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歹毒,决不可与之苟合,如此做无异於饮鸩止渴与虎谋皮,故此定下毒计杀害那恶人!」方氏於堂上言及此处似兀自心存激愤,粗喘不迭。
此一语正中一旁小菊要害,她为求地位委身与贼,其实并非不知孟守礼其人品行,只是心存侥倖,更为利欲冲昏头脑。
正所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似方氏这般看得透彻,她这聪灵剔透之人竟是未及。
当时不由得低下头去,暗自悔恨。
骆知县缓缓颔颐又微微摇头,似对方氏遭遇甚为怜悯,又如对其一念从恶颇为惋惜,良久才道:「孟方氏,且将昨日毒杀孟守礼经过原本道来!」「是!」方氏本再不欲隐瞒,就此便徐徐讲出此案真相……昨日午后,正值下人进食之际,门前看守换班,方氏久未出屋,便趁此时机来在院中散步,私底下筹画如何杀害孟守礼一事,谁知正窥见董四推了一车樱桃站在前院。
此人品行方氏素知,见他衣冠楚楚表面上一副道貌岸然神色,妇人心中好笑,未曾惊动便转身回去。
方来至自己屋中,却见常婆到来,且神色惶惶,不免动问:「常嬷嬷,有何事这般急切?」常婆虽面现焦急,然却透着欣喜,闻言笑道:「少奶奶,老奴方才经过孟管家门前,见有一小廝来府上呈送拜帖,乃是知县大人欲今晚宴请二公子打发来的!」「哦,常嬷嬷何意?」方氏暗自计较,面上却泰然如常问道。
「此乃大好时机啊!」常婆立道:「想来知县大人有请,二公子自不敢推诿,今晚定要去赴宴,届时老奴使法支开门前耳目,少奶奶便可就此离开了,如何?」其实方氏心中却存了另一番计较,亦自与常婆所想应运而生。
那便是趁此时机约请孟守礼前来相会,他定然要午夜才能回来,到时候门前没了眼线,她便可以就此施为,除去这恶人,一方面一雪先前受辱之耻,一方面更可就此主掌府上权柄,扬眉吐气从新做人。
当下妇人不动声色,亦随着常婆装出一副欣喜模样,笑道:「如此甚好,还请嬷嬷鼎力助我啊!」常婆一心扶弱救孤,力所能及之下自是满口应承,欣欣然去了。
待她走后,方氏立刻招来小菊,嘱其约请孟守礼来此相会。
果不其然,小菊回禀孟二少此时无闲需待夜晚才来,方氏心中窃喜。
小菊愤然离去,妇人正自盘算大事,对其形貌未有察觉。
独自坐於屋中思量之下,方氏觉如此做法尚有不妥之处,一则今日便是孟守礼所限三日之约最后一天,亦自是她唯一机会,倘若事败即便不被卖入青楼,也将再次沦落恶人魔掌。
再则其心中毒杀之计虽甚巧妙,然此计需在自己屋中动手,倘稍有差池不免落下嫌疑,须当留有后路,以策万全。
突地,方氏想起方才院中董四,心中一动勾勒出既定谋略。
故此,她才来到前院假意与董四攀谈,借机与之示好,其目的便是将此人引来,留下这个旁证。
果然,董四色胆大张,当夜便赶来与方氏相会,却在妇人似有若无挑逗之下滞留甚久,以至於孟守礼到来,他被堵在屋中,其实这一切都是方氏预先设计。
妇人将董四安顿床下,这时孟守礼已然闯入。
他自持抓住方氏痛角更不客气步步紧逼,待小菊送来酸梅汤,二人你追我赶来到外室。
当时孟守礼探手抓住了妇人罗衫,一把将其揽入怀中,在她颈项上嗅去,赞歎道:「好香啊,嫂嫂这脂粉是施给谁的?」方氏佯装羞愤伸手作势欲打,却在孟守礼耳边轻声道:「公子恁的心急,奴家约请你来此相会,自是已有所属,你又何必如此急於一时?」孟守礼心中大乐,嘴上却学方氏一般,在她耳畔轻道:「嫂嫂乃是天仙下凡,守礼片刻也等不得了,如此良辰美景,你我就此成就好了事吧!」言罢一口香在妇人面上。
方氏并未躲闪,任由恶人轻薄,然恐言语为董四听到,乃轻轻搂住孟二少脖颈,凑得极紧这才道:「承蒙公子眷顾,奴家幸甚,只是往昔公子虽对我有些粗暴,然奴家对你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却实在欣赏。
今日奴家虽已尽属公子,却仍想一尝昔日那种快慰,如何?」孟守礼心中轻蔑,暗道:「好个浪荡淫妇,原来被我强迫反而受用么,真乃天生贱命!」然口中却值个应承:「如此也好,但叫娘子欢愉,守礼无不从命!」得意忘形之际连称呼也改了。
方氏计谋得售,心中冷哼:「且叫你再嚣张一时,旦夕之间便是尔的死期!」念及於此妇人媚笑着在男子脸孔上轻轻一香,旋即突然板起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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