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分开她的双腿准备进入时,她的手用力地抓住了我的双臂。
她的嫩穴早已经泥泞不堪,可我的肉棒挤入时仍然感觉到了巨大的阻力。
肉棒刚刚进了一小截,她皱着眉头,哼了一声。
我顿时紧张起来,心想不会是处女吧?她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长腿绕着我身后,坚定地把我的臀部按下去。
事已至此,就算她是处女,我也不可能拔起来说不做了,负不起这责任,那是禽兽都不会做的事情。
事后才知道,虽然她不是处女,但也只有仅仅两三次性经验。
我低头吻着她,肉棒慢慢地在嫩穴中反复探寻,每一次插入都进入到一个新的领地,直到她的嫩穴将整个肉棒完全包裹。
我这时仍然担心她是处女,所以完全插入之后,停一会儿,吮吸着她的舌头,又不停地搓揉着涨鼓鼓的乳房。
但嫩穴的肉壁紧紧地挤压着我,里面滚烫的温度让我无法维持一直不动的状态。
我开始慢慢地抽动,嫩穴中的皱褶在我的肉棒上反复按摩,那舒服的感觉使我全身感到一阵阵的酥麻,让我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她也渐渐地呻吟起来。
我坐起身,把她的双腿抬了起来,她的嫩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两片小小的肉唇紧紧地包住我的肉棒,肉棒上沾满了淫水,在灯光显得闪闪发亮,我观察了一下,没有发现血迹,这才放下心来。
她拉了一下我的手,不让我这样坐着看她,於是我又俯下身去,压住她的双腿,开始大幅度的用力抽插。
她的呻吟声一下子就变得高亢起来,每一次我尽根而入时,她都用力地嗯一声,我离开时又轻轻地呼一口气。
我不记得抽插了多少时间,我们就这样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停地耸动。
快感不断地在我体内积累,以往和酒吧认识的女孩上床,我都会尽量控制射精的时间,以显示我的男子气概,但那一次我完全没有这种想法,我伸手用力地捏住她的乳房,紧紧地抱着她,发狠地刺入拔出,她越来越急促的叫声在我耳边鼓励着我发动最后的冲刺,最终在她体内一泻千里。
我射完之后,她还紧紧地抱着我,用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背部,不让我起来。
直到我提醒她再不拔出来,套套会留在嫩穴里面了,她才松手。
男女之间一旦有了第一次,就一发不可收拾。
一个星期至少有三个晚上佳佳下了班就会来我的公寓,进了房门就会被我脱光衣服,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会穿上。
在公寓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我们爱的痕迹。
后来,我就把一把公寓的门匙给了她,我如果要加班晚回来,佳佳就会先回到公寓,做好夜宵,洗好澡,脱光光地躺在床上等我。
当我回到公寓,迫不急待地想吃她的小白兔时,她就会笑着把我推到浴室,让我去洗澡,而往往都是我把她也拉进浴室里来个鸳鸯戏水。
早上醒来的时候,两个人又来一次早操,结果出门前又要洗一次澡。
所以她经常说,认识我之后洗澡的次数比之前的二十年还要多。
每次做爱,她都会流很多的淫水,把床单弄湿一大片。
於是她又买了一套新的床单和双人枕头,以免下雨天时,刚洗的床单还没乾,身下的床单又弄得斑记点点,没得更换。
然而尽管一切都那么和谐,但还有一点让我耿耿於怀,就是佳佳不肯为我口交。
就算我把肉棒凑到她嘴边,她也是紧紧地闭着双唇,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我也不忍心强迫她。
她做爱的姿势也非常少,也不喜欢后入,她说喜欢做爱的时候能够抱着我,看着我,这让我隐隐觉得有些无趣。
过了几个月,佳佳要回家一趟,说是要回去一个星期时间。
到了周末我的狼友游说我去酒吧,并讥笑我胆子越来越小,变成妻管严了,又说家花怎么能比野花香呢。
我头一发热,心想她要周一才能回来,今晚来一炮,周一也不会说交不足粮,於是就跟着去了。
一进酒吧,熟悉的音乐和香水味让我的身体变得火热起来,到处物色着今晚的猎物。
一瓶酒下肚,已经和一位mm打得火热,在舞池跳舞的时候,她就已经隔着我的牛仔裤抚摸我的肉棒,粉嫩的舌头轻舔着艳红的双唇,让我恨不得当即就把肉棒插入她的嘴里,让她的舌头好好地帮我按摩。
一切按着套路走,酒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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