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媚、红艳,眼神迷离,这就是你本来的样子(第3/4页)
石板,那条篾桶上挂着的布巾,甚至那一缕香气……
但她根本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个设定。
她呆立在原地,脑子如雷击般嗡鸣。她开始急促地喘息,环顾四周——每一棵树、每一道土墙、每一块砖瓦仿佛都在默默地告诉她:
你不是在梦里,你是被“写进”了梦里。
她忽然想到一个词:“逆写”。
如果说自己一直以为是在“写一个故事”,可会不会,其实她只是被故事“写出来”的那个人”?
也许,从踏入澄谷开始,一切都在按剧本进行——不是她写了澄谷,而是澄谷借她的手,将自己写了出来。
就在这时,她听到背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熟悉又让人警惕。
李楠。
他慢慢走近,脸上是熟悉的温柔,但眼底那一点藏不住的灼灼光亮,像是火,也像是火中的祭坛。
“小渝,怎么站在风里?”他轻声问。
小渝看着他,眼神却比以往更加警觉。
她第一次不去回应他的话,而是淡淡地问:
“你记得我笔记本上,有一个叫‘守井人’的设定吗?”
李楠怔了一下,微不可察地眨了眨眼,嘴角仍带笑。
“有吗?你不是从不写配角名字?”
小渝没说话,只是轻轻把那条布巾塞进口袋,然后擦肩而过。
风继续吹着,她的发丝扫过他的脸,带着那一点熟悉又刺骨的香味。
她没看他。她怕自己会在他眼中看见更可怕的真相。
但她心里有了一个念头——
她要找到“写这个故事”的人,或者那个“借她的手写故事”的真正存在。
这,是她唯一能挣脱的方向。
小渝在风中缓缓走远,指尖依旧握着那条淡香缠身的布巾。脑海中杂乱的思绪像是潮水一样,刚刚抓住一个片段,下一刻便被更深的迷雾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以为自己能抗住。
可她忽略了,春蛊不是普通的迷药,它不侵蚀意识,它侵蚀的是本能与欲望。
脚步刚迈出小巷,一股熟悉的气息便从背后扑来。她还未转身,李楠已经贴近。
“宝贝,你去哪儿了?”他声音低沉,带着情绪,却柔得像是拂在骨头上的毛。
小渝想躲,理智提醒她——不能再陷进去,可她的身体却先一步软了下来。
李楠从后抱住她,掌心已探入她衣服下摆,像是在安抚,又像在惩罚她的“逃离”。
“你刚才,不乖。”
小渝浑身一颤。
他低下头,鼻尖贴着她的颈窝,轻轻一嗅,嗓音压低:“你身上的味道……是蛊发作了,对不对?”
她想摇头,可身体的战栗出卖了她。
春蛊不是马上就爆发的烈焰,而是悄无声息潜伏在血液里,像潮湿的藤蔓,一点点缠绕她的神经、心跳、情绪……直至占据整片森林。
“你是不是——一离开我就开始难受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黏腻得像是梦魇。
小渝咬着唇,一边是羞耻的抗拒,一边是灼烧的渴望。
她太清楚自己的身体——从井边回来后,她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哪怕风吹过小腿都会泛起战栗,而现在李楠不过一靠近,她就几乎站不稳。
她恨这种感觉,可又无从逃避。
她甚至开始怀疑,那井边的“清醒”,是否也是某种错觉——春蛊的真正残酷,就是让你以为自己还能抵抗,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失控。
李楠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你不舒服,是不是?”
“我带你回家。”
他说得温柔,小渝却听得恐惧,因为他所谓的“家”,已经不再是她熟悉的空间,而是那个她一次次沉沦、一次次迷失自我的囚笼。
她想挣扎,可春蛊早已在她体内开出第二轮花。
她心跳如鼓,脑中闪过各种片段——井边的布巾、大娘的眼神、她曾写下的“守井人”设定,还有那句:“你写的,可不只是故事。”
可理智已被抹去大半。她被放在榻上时,眼神迷离地望着李楠,竟又情不自禁地贴了上去。
“别……别再这样了……”她口中喃喃,却止不住地渴求他的温度。
李楠像哄小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是你身体太想我了……我怎么舍得不满足你?”
他俯下身,低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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