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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弄色》:伤情为刃,逆命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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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庭犹静,心裂血犹温(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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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坐到地上,手臂撑在冰冷的石砖上,剧烈的疼痛终於彻底蔓延开来。

    次晨,我从睡梦中醒来。一GU疲惫从四肢百骸袭来,身T彷佛被碾压过一般沉重。脑海中翻涌着昨日的记忆,激烈的厮杀、贺青黛的Si讯、贾先生的狠辣、秦淮的神秘......一切的一切,如cHa0水般涌来,让我的思绪一片混乱。

    我缓缓转头,就见小枝正坐在床榻旁,双手紧握着一方帕子,脸上写满了关切。

    “公子,你醒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喜悦,却又透着掩饰不住的担忧,眼底甚至有些血丝,显然是守了一夜。

    我张了张嘴,喉间一片乾涩,抬眼四顾,并未见到柳夭夭的身影,皱眉问道:“柳夭夭呢?”

    小枝轻声道:「昨夜她也受了伤,自己嘴y不肯休息,最後还是撑不住,被人扶去了隔壁房养伤。”

    我心头微微一震,昨夜逃亡时,她身形灵动,摺扇翻飞,看似游刃有余,可终究是一个凡人,在那样的围杀中受伤在所难免。

    都是因为我......

    这GU沉重的自责压在心头,我撑着床沿,挣扎着想要坐起,可刚一动,剧烈的撕裂感便从伤口处蔓延开来,连带着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然而,b起身T的痛楚,更让我无法承受的,是脑海中反覆浮现的那个名字——贺青黛。

    她的笑,她的狡黠,她的试探,她曾在金阙坊那一夜漫不经心地倚着桌沿,调笑着问我——

    “景公子,你到底想赢什麽?”

    是我害Si了她。

    若不是我,她或许仍在金阙坊,仍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nV庄主,仍是那个戏弄赌客、C纵筹码、笑看人心的nV子,而不是被飞鸢门冷漠地灭口,甚至连一个坟塚都未必有。

    想到这里,x口猛地一窒,一GU腥甜直冲喉间——

    “呃——”

    我猛然一颤,喉咙间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猛然吐出!

    血落在床褥之上,触目惊心。

    小枝大惊,连忙扶住我,声音颤抖:“公子,你——”

    可我此刻已然听不进她的声音,只觉得心头一阵悲凉,所有的压抑、愧疚、自责,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我......到底在做什麽......”

    我是个大夫,一个来自小地方的医者,曾经最大的愿望,不过是开个医馆,救治苍生。

    可如今呢?

    我竟成了被江湖势力围剿、陷入尔虞我诈的棋子,竟然连自己的朋友、同伴都保护不了!

    贺青黛因我而Si,柳夭夭因我受伤,小枝甚至为我提心吊胆......

    我忍不住,痛苦地抱住小枝,埋首在她肩头,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悲意:“我害Si了她......我害Si了贺青黛......”

    小枝身形一僵,随即轻轻叹息,抬手轻拍着我的背,温柔地安慰道:“公子,不是你的错......这一切,都是他们太狠毒,公子你已经尽力了......”

    她的声音柔和,带着一丝心疼,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抚平我心中的愧疚。

    这一刻,我竟像个迷失方向的孩子,沉浸在悔恨的深渊之中。

    柳夭夭静静地来到我的床边,一袭素sE衣衫,脸sE略显苍白,右臂上缠着纱布,显然还未完全恢复。

    她正静静地看着我,见我醒来,嘴角微微g起,露出一抹轻笑:“景公子,你这副样子,可不像是曾在金阙坊搅弄风云的那个人啊。”

    我怔了一瞬,刚要开口,却发现嗓子里仍带着些许血腥气。

    小枝端着温热的茶盏,轻轻递过来,低声道:“公子,喝点水。”

    我接过茶盏,轻抿了一口,微苦的药香缓缓渗入喉间,让脑海稍微清明了一些。

    柳夭夭目光微垂,看着我苍白的脸sE,轻叹道:“你这样,秦淮阁主来了,怕是连话都说不清。”

    小枝也轻声道:「公子,青黛姐姐的事,我们都难过......但还有许多事没有结束,你还有未解的棋局,有该面对的敌人,也有......该保护的人。”

    我微微一震,看向她们。

    柳夭夭轻笑了一声,语气却带着一丝认真:“你想让自己沉浸在痛苦里,难道青黛会希望你如此?她用命告诉你的东西,难道你要白白丢掉?”

    小枝点点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公子,我们可以为你分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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