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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殇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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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殇奇案(07-08)(第31/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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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其中定有缘故!」孔方舟念及於此抬头望来,却正与知县双目炯炯寒光相接,立时心中巨颤,正自思量该当如何应对之时,却听到一旁屋内传来阵阵男子淫笑及妇人悲鸣之声,不由得循声瞩目望去。

    偏在此时,一阵晨风吹过,叩启房门,顿开之下一副难言景象映入眼帘。

    但见得屋中一张圆桌罗列杯盘,此时业已一片狼藉。

    席间坐定一男子,而这人胯上竟然叉开双腿脸面朝外坐着一个妙龄美妇。

    男子下身赤裸,而那妇人竟是周身未着一物,赤条条坐於那人腿根之上,显见正被身后之人阳物插入体内亵淫。

    此二人孔方舟尽皆认得,正是昨日堂上涉案相关之孟管家与孟府大少奶奶方氏。

    未知这一双男女怎会在知县寝房之中,更难揣度二人为何如此交媾,只把师爷看的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时下孟安正一手取过杯盏欢饮,一手揽在美妇腰际,臀胯不住向上耸动,自下将阳物向方氏后庭挺送,口中不住发出满足淫笑。

    而妇人此刻却宛如木雕泥塑一般,双眼呆滞目光涣散,周身仿若无骨,四肢软软低垂,胸前更有般般血污已然凝结成糊。

    细细审看之下,但见方氏私处似插有一物,正自随着男子於其后庭顶送间,不断被撞入秘道之中,更带出滴滴血迹落在地板之上,观之令人作呕,更生毛骨悚然之可怖。

    骆知县与师爷置身门外,孟安一心淫乐,更侧身相对有夫人脊背遮掩,故此并未发觉二人,兀自一面抽插妇人菊门一面淫笑道:「贱妇,老夫想将汝如此奸淫久矣,只是碍於孟守礼那廝未能如愿。

    今日便叫我尽享其乐大快朵颐了吧!」言罢放下杯盏,一面挺动胯下淫物在妇人后庭狂插猛戳,一面使手握住那根蒺藜棒前端向方氏女阴中凶狠刺去。

    可怜美少妇此时已然被折磨半死,除阵阵撕心哀鸣之外,再无半点挣扎之力,只得令凶徒为所欲为。

    眼见此景,骆文斌蹑足向前将房门关好,一面转身行去一面含笑言道:「依本县看来,方氏服毒自尽须得改作三日之后。

    孔师爷,你意下如何?」然却未闻有人应声,知县转头才见那孔方舟兀自呆立门外不曾或动。

    「孔师爷……孔师爷!」骆知县连声唤道。

    此时孔方舟方才惊醒,懵懂间满面惊诧向知县随来,口中应道:「啊?大人你有何吩咐?」「嘶……」骆文斌站住身形,背手审视他良久,面上似笑非笑,问道:「师爷莫不是有话要说么?」孔方舟此时方回过神,心知知县将方氏死期自明日改作三日之后,实乃留下这美妇性命供人淫乐之用。

    不禁心中暗暗打了一个突,彷徨间不知该如何应对,不自禁喃喃道:「这……这……子曰……」「若何?」骆知县闻言面现不悦,冷声言道:「哦——本县险险忘却了,孔师爷与孟府一脉均是圣贤子孙,最喜子曰诗云教化於人,且请先生谨记,莫要学那孟守礼般狂言忘形,免得步其后尘啊!」言罢一阵冷笑,双眸精光射在师爷面上。

    孔方舟心下巨颤,方知孟守礼被杀乃是另有隐情。

    知县如此说实为惊醒自己,切不可多管闲事,免得引火自焚。

    当下忙聚敛心神,乾咳几声之后,方才续道:「这……这,咳咳……子曰:食色性也!这两桩皆是人间乐事,此言不谬啊!」「啊?」骆文斌一愣,方才忆起自己房内美食美色,想来孔师爷为人圆滑,得悉隐私之后,乃是借机圆场之语。

    当下不由得大笑起来:「哈哈,确实如此,食色性也人间乐事,哈哈……哈哈哈哈!」那师爷亦自陪着乾笑起来,神色甚不自然。

    一时之间骆知县狂笑之声,方氏惨嚎悲鸣,一齐响起,萦绕交织,相映成辉,洞彻九霄!本篇到此亦自收尾,笔者疾书之余,乃不禁慨歎,这正是:可怜苍生苦,无奈天地殇。

    空有淩云志,徒做大文章——【注解】笔者案:第四回回目「凯风寒泉」这一成语或许有的朋友不甚瞭解,笔者在此稍作注解,这个成语出自诗经。

    凯风是指一种和煦的暖风,喻指母爱。

    寒泉指沙漠里深藏地下的泉水,喻指母亲的忧患劳苦。

    此一词语多被子女用来抒发对母亲的思念和感激。

    文中常婆身为人母,不惜一死救护生身女儿,正是凯风所在,而小菊本来是个无人呵护之人,人生危难之时第一次感受到母爱的伟大,被这种情感彻底征服,摒弃以往顽劣恶习,不惜说出自己谋杀人命的真相为已死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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