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抹着眼泪拉住他的衣袖:“臻臻,听你哥的话......”
宁臻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三人,虽然表情各异,但是对这件事的态度他们是出奇一致,宁臻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说服他们,便想先离开。他突然转身冲向大门:“我还是先回学校吧”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直到跑出别墅区才停下喘息,拖着沉重的步伐向远处的公交站走去。
刺耳的喇叭声突然在身后响起。宁臻往路边让了让,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却缓缓停在他身侧。
“上车。”宁泽降下车窗,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宁臻充耳不闻地继续前行,却在下一秒被人从身后捂住口鼻。视野开始天旋地转。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看见宁泽站在逆光里,嘴角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当意识再次回归时,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宁臻瞬间清醒。他发现自己双手被皮质束缚带固定在床头,右脚踝锁着一条精钢打造的细链,另一端深深嵌进床架。房间完美复刻了他的卧室陈设,却没有一扇窗户。
“喜欢你的新卧室吗?”
宁泽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他坐在角落的扶手椅里,悠闲地翘着二郎腿,镜片反射着诡异的光,“这是特别为你准备的地下室,除了我没人知道这里的存在。隔音效果......非常好。”
他一直观察宁臻醒来后的一举一动,就像猎人躲在远处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是如何垂死挣扎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宁臻剧烈挣扎,铁链发出刺耳的哗啦声。
“父母都以为你回去找陈遂了,而陈遂会得到消息,你要跟他分手,所以离开了他。”
“你这个疯子……疯子……”当他试图冲向房门时,锁链猛地绷直,将他狠狠拽倒在地。
噌亮的皮鞋出现在眼前,接着是宁泽蹲下身放大的脸,那张俊美的脸扭曲成噩梦般的模样,在黑暗里显得诡异阴森。
冰凉的指尖捏住宁臻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滚开……滚啊……”宁臻抬腿猛踹,却被轻易制住。
“闭嘴。”
一记耳光重重甩在脸上,宁臻眼前炸开一片金星。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鲜血从鼻腔涌出,雪白的衬衫前襟洇出暗红斑点。当宁泽终于停手时,宁臻的耳膜嗡嗡作响,只能模糊看见对方掏出手帕,慢悠悠擦拭着沾血的手指。
前一刻还在施暴的男人,后一刻又温柔地抱起他放到了床上。“臻臻好香啊。”宁泽把头埋在那细腻的脖颈处用力嗅着。
地下室渐渐响起宁臻的咒骂声,可随着衣服裤子被一件件脱掉,他又哭着叫哥哥,试图唤醒男人的最后一点良知,可全是徒劳,男人看着他哭泣的样子越发兴奋。
相比宁臻的一丝不挂,宁泽只是解开了裤子拉链,释放出已经硬挺的阴茎。没有任何抚摸,没有任何前戏,粗大的肉棒抵在干涩的穴口缓缓进入。
“啊…疼…”
这种痛不仅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宁臻闭上眼绝望地承受,刚开始没忍住痛呼了几声,后面就一直再未出声。
肉棒在干涩的穴里横冲直撞,渐渐地分泌出水,进出也更顺滑了,宁泽顶地很深,每一下都像要把身下的人顶到散架,他眼里的欲望越来越深,他掐住宁臻的腰猛烈地抽送。
“唔……”宁臻没忍住从嘴里泄出两声哀鸣,下半身从纯粹的痛变成了带着快感的痛,他好狠自己,恨自己被强暴还能有感觉,他真希望宁泽就这样把他弄死算了。
可是不行啊,陈遂还在家里等他,要是自己迟迟不归,陈遂一定会着急的。
“陈遂……”
宁臻被操弄到神志不清,嘴里无意识地叫着。
“闭嘴。”
宁泽用手捂住了宁臻的嘴,他不想听到陈遂这个名字,不只是陈遂,除了自己以外,宁臻不能喜欢任何人,从很久以前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把宁臻当成他的所有物。
铁床被摇地嘎吱作响,这代表着屈辱的号角声整夜没停过,宁臻昏过去好几次被宁泽重新弄醒,精液灌满了宁臻的子宫,宁泽不准他清理,让他含着满肚子精液睡觉,双腿间全是一片黏腻,小穴被干得合不拢张开一个圆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