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币。
正式的国家干部吃的是「皇粮」,凭着粮食供应簿到粮店就可以支取粮票。
而那些「亦工亦农」半脱产的干部,麻烦事就太多了。
为了换取粮票,先从家里把皮粮拉倒十几里外的粮库去检斤、验等级、化验水分、开票、皮粮换算细粮、最后才可以拿到地方粮票。
还得在机关财会处预支当月的工资,再到供销社柜台兑换零钱。
4全镇机关干部、镇直属机关干部合计129名,编制内的95人,以农代干34人。
肖书记以前期的「精神食粮」为动力,抽调80%的干部投放到一线生产大队、小队去「三同」。
这样,全镇每个小队基本都有一名镇干部在同人民群众搞「三同」。
镇机关只留秘书、财会两人守摊、接听电话、处理业务。
镇直机关也只留一人看家,应付业务。
这样做,既可以给他们压担子、又可以出工作效率,也锻炼了干部们的工作能力。
更突出的落实了上级提出的「多快好省」的建设社会主义的总方针。
肖书记经过半个多月的工作实践,经过与生产队社员座谈,广大社员一致叫好,反映强烈。
这更加激起了他的信心,他深感当初的抉择是对头的、及时的、正确的,更是完全必要的。
他决定总结一下这段工作,写个材料,报县委。
可苦于自己文化水平有限,只能求助包村干部、妇女主任姜小兰。
可是,姜小兰听说后表示:「肖书记呀,虽然我是中专毕业生,可是我学的是医学护理的呀,哪会写啥材料。
要不这样吧,跟中学联系一下,借调一位语文老师来写,啥事都解决了不是!」她眉飞色舞的看着肖书记。
「哈哈——,我这脑袋,真臭啊,我咋就没有想到这个方面上呐!」肖文礼说。
二十二岁的姜小兰,从县人事局分配到镇机关工作已有一年时间了。
她中专毕业、未婚,长相普通不超群,父母都在乡下务农。
她这次下乡包队,是由项镇长统一分配的与肖书记俩人包龙滩大队。
因肖书记常去县、或回镇开会多,所以,基本上都是姜小兰一人在顶岗包点。
她年轻、性格外向,有朝气又很随和,当地的贫下中农都很喜欢她。
镇中学的语文组老师有三个。
是东北师大还有四平师院的毕业生,都是参加工作五年以上的教师骨干。
校长接到电话后,不敢慢待,想到这是镇委书记的钦差,又是学校的脸面大事。
便把仨人中最优秀的东师大毕业生、语文组长李文友派到了肖书记包村的龙滩大队。
经一番自我介绍后,肖书记提出了几个方面的要求,并在时间上要求两天内写完材料,做到能一次性上报到县委。
又嘱咐大队书记给李老师安排最好的食宿、召开各阶层的不同类型会议、座谈、走访等,凡是李老师需要的事,一律开绿灯,提供全方位的服务。
说起这个大队书记武安阳,的确算得上南屯镇的一个人物。
论家庭出身、个人成分,他比贫下中农还苦、还低人一等——雇农出身。
贫下中农只算是半无产者,黄金无假,他武安阳是个十足成色的无产阶级。
历次运动,怎么审查「五服三代」,他连父母都没有出处。
他不知何年何月从何处,又被何人把他弄到了这南屯镇。
更不用查他的爷爷、爷爷的爹了。
很自然的就没有三叔二大伯、七大姑、八大姨了。
他的政治历史清白、社会关系不复杂,真乃是「小葱拌豆腐,一青二白。
」在当时,那是最香的香饽饽,可靠的可以上天、可以出国。
可惜的是;驾飞机他没有文化、出国他又不认识洋文,听不懂外语,连国语说的还磕磕巴巴。
他常常悔恨自己命不好,出生在旧社会,从小就蹲破庙、住祠堂长大。
土地改革那年,才二十多岁的他,在南屯镇北山的寺庙里打锣,已近五年多的时间了。
他在寺庙里打杂、跑腿学舌、烧茶倒水、扫院子、打柴护院等。
每天看着长老们的脸色行事,颇为苦心费力。
当然也少不了挨些莫名其妙的冷巴掌,遭遇一些突如其来的明拳暗脚,受些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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