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耳边言道:「老夫人,您不在家中之时,少奶奶她……她总是向奴婢打听二少爷情况,这……这……」此言一出孟老夫人登时一愣,对於名门大户,致紧要的便是家风,当下冷言侧头追问道:「果有此事?」小菊每每见此老妪便心生戒惧,此时被她一问顿感一阵惶恐,然为了心中计较,仍强忍怯懦微微点头,续道:「方才少奶奶嘱奴婢不得跟从,自己去了二少爷房中,奴婢恐有事发生,便及悄悄跟随,系亲眼所见!」「当真?」孟老夫人横眉问道,见小菊缓缓点头,心里勃然大怒,口中重重一哼,迈步向二进行去。
这才有了老安人眼见方氏赤裸蜷缩於孟守礼榻上,一气之下责打方氏,却被其推倒以致急火攻心卧床不起一节。
堪堪言及此处,门外一众百姓已是交头接耳之声不断,此起彼伏仿若滚沸的开水一般。
一人言道:「这丫头好生不知廉耻,为了自身荣华富贵,竟然卖身投靠,似此等做法与娼妓何异?」另一人道:「我等早闻孟老二为人轻浮,乃是个酒色之徒,未曾想在自己府上竟是如此不堪!」还有人道:「我就说那美妇定不乾净果然言中,方才听闻那丫头已是甚为无耻,不料这少妇居然更加下贱。
啧啧,当真小觑了她!」更有人心存妒忌,愤然道:「好个孟老二,居然享尽这等齐人之福,此堂上这两个女子,便是予我一人,也是心满意足了,他……他他他竟然一起收了,真是暴殄天物啊!」耳听此等哄堂调笑鄙夷言语,一旁方氏哪里还能坐视,当下切齿反唇道:「你……你这贱婢休要造谣诬陷,我乃洁身自好一规矩妇人,行正立端,且不似汝这般卑贱下作!」未料想小菊这往日里口舌常胜之人,此时却未即恶语相加,静静听她讲完,朝方氏不屑一笑,缓缓言道:「所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少奶奶承认与否与奴婢无干,只是昨夜是汝着奴婢相约孟守礼晚间来与私会,莫要相忘!」词语一出方氏登时语塞,尚未即想出争辩之词,骆知县立时追问道:「若何?昨夜竟是孟方氏约请孟守礼前去相会不成?」「然!」小菊脆声应道:「昨夜晚饭之前少奶奶叫我知会孟二少爷,欲与其相见。
少爷着我告知,言其当晚需赴一宴请,回来后自去与少奶奶相会!」言及此处,小菊似悲从中来,扼腕歎息道:「奴婢使计坏了少奶奶与二少爷的好事,本来心中暗自庆倖,谁知昨夜竟有此一事,这才生了毒害少奶奶之心,投下砒霜欲害其死命!哪成想……哪成想竟因此牵连老母惨死,真是罪无可恕,呜呜……」言罢抽泣不已。
「好你个贱人,恶语中伤妾身是汝,投毒欲害我性命是汝,现在大堂之上巧舌如簧欲陷妾身与背德忘伦之地还是汝,你这等人所言之事有谁人信得?」方氏破口大骂气愤难当。
相较之下,小菊却是神情木然,面挂泪珠惨笑一声道:「不错,我做下逆事致使亲母惨死视为不孝,与兄长苟合怀有孽种视为不悌,身为孟府之人四处传播流言诋毁府上名节视为不忠,为一己私欲出卖自身视为不耻。
似我这般不孝不忠无悌忘耻之人的言语,尔等大可不信,我也未申便要谁人去信,只不过憋在心中实在气闷,讲将出来求一己心安罢了!」言罢俯身叩头请上:「大老爷,昨夜之事民女罪责难逃,请大人依法论处,小女子再无二话。
只是老母系爱女心切,做了伪证,还请大人网开一面还她清白!」孔师爷此时走上前来,俯身对知县言道:「大人,时方才孟安便言及方氏有不德行径,此时得到小菊证实,恐怕确有此事,当治她不洁之罪。
这丫头小菊已招供杀人,其言语料来可信,当可令其画供,押入监牢,并报请州府核准再做定夺!」骆知县耳听堂下这番言语,又闻师爷进言,当下深吸一口气,长歎道:「哎,一个孟府,其中居然有这般多明争暗斗,为了名声地位终日勾心斗角,甚至不惜性命相搏,真是红尘之中处处战场啊,到头来都争得了甚么?」此刻酉时已过,夕阳西下便要迎来暮色,那师爷见时候不早,而大老爷尚在感慨万千,不由得又道:「大人,此事已然明瞭,何不让人犯当堂画押,一众百姓也可散去?」「嗯?不然!」骆知县闻言轻笑摇头,言道:「即便那小菊便是杀害孟守礼之元凶,然昨夜火起却是为何?其投毒杀人便了,为何要纵火焚去整个孟府,这岂非作茧自缚毁了她大好前程么?」言罢对堂下朗声言道:「你等三人听真,昨夜之事尚有何未尽之言,此时一并讲出,如若不然本县只得将你三人一并押入大牢。
且过了今时今日,本县当不会如此客气!」此言一出,方氏、孟安各自低头沉吟,只有小菊目光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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