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去作慰安妇,还有可能一去不回。
我是宪兵军法官,就到军中乐园去视察。
双排小屋,每间一人,卫生伙食都不错,还有一个军医。
大部分女犯,都是思想犯,不过没有共党,到底是小地方。
心想这比新四军的公妻的条件好。
新四军那就是牲口圈。
听她们大声小气的呻吟,我也忍不住想动一动。
就找了个双头龙,把一个女犯肏弄一番。
这女犯也不知在这多久了。
人说是接收日本人的慰安妇,那时就要搞公投,搞自决,我们当然也不放。
我把整个手都塞进她的屄里去,摸着她的子宫,卵巢,把她捏的高潮汹涌。
这小地方一点事传的人人皆知。
周赵看我的眼光都变了。
我猜他们都在琢磨我。
其实我看这基隆小小地方,也就电讯处,机要室有点情报价值。
所以把钩子放出,引人上钩。
一日,有外轮与渔船相撞,等我知到,他们已私了了。
这也是我权力范围的事。
我有借口了,去工程处要了港区详图,公开复制了几分,给机要室,宪兵队,警署都发了,自然我也留了副本。
这里还有海关,他们是多头管理,外交部,税务局,海军,警察局都管他,可他那的人洋的很,对基隆各机关一概不理。
谁也管不着他们。
我仗着是宪兵,就去视察,「现在是戡乱时期,海关必须配合戡乱。
」他们竟说海关工作语言是英文,我说什么他们听不懂,我费事又用英文再说一遍,老实了。
我收买的眼线,汇报说我就是一个烂婊子,不知把哪的教授伺候好了,骗来的文凭。
见我真的会英文,又传那也是烂货,满身淫荡的刺花。
这谣言,肯定是张班长传的。
我一直防着周上尉,没想到栽到赵主任家里,星期五下班,跟着赵说就在他家坐一坐。
喝了一杯甜茶,我就手脚就抬不起来了。
身上火烧火燎,我是中了春药了。
赵太把我的衣服扒光,吊在屋里,看我身上淫荡的刺花,烙痕,「什么女大学生,骚狐狸,臭婊子。
」用鞭子把我臭抽了十来下。
我被鞭子一抽,就飙出淫水了。
「真骚啊,我看不了这骚狐狸精,你玩吧。
」赵主任把我在厅里沙发上,茶几上,厕所里,厨房里,到处肏弄。
最后抱到他家大床上,让他老婆给我抱腰压腿,像上了发条一样,肏个不停。
他泄了两次精,没力气了。
我才在脐下穴位一按,高潮来了。
我浑身颤抖,屈膝勾脚,把赵紧抱,咬住他的肩膀,屄水像喷泉一样把他的大床喷的精湿。
「你是丢了吗?怎么与军中乐园的小姐丢的不一样?」「你夫人不丢吗?」「她从来不丢,那些小姐偶然会丢,也就流水多一些。
倒是听说有会喷的,日本人叫潮吹,不过没见过。
」「现在你见过了,你可不要给我散去。
」把被褥换过,三人同床共枕,大被同眠,一觉天光。
赵主任在我的屄里尝到甜头了,被箍得舒服,把我抱着不放。
他老婆看着眼气,「你还没完没了。
」「你好不容易贤惠一回,怎么不能坚持,人家又会丢又会潮吹,小屄里面还会动,把我舒服得妙不可言。
」「我说让你尝下鲜,省的老惦记着。
你还对这骚狐狸上瘾了。
」说着,就一脚把我踹下了床,光着身子跑到厅里把我的衣服一把一抱,都扔到院子里。
港务大楼的员工宿舍就在楼后面,除了军官,有家眷的当兵的也在这院里住。
大早起,我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裸体到院子里捡了衣服,逃回自己的宿舍。
大楼里的众人都看了俩光屁股女人打架的好戏。
让我出丑,让我没脸,我就不要脸了。
从此老赵就成了我的入幕之宾。
不是在我宿舍,就干脆在保密室,经常腻在一起。
我得空跟赵太说,「你放心,我有老公,不会抢你的。
老赵他老缠着我,我也没办法,这还得怪你自己,是你先搞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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