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拽进一个带着机油味和汗水的怀抱。
陈遂摘掉头盔时,几缕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他低头吻下来的瞬间,浪花正好拍碎在礁石上。
他们在沙滩边坐了很久很久,直到海水打湿了他们的裤脚,宁臻蹲在浪花边缘,突然捡到一枚螺旋纹贝壳。
陈遂从背后环住他,看着他认真地在贝壳上刻下两人名字。月光下,陈遂的睫毛在宁臻颈侧投下细碎的阴影,像蝴蝶轻轻振翅。
这一晚两人激烈地做爱,他们渴求着彼此,心中的爱意在每一次深入时,就在心里烫下一个深深的烙印,最后两人相拥而眠,缱绻缠绵。
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在你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偏偏就会多生变故,一切转折发生地那么突然,却又那么合理。
慈善晚宴上,宁母保养得宜的手指突然剧烈颤抖,镶钻的手机啪嗒掉在香槟塔旁。照片里她的小儿子正被一个贫民窟的穷小子按在破旧巷口亲吻。
宁父差点当场砸碎了水晶杯。“这种下等人也配?”他盯着照片里的陈遂,仿佛看见阴沟里的老鼠正在啃噬他精心培育的玫瑰。
在他们眼中,阶级的鸿沟比两个男人的不伦之恋更令他们作呕。
听说母亲突然住院的消息时,宁臻正在图书馆自习,他请完假走出校门,家里的黑色轿车已经停在路边,司机老王正在等他。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宁镇却渐渐皱起眉头,这不是去医院的路。
“王叔,不是去医院吗,这是回家的路吧。”
老王从后视镜里瞥见宁臻苍白的脸色,说道。“小少爷,夫人早上就回家了,她说不喜欢住在医院里面,请了私人医生到家里。”
宁臻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车门把手:“我妈妈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
“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老王干笑两声,“昨天有人送了些南洋水果回来,夫人贪嘴多吃了些,可能是肠胃受了凉。”
宁臻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却在踏入家门时再度僵住。客厅里,宁母并没有如想象中卧病在床,而是端坐在真皮沙发上,她脸色不好有些憔悴,看起来确实是有些病态。
宁父板着脸站在落地窗前,宁泽则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坐在单人沙发上。
整个空间安静得能听见古董座钟的滴答声,所有佣人都被清退,空气里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妈妈,爸爸,哥..哥。”
宁臻的视线扫过茶几上散落的照片,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照片里,他和陈遂在路边接吻的画面被拍得一清二楚。
“你们,都知道了,所以今天骗我回来是想干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毕竟是最疼爱的小儿子,加上身体的缺陷,家里人对他更是宠溺,宁母用手帕按了按发红的眼角,保养得宜的手在微微发抖。“臻臻啊,你怎么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
“这样的人是什么意思。”宁臻猛地抬头,眼里燃起两簇火苗。“妈妈,陈遂是个很优秀的人,他在我们学校一直都是第一名,我这次能上升那么快,也是因为他。”
“胡闹!”宁父一拳砸在红木桌上,震得茶具叮当作响。“你要补课,我明天就能请来全市最好的老师!那种贫民窟出来的野小子,连给我们家修剪草坪都不配!”
宁臻攥紧拳头,不能忍受心上人被这样践踏,他据理力争。“爸爸,现在不是封建社会,现在人人平等,什么阶级不阶级的,陈遂现在没钱,不代表他以后没钱,我相信陈遂...”
“所以你搬出去住,就是为了和他同居?”宁泽突然开口,声音像浸了冰的丝绸。他慢条斯理地调整着袖扣,目光却像毒蛇般缠上来。
宁臻觉得宁泽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有一套,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冷笑道。“我为什么搬出去,哥哥不是最清楚吗?”
“放肆!”宁父暴怒地拍案而起。“要不是你哥派人跟着你,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果然是你。”宁臻冷哼,如刀的眼神转向宁泽。“宁泽,你的目的达到了。可是又怎样呢,我喜欢陈遂这件事,永远都不会改变。”
这句话终于撕碎了宁泽完美的面具,他额角青筋暴起,猛地站起身逼近弟弟,却在距离半步时突然恢复优雅姿态:“爸妈,我建议给臻臻办理休学。高考前这段时间,让他在家好好冷静。”
“我不同意!”宁臻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冷的玄关柜。
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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