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媚、红艳,眼神迷离,这就是你本来的样子(第2/4页)
种看不见的气息,缓缓渗入皮肤、血液、神经。
小渝的头昏沉得几乎睁不开眼。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换过,换成了一袭柔滑轻薄的白色长裙,裙摆拖地,胸口略敞,一道鎏金符纹印在锁骨间,若隐若现,像是某种契印。
她不知道这衣服是谁换的,或者……也许是她自己换的。
“我……怎么了……”她声音发哑,脑袋混沌,像喝醉了,又像陷入了什么温柔而强大的潮流中。
身下的褥垫软得像云,她微微一动,身体就像着火一样敏感,哪怕只是手指轻扫过腰侧的布料,也能激起一阵战栗。
这不是正常的感官。
小渝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她是理性的,是清醒的,可是现在——那团名为欲望的火,从未像此刻这样失控。
她脑海中回荡着早前看到的一切:青青眼神中的迷醉,那名陌生男人温柔又危险的低语,还有那种令人面红心跳、难以启齿的交合场景。
她不是在观看。她仿佛在体验。
那种欢愉感回荡在骨髓里,化作电流似的勾引,让她喉咙发干,呼吸粗重,甚至腿根发软。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渴望那种情境。
比渴水还渴,比饥饿还饥。
忽然,她猛地抬起头,眼前一晃,看到镜子中倒映出的自己。
那张脸妩媚、红艳,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唇角泛着水光。那不是她——却又确确实实是她。
“……这就是你本来的样子。”
李楠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清汤药香的液体。
他走近她,眼神深得像古井,温柔,却藏着某种几近病态的执着。
“你是被春蛊选中的人,”他说,坐在她身边,“你笔下写出澄谷,是因为你来自这里——你的灵魂早已属于这个地方。你只是遗忘了。”
小渝看着他,想要开口拒绝,但舌头却像失去了主权。
她忽然明白了一个可怕的可能——自己所有的欲望,都不是临时兴起的,而是早已被种下。
她心头掠过惊惧,却同时被一股甘愿吞噬的情绪拉住。
“你还记得你里那一章吗?”李楠忽然低声问。
“哪一章……”她喃喃,声音发颤。
“《澄谷之夜》。你写她在春蛊影响下,从抗拒到沉沦,最后在祭坛上与爱人结合,完成宿命的印记……你写她心甘情愿。”他说这话时,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温柔得像是安抚即将觉醒的神明。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温热从腰后炸开,意识再次翻滚。
她竟然……记得了。
她写过那一章,那一章被她删掉了,因为尺度太大,因为太像梦境——她记得那个角色的名字叫渝。
她是自己。
她早就写下了结局。
“李楠……”她喃喃着,泪水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恐惧还是释放。
她张开手臂抱住他,几近崩溃地低语:
“那你……真的会永远陪我,对吗?”
“当然。”他低下头,声音低哑又坚定,“你是我从命运中抢回来的,我怎会放手。”
小渝陷入一种说不清的状态。
她的身体依然滚烫,心底的渴望未曾熄灭。欲念像是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涌来,将她吞没、推翻、又重新拾起。但就在这日夜交替的混沌中,她偶尔会短暂地清醒。
那天,她在屋后的小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风把她的长发吹乱,她却觉得凉意异常清明——这股清醒就像被压抑许久的本能,突然从某个角落挣脱而出。
小渝突然意识到:最近,她没有碰过手机、电脑,甚至没看过钟表。她脑中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像是一整段人生都被剪辑、打乱、重排。
“这里到底是哪年哪月?”她怔怔出声,却没有任何回应。
她路过村口的一口古井,井台上方斜斜搭着一个篾编水桶,水桶上缠着一条颜色很淡的布巾,竟然有些眼熟。
她走近那布巾,拎起它一角,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
是她的香水。
她曾用这味道设定过一个角色,一个埋在她笔记草稿深处、几乎没人知道的支线人物——那个角色也叫“澄谷大娘”,是春蛊的守井人,专门负责调配药汤、散播花粉……
小渝忽然猛地后退一步。
这不止是熟悉,而是她曾“创作”过的场景,一模一样。包括那口井的位置,那块斜搭的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