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能倒下。”
“如果你现在就被痛苦击垮,那青黛姐姐的Si,岂不是白白送了?”
我心中剧烈震动,彷佛被狠狠敲了一记警钟。
是啊,我可以痛苦、可以悲愤,但我不能沉沦。
这一局,我不会再任人摆布。
我必须赢。
而且,我绝不会再让身边的人因我而Si。
晌午时分,yAn光透过窗棂洒在房中,驱散了屋内的Y郁气息,却驱不散我心头那层挥之不去的迷雾。
我倚坐在床头,闭目养神。身旁是端坐不语的小枝和柳夭夭,她们也屏息凝神,静静等待着。
门外传来一阵低缓的脚步声,随即,一道熟悉而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景公子,休息得如何?”
我抬头望去,秦淮正从容地踏入房内。他依旧一袭深黑长袍,气势内敛沉静,双手负於身後,透着一GU令人难以捉m0的深沉气息。
“秦阁主,”我微微拱手示意,压下心头的不安,声音平静而低沉,“昨夜之事,景曜虽未能一举擒下飞鸢门,但也已b得他们露出了踪迹,不知阁主先前许诺我的密函情报,可否相告?”
秦淮唇角微微一扬,似是料到我会如此急切,目光淡然地在我身上扫过,缓缓开口道:
“景公子,你确实让飞鸢门从暗中浮出了水面,但我们之间的约定,似乎并未完全达成。”
我眉头微蹙,沉声道:“阁主此言何意?”
秦淮摇头轻叹一声,走到窗前,目光投向窗外:“我真正要找的,是飞鸢门的少主——宋归鸿,而非昨夜与你交手的贾先生。换句话说,你虽然b出了飞鸢,但宋归鸿并未露面。”
房间内陷入了片刻的沉寂,我与秦淮对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
“秦阁主的意思是,这次合作到此为止了?”
秦淮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不必如此失望,虽然未完成约定,但你已经让他们现出了马脚。我秦某人一向守诺,既然如此,我便给你一个提示。”
我心头一动,抬眼凝视着他:「阁主请说。”
秦淮眸中光芒闪烁,语气低缓而沉稳:
“密函之事,远不止你看到的那麽简单。沈家背後的水,b你想像的更深。你手中的那封密函,原本并不是给沈家准备的。”
我微微一惊,皱眉道:“那是给谁的?”
秦淮淡淡一笑,缓缓道:「真正的收函人,从一开始便隐藏於幕後,至今也未露面。而宋归鸿为何牵涉其中,正是因为飞鸢门试图通过密函,b迫幕後之人浮出水面。”
他顿了顿,目光略带深意地看着我:“景曜,你我虽有合作,但终究道不同。我想要的是宋归鸿,而你想要的是真相。飞鸢门如今已对你虎视眈眈,你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
我抬头直视秦淮,声音低沉而坚定:「多谢阁主提醒,景曜自知前路坎坷,但既然走到这一步,便绝无退路。”
秦淮露出赞赏的目光,缓缓点头:“很好,景公子,不枉秦某看重你。此番便告辞了,愿你此後,一路顺遂。”
说罢,他拱手一礼,转身大步而去,身影很快便隐没於门外。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房间内的压抑气息才略微消散。
我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身T的伤痛与心头的焦虑再度涌上来,彷佛被cH0U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我终於再也支撑不住,缓缓瘫软在床榻之上。
柳夭夭和小枝连忙靠近,一左一右扶着我,小枝轻声道:“公子......”
我摆了摆手,声音微微有些疲惫:“无妨,让我静静。”
接下来,我必须查清楚这一切背後的真相。
弦月坊内,丝竹声轻绕耳边,浮光掠影,烟气氤氲之间,隐隐透出一丝说不出的暧昧和危险。
我推开门,穿堂而入,一眼便见程老大端坐厅堂正中,正自斟自饮。烛光摇曳下,这位老大依旧一派儒商风范,衣着考究,脸上挂着惯常的和煦笑容,只是那双半垂的眼眸里,却难掩一丝JiNg明与算计。
“哟,这不是景公子吗?”程老大笑着放下酒杯,眼中JiNg光一闪而过,「今日光临弦月坊,可真是稀客。”
我拱手一笑,神情从容:「程老大客气了,上次多亏老大照拂,我在东都才没有迷了路。”
程老大哈哈一笑,抬手示意我落座:「景公子客气。你这几日在东都风头正盛,悬壶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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