运的一件事。
但是这个幸运并不是没有代价的,连城为此要免费陪伴这两个女人度过整整一晚,而我则必须坐在哪里看她们放纵到天亮。
那一夜连城在我的面前被这两个粗鲁的女人整整糟蹋了一宿,当他赤条条的躺在冰冷的沙发上任由两个女人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时候,我看到他竟然冲着我微笑,然而微笑的脸颊上却挂着晶莹的泪珠,我在那天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泪是那么纯净剔透,犹如散落在凡间的水晶。
时光如水转眼距离那个令人心碎的夏夜已经过去了十五年,此时的我和他都已经不再是那任人采摘的香草,地位的变化并没有影响到我们二人的友谊,反而因为时间的积淀我们的友谊越发的浓醇。
今天很明显我们两人都喝多了,多的不知道说了多少平常不敢说的话,多的即使如拉菲一般浓郁的红酒都觉得澹如白水,多的两个人在这间包房放纵的痛苦、嬉笑、她甚至赤着足站在沙发上给我唱了首歌,歌的名字就是男人泪。
就在我们极度兴奋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连城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恢复自己端庄的仪态,而是赤着双脚站在桌子上,右手举着麦克风,左手端着半瓶红酒随着音乐的节拍扭动着她那如风摆杨柳般的腰肢,向斜靠在沙发上双脚搭在桌上的我做着各种性感挑逗的动作。
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连衣短裙身材高挑的女服务生,她显然被眼前这两个放纵男人的形态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她呆立了几秒钟之后小心翼翼的绕过地上的一片狼藉来到连城的身畔小声的说道:「连哥八号包房的客人到了。
」连城依然带着醉态的说道:「嗯,你先去告送客人就说我一会儿就到。
」能够让连城亲自出面的客人自然非同凡响,这个道理我是懂得的。
所以当赤着脚穿上被他甩在角落里的高跟凉鞋后,我也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衫站起身来拿起自己的挎包准备离开。
连城边整理自己的衣衫边走到我的面前在我的脸颊轻轻的吻了一下说道:「你现在这里躺会,晚上去我家睡。
」说完他没等我回话便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其实他的确不需要我的答复,因为我从来就没拒绝过他,因为他是一个从来不让我受伤的人。
世上只有两个男人是我最信任的男人,一个是连城另一个便是我的父亲。
我躺在舒适的沙发上看着桌上的一片凌乱,渐渐闭上了眼睛想起了我那饱经风霜的父亲。
我来自川北的一个名叫青峰岭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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