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玩腻了,就好了。
他们男的都长不了。
」我把赵贴身收的,保密室,保险柜的钥匙都做了副本。
一直不得机会下手,一直想看看,保险柜里有什么好东东。
我来这才三个月,老剑去香港,拐个弯,到台湾来看我了,我请了两星期的假,陪陪他,一齐到淡水洗温泉,游日月潭,看唐僧的舍利子,陪他看朋友。
他到处有朋友。
俩人越来越如胶似漆。
老剑他向我求婚了,我这样被人肏烂的货,他会要。
我心中纠结,要不要向他坦白。
没想到我被打托派,作公妻,怀孕,小产,他都知道。
我老爸是cc大佬他也知道。
他看上我什么了。
他说他看上我是女法学士,太稀罕了。
他在我身体里的时候还跟我说,我的屄是他一辈子见过的最好的。
我跟他说,我这里的情报价值有限,也只有保密室的保险柜里可能有点东西,现已有钥匙,什么时候端了,我就去香港与他一起生活。
老剑走了,当月我没来月经。
医生说要两月才能确定。
我要抓紧端保险柜。
越着急找机会越没机会。
高雄左营,又出事了,要我出差。
也好,把高雄的军港的港区图也搞一份。
资料也多一些。
以后解放台湾,俩军港的港区图,我都搞到了,也算没白来一趟。
回到基隆,收到军统的紧急通知,要我们在客运码头,堵截一个人,只有相片。
我把宪兵,警察,卫戍部队全动员起来。
布置下去之后,没三个钟头,就报上来说抓到了,我开车到码头,一看,说已经招了,把带的秘密文件都交出来了。
我还说要捣点小乱,救他一下。
没想到也就是一个叛徒,不要连累了我。
看了搜出来的东西,警察署长说「这是二等舱的三连票,他是不是还有同党。
」又在船上搜出俩女孩,和他是联票。
我说怎么这么快就招了,原来是给这俩女孩打掩护。
「把她俩的东西好好搜一搜。
」「没有,报告没有。
」我把大女孩的衣服,一件一件都脱下,还真找出一个胶卷暗盒。
「别打开,到照像馆去打开,看能洗出什么来。
」我看着光溜溜的抱着胸,蹲在墙角的大女孩。
「要不要把妹妹也剥一剥?」「妹拿出来吧。
」小女孩也拿出一个暗盒。
「把她们的衣服都脱了,拿走,把衣服缝都要拆开检查。
」「你骗人,我们把东西都交了,还脱我们的衣服。
」「什么时候跟你说,不脱你们的衣服了。
你们是人吗?你们就是小狐狸,不用穿衣服。
」「带回去,她俩都要通柜检查。
」一听我的命令,宪兵都兴奋起来了。
「不要急,别吓着她俩,动作要轻柔。
」小吉普后座,把男犯踩到地板上,俩宪兵一人抱一个光溜溜的女孩,我坐前边副驾驶位。
一阵风开回大楼,把犯人带回,带到宪兵刑讯室。
听说要通柜,冯中尉已等在那了。
通柜就是检查肠道和阴道,这是警特人员的例牌福利。
俩小妞带着背铐,揪着头发,带来,先把大妞按在检查床上,我把她肛门一抠,怎么有线头,一拉,从肛门里拉出一串,胶皮包着的小球。
我再用一吋粗的直肠镜插进她的肛门,窥视一番。
再把她按在产床上,劈开俩腿,「处女,没开苞,用鸭嘴窥阴器检查,就可惜了。
」我把军裙一脱,里面我戴着一副双头龙,用带子都固定好了。
「我给她开苞。
」众人一看都大失所望,这开苞的美差摸不着了。
我对着她小屄一插,她惨叫一声。
说「饶了我吧,里面有东西。
」我没插成,就用鸭嘴窥阴器,强行给她破处。
她惨叫连连。
从她的小屄里用镊子夹出十五个小竹管。
「你们怎么装进去的,我们要不拿出来,你们到地方怎么往外拿?」「是从我处女膜
-->>(第16/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