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盛奕,他的炮友。
年少的我继承了爸妈的良好基因,长的帅,会打架,是十二中混混头子。
只有一点女娲没捏好,就是学习不好。
书包里的书是不超过三本的,酒吧里的酒是喝到吐的,小巷子里的架是没打输过的。
可能吧,学生时代的姑娘们总喜欢这种不学习的坏学生,所以和我搞过的女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清纯可爱小白兔,肤白貌美大长腿,无一例外,看到我这样一张脸的女生基本上都不会拒绝,直到有天我遇到一个人,一个男人。
虽然说他这种长相的男生,很招女生喜欢,但不幸的是也很招我喜欢。
为什么说不幸,因为和我saygoodbye的女生都没超过两个月。
那天,他穿着干净的卡其色外套在咖啡厅点了一杯茉莉奶绿,用盛哥绝佳的品味评价一下:低俗。
后来我知道他叫江栩,年级第一。
都说表白的时候得正式点,所以我穿了白衬衫,准备了一束白玫瑰,可是我却亲眼看着他从楼上跳下,面目全非。
要说哥和他的故事,那可就有的讲了。
看见没?沿着这条街。
对,就这条,又窄又黑,在夏天里充斥着垃圾味的街里边最后一家,楼梯边上挂着那个看心情才会亮的盖着一层黄雾的灯底下就是他家。
我擦着打火机,悄无声息的走进去。
你能听见门里门外不知道谁家的中年女人又因为他老公没洗袜子叫骂,然后就是男人粗犷的声音,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喷发各种生殖器官,来这里得小心点,保不齐哪天就有一盆子泔水从窗外泼出来。
别问哥怎么知道的。
我走过去,奔着那个熟悉的看起来干净一些的台阶上坐过去。
我在等他,这个点他不会回家的,因为他爸这个时候找了一丢人在家里打牌,我严重怀疑,外边的灯泡就是被他爸的老旱烟熏黑的,他妈都不回了,更别说他。
他这个点应该在右侧靠里的那趟街喂猫,还起了个名儿,叫什么江小白,要我说人都活不起了,还他妈养什么猫。
我不屑的轻声笑笑,瞅着时间差不多了。
他爸那些挺着大肚子像有了几个月身孕的男人从小门里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声音销匿的差不多后,果然一抬头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江栩。
他见着我并不意外,我今天在他桌子里放了一堆垃圾混着粉笔灰和鼻涕纸,听说他把桌子倒过来,恨不得把地板砸个底儿朝天。
他径直路过我,和没看见一样,眼睛都没斜一下。
我吹声哨子轻笑,“你那个小相好,知道你住这种地方吗?”
我站起身,黑压压的挡在他面前,“还是你压根不好意思和人家说,你住这么个破地方,连他妈饭都吃不起吧。”
江栩抬抬眼皮,眼神冰冷,“有事儿吗?”
“有啊,来看看我们大学霸是怎么在这种耗子都嫌弃的地方考年级第一的,”我上下打量着他,眼里很感兴趣的样子,随后勾着他的肩,“要不你传授传授我,我也好虚心和你学学,诶你说,你今天给她讲题的时候他能不能闻见你身上这股馊味?”
江栩推了我一把,拿出兜里的钥匙开门。
要我说,那破门小偷看见了都摇摇头,还装什么锁。
“来听听,你那小相好叫的好不好听啊?”我边说边拿出了手机,肆无忌惮的播放着里面的视频,把音量调到最大。
尖细的女生在视频里凄厉的喊着救命,滚开,放开我的求饶话,还夹杂着几个懒散的女声和振振拍打皮肉的声音。
“我宝贝儿今天干的可不错啊。”
江栩的脚步顿了顿,手里捏着的钥匙咯咯作响。
“真不看看吗?这么香艳的视频......”我故作享受的闭眼吸气,“以后观看的机会不多哦。”
江栩扭头看了我半晌,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果然他摔掉左肩背着的书包,一拳欲要打在我的脸上,我拽着他的胳膊反手一拧,骨头瞬间卡吧一声。
江栩拧眉,肘部顺势在我的腹部用力一击,这下打的我想吐,下意识的单腿蜷曲。
江栩提起我的领子,砰的一下把我推在墙上,“你他妈是人吗?”
我提膝朝江栩的腹部撞去,抓住空隙将他扑倒在地,迅速反手锁住他的喉,在我怀里奋力挣扎,街道的深处已经没了声音,只有我们俩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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