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酒劲带着mm坐上车,直奔公寓。
在门口开门的时候,mm还在调笑我,说我会不会是银样蜡枪头。
我还没说话,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原来佳佳已经回来了。
那mm一看不对路,嘀咕了一句,「又说没老婆,晦气。
」转身就走了。
佳佳一脸铁青地盯着我,一句话也没说。
我讪笑着走进屋,关上门,自知理亏,坐在沙发上也不敢说话。
她走过来,指着我,手指在我眼前微微颤抖,「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我只是玩一玩而已。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玩一玩?你在外面玩就算了,你还带回家里来玩。
」「我就是图个新鲜,下次不会了!」「图新鲜,才多长时间我就变得不新鲜了?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她的语调越来越高,让我也有点生气,「你又不是我老婆,你管得着吗?」她指着屋里的床,「好,我不是你老婆。
但床单是我买的,枕头是我买的,你就这样带其它女人在上面滚,你不害臊吗?」听到这话,加上酒精上头,我站了起来大声地对她说:「家,你搞清楚这是谁的家?再说,我也没要你买过!」佳佳更加激动了,扬起手来,想打我一巴掌,良久却又放下了。
她转着身,拿走沙发上的包,走到门前,话音中带着颤抖,「好,这一切是我自做多情!我走,以后也不会再来找你!」我想去拦她,却又搁不下脸面,「你走就走,谁稀罕!」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悲伤和失望,转身就摔门而出。
我竟没有去追她,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中,嘴里还嘀咕着,「你以为我找到不其它女人啊。
」转头一看,餐桌上放着她为我做的可乐鸡翅,那是我最爱吃的夜宵。
我以为过了两天,等佳佳消了些气,再找她说说好话,做些保证就能和好与初。
但是没想到她对待感情也像对待工作那样的执着和认真,两天后打她的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qq也把我拉入了黑名单,去便利店找她,说她已经辞职了。
这下我才慌乱起来,一直以来都是佳佳过来找我,我根本不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也不认识她的朋友。
又过了一个星期,还是联系不到她,去便利店找到了她的主管,解释了好久才找到了她的住址。
去到那,房东说她已经搬走了。
再后来,她的手机号码已经变成了空号,我每天都看她的qq,也看不到任何的变化,新开了一个qq,不断地发好友请求也没有了反应。
从此,她就在我的生命中彻底消失了。
而我萎糜了一段时间后却变本加厉,每到周末都去酒吧买醉,撩拨着不同的女孩,找寻着不同的做爱姿势和快感,回归到半年前的状态,我和佳佳的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过。
不同的是,直到我三年前戒烟,我还是抽着健牌。
和女孩子过夜,也再也没有把女孩子带到住的地方睡。
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每当我一个人睡,闭上眼睛就会想起佳佳临走前的那个眼神,目光中的悲伤和失望,像利刃一样把我的心切出一道道伤口,疼痛中带着酸楚。
我想,佳佳离开我,对她来说也许是件好事,像我这样的男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只会带给她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半年后,魔都的专案结束了,公司又派我到帝都工作。
一年多之后,我回魔都开会,又专门回来以前住的地方,那家罗森便利店已经变成了一家小餐馆。
除了佳佳为我买的床单和枕头我还保留着,我和佳佳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联系了。
【本篇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