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直勾勾端详怀中已死的慈祥老母,似未听见般置若罔闻。
突地,孟安似想起一事,叩头启道:「大老爷,昨夜火起之时,小的自少奶奶寝房方向看到……」此语似提醒了一旁小菊,她扭头截道:「对了,奴婢也曾看到……」话音未落突地堂外一阵纷乱喧嚣,某人:「哎呀」一声大叫喊出。
与此同时,堂上方氏更是:「啊!」的惊呼出口,双眸大睁望向堂口,满脸惊诧。
欲知后事且待下回!第六回旁观者清上回说到小菊道出原委自呈杀人始末,孔师爷见天色已晚,然骆知县却念及昨夜起火原因再次对堂审之人发问。
管家孟安及丫鬟小菊均惊醒一事,待要说出堂外阶口却一阵骚乱。
众人扭回头瞩目观瞧之时,孟方氏一声惊呼面带惊诧。
骆知县循声望去,见门外众百姓之中有一人不知何故跌於地上,尚且跌跌撞撞似欲离开。
小菊也见到此人,手指言道:「对,便是他,昨夜府上火起之时,此人自少奶奶屋中出来逃去!」「无错,小的认得此人,他名叫董四,乃一游手好闲之人,昨夜大火之时,此人自府中闯出,与小的擦肩而过!」孟安也即言道。
听闻二人言语,骆知县当即喝道:「速速於本官将之擒来!」那人似本在堂外听审,当小菊与孟安言及起火当时境况,他便要转身离去。
未料想此间簇拥百姓甚多,他未及闯出便一失足跌於地上。
四周众乡里听闻堂上对话,更是将焦点集中在此人身上,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密不透风。
乃至门口两位差役分开众人,毫不费力便将此人拘押,带至大堂之上。
二差人将之置於堂心,众人伸颈瞩目观瞧,但见此人年约三十,头戴宝蓝色花顶文生公子巾,身穿青色无带无扣直领对襟连袖裹身长袍。
虽一副书生打扮,然敝帽旧服却甚为落魄。
抬望眼间,见他生的腰圆背厚面阔耳方直鼻阔腮,颇有几分英俊神采。
若不是此人眉宇之间略带猥琐,双目游离稍显彷徨戚戚,倒也不失男儿大丈夫形貌。
这人伏於地上,颤颤巍巍偷眼向堂上望来,正与骆文斌飒然目光相接,立时低下头去。
「下跪何人,报上名来?」知县朗声问道。
此人闻声不敢抬头,畏畏缩缩应道:「小……小生本县董家庄人士,姓董名正字正心,别号公……」便说到这里,门外一众百姓哄堂大笑,齐声言道:「这廝名叫董四,此方圆百里谁不认得,莫要这般啰嗦,汙了骆青天聪耳,哈哈!」那人回头向众人望去,自知没趣,只得缄口不言。
孔师爷凑到近前,对知县言道:「大人,此人确系董四。
他幼年也读过几本诗书,曾一度欲考取功名,然屡试不第,后来落魄在县上游手好闲。
其手上有一本领,善开各种锁匙,更兼身子轻巧攀岩有术,因此忘却了圣人教诲竟做起偷摸拐骗的勾当,您的前任还曾判罚过他!出狱后在县中游荡,高不成低不就,乃是一闲懒之人。
」骆老爷闻听微微点头,续问道:「董四,我来问你,时方才孟管家与丫鬟小菊言讲之事可是属实?」那董四望望孟安又望望小菊,转头偷眼向方氏瞧去,却见她自鼻问口口问心垂目不语,踌躇半晌这才战战言道:「是……是,子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小生不敢欺瞒,昨夜……昨夜小生确曾去过孟府!」「哦!」骆知县点头应承,旋即追问:「想当时夜静更深,尔不在家中安眠,跑去孟府作甚?」「这……这……」董四眼光一阵游走,口中支吾不言。
「胆大刁民!」此时骆知县一声喝斥惊得他身子一颤:「好你董四,到得本县堂上居然如此刁钻,难道是嫌本官刑罚不利么?」董四萎缩於地,抖着言道:「不不不……小生不敢小生不敢,昨夜……昨夜小生是……是……是去孟府欲行偷窃……」骆文斌见他目光涣散,此刻更吞吞吐吐,竟是自呈入室行窃,料来其内里定有更为难言之实情,故此并未采信。
「啪」陡然将惊堂木一摔,喝道:「似此等顽劣,且於本官拿下拖到堂外重重责打!」「是!」马班头领命之下,当即有两差役上前拖拉。
「大老爷……大老爷饶命啊,小生确是去行偷窃之事,确是如此……」董四被人拖着向外,口中值个惨呼。
这时堂上下跪一人转头言道:「董四哥,时值此刻,你便讲将出来吧,形势所迫我等也是没有办法的呀!」却正是方氏含泪言语。
骆文斌一直注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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