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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一起走过的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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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的日记,没有标准答案(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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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说他还吼过谢文豪……”

    “真的假的?那个‘怒吼天尊’?”

    我装作没听见,转身走回讲台,调整角度,准备开始我的“讲台蹲守”任务。

    三分钟後,我意识到一件事:

    监考,是真的、特别、无!聊!

    手机不能掏,书不能看,连桌上的笔记本我都不敢翻。

    我就站在讲台上,一边假装巡视一边看着台下那帮青春期的家伙上演各种奇景:

    前排男生正义凛然地写字,旁边的nV生却偷偷在草稿纸上画花;

    中排有个家伙从头到尾一直盯着窗外,像是在对话太yAn;

    後排……那位同学,刚才不是还睡着吗?怎麽突然就举手说要交卷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差点把讲台上的茶水喷出来:“你、你刚不是在睡觉?”

    他不紧不慢地说:“我梦到答案了。”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先回去接着梦,再交卷。至少半小时。”

    他有点委屈,但还是乖乖坐回去,继续趴下补觉。

    整整一节课,我就看着这帮人在哈欠与胡思乱想中“奋笔疾书”,偶尔有同学把纸抬得老高想偷瞄,我轻轻一咳,对方立刻缩回去;有的假装挠头,实际是看手心,我眼神一锁,他立刻装作思考人生。

    我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能提醒一个是一个,毕竟不想让学生留下作弊记录,也不想他们习惯X滑坡到深渊。

    一堂考试下来,唯一的感想就是——“团结、紧张、严肃、活泼”,我以前以为是学习标语,没想到是监考老师的内心写照。

    考铃响的时候,我长出一口气,看着学生交卷、撤离,整个人像从战场归来,差点想找李然要个奖章。

    而这……才只是第一场。

    中午监考完,我拎着茶杯回到办公室,脚还没跨进门,就听见熟悉的电子音效在安静的空间里“滴滴滴”地响着。

    我一眼扫过去,李然那家伙正窝在办公桌下的角落,低头狂点萤幕,一脸沉浸式投入,嘴角还g着得意的笑。

    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走过去一拍他椅背:“你这家伙,中午都不歇着啊?”

    李然抬头看了我一眼,神情特别淡定:“这不叫不歇着,这叫放松神经,为下午战斗蓄能。”

    “你下午没任务了吗?”我挑眉。

    他伸了个懒腰:“急啥,我排的是最後一场,空一节。现在正是刷副本的h金时间。”

    我看他那副悠哉模样,心里不是滋味,低声问:“喂,那个……监考的时候,真的……不能玩手机吗?”

    “当然不能。”李然一脸正经地点头,像个考场铁律的执行者。

    我刚准备点头叹气,他话锋一转:“不过——只要你坐得够刁钻,避开摄像头盲区,系统也管不了你g啥。”

    “盲区?”我有些惊讶。

    他嘿嘿一笑,从cH0U屉里拿出一台巴掌大的老旧小屏智慧机,甚至连壳都是磨得发白的旧款诺基亚蓝。

    “看看我这‘作案工具’,完美贴合手心曲线,拿在手里系统都察觉不到,字T放大模式,看新闻打游戏两不误。”他说得一脸自豪,还现场演示了如何把萤幕藏在考试安排表後面。

    我看着他那架势,实在忍不住由衷赞叹:“高,还是你高。”

    “这叫多年m0爬滚打换来的反侦察意识。”李然得意地一扬眉,继续低头点点点。

    我坐回自己位子,看着他一边啃馒头一边单手通关,一时间不知道该敬他是办公室茶王,还是校园m0鱼界的前辈。

    说到底,他也是真知道怎麽在这“规矩重重”的系统里,为自己开出一条喘气的缝隙。

    也许,这就是职场“高年级生”和“新手村玩家”的最大区别。

    不过……我忽然对下午那场巡视任务有了一点新的打算。

    如果我也能找个“盲区”……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做个守规矩的天尊吧。

    我还有第二场监考,和那一场——让我既忐忑又好奇的“美术心情试卷现场观摩”。

    我说不清这是期待,还是紧张。

    但我知道,接下来的那场考试,和“坐牢”一样的监考不一样——那是一场我亲手丢出的石子,今天,我终於要听听它落进水面时,激起的声音。

    下午那场考的就是我出的那张“独一题”考卷。按照教务处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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