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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一起走过的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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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里有光的人(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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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是收得住,也许还真能g点事。」

    终於轮到我给六班上美术课的日子了。

    说实话,我b学生还兴奋。

    甫一进门,我就像打了J血似的,拿起粉笔,刷刷刷写下今日课题:「基础构图与sE彩关系」。

    「同学们!今天,我们要告别乏味的理论,走进最富生命力的视觉世界!这不是一门课,是你们的第一场创造训练——」

    我一边走来走去,一边b划着手势,像在导戏的疯狂导演,又像在推销自己的心头好。

    「构图,是你画布上的世界观。sE彩,是你情绪的密码!」

    全班起初还一脸茫然,但在我夸张又热情的讲解下,渐渐被我带得有点上头。

    只是讲到一半,我忽然察觉——有人一直在盯我。

    不是那种偶尔看黑板的注意力集中,而是那种……目不转睛、全神贯注到让人发毛的凝视。

    我眼角一瞥,发现前排坐着的——正是杜听澜。

    她手里的笔停在画本上,整个人坐得笔直,一双眼睛像被我拿粉笔画的sE轮x1住,却又始终不离开我的脸。

    我忍了几秒,还是没忍住,笑着开口:「杜听澜,你一直盯着我g嘛?」

    她立刻抬头,语气一点不输我:「我在认真听课啊!」

    语气里还带点理直气壮,外加一点「你竟然怀疑我学术热情」的不满。

    我一时语塞,教室里一阵低笑。

    我也笑了,乾脆顺着话头说:「那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有人把我当画来欣赏了?」

    「你想多了,我只是好奇你下一句会不会再爆一句金句。」

    这下连我都忍不住撇嘴。

    这姑娘,嘴皮子还真利索。

    但看着她的眼神——那种眼里是真的有光、有兴趣的样子,我突然觉得特别难得。

    这可不是坐在後排打呵欠的那几位,杜听澜的眼里有画、有思考,还有那种「我知道自己想学什麽」的笃定。

    我笑了笑,敲了敲讲台:「那你就盯紧点,今天这堂课的主角,可不只是我。」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像被放了气的气球,瞬间闹哄起来。

    有的往外冲、有的躺在桌上装Si、有的乾脆三五成群围成一圈讨论刚刚我那段「sE彩是情绪的密码」到底有没有中二。

    我无视那些搔首弄姿的调皮鬼,绕过几张桌子,特地走到了第一排——杜听澜的桌前。

    她还坐在原位。

    没动,也没抬头,手里的铅笔刷刷作响,在素描本上落下新一笔笔迹。

    我站在她身边,低头看。

    是一张构图练习,题目是「课桌上的静物」。

    别人画的多是瓶瓶罐罐,规矩地对着角度,画出光影明暗。

    她却画了一个极斜的视角,把整个课桌拉得像透视怪兽,甚至连桌子下方那团被丢弃的卷纸也没放过。

    线条还有点生涩,但我却从那个变形视角里,看见了某种……不合时宜的野心。

    我皱了皱眉,弯腰蹲下来仔细看。

    她的笔停了一下,似乎注意到我靠近了。

    但她没回头,也没说话,只是小声地补了一句:「我还没画完。」

    语气不是害羞,也不是故作冷淡,而是——真的没空搭理我。

    我反倒笑了。

    「你就这麽不怕我站你旁边?」我随口问。

    「你又不是我爸。」她回得乾脆。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我现在是给分的老师啊。」

    「那你就站着吧,我画得好你就给高分,画得不好你再教育我也不迟。」

    她的语气,说不上顶撞,但就是有一种淡定到不怕後果的潇洒。

    我突然有种感觉——

    这孩子,不只是画画有想法,连面对老师的气场也格外自成一格。

    但我没打断她,没给建议,也没夸她。

    我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看她一笔笔补上桌面下那团纸屑的细节,然後拍拍她的桌角,留下一句:

    「画完给我看。」

    她点点头,还是没看我。

    但我心里已经默默记下这一笔:

    ——杜听澜,灵气过剩,不收太可惜了。

    我原本已经准备转身离开。

    但就在看到她那张渐渐成形的草图时,脑子里忽然「叮」地一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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