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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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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虚无的国族主义与被挑起的战争(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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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因为这个社会早已不再鼓励生产与创新,而是鼓励持有与投机?

    不再重视创造,而是奖励等待?

    当土地、房屋、乃至资本都变成「收益X资产」,那麽不再有谁是被鼓励去创造与建设的。社会只剩下投资者与被租用者。”

    这让她想起另一段俄国历史:战时Warunism推行的同时,苏维埃政府并未意识到,如果只有未来会更好的空虚口号,不给予实质保障与回馈,农民不会永远忠诚於国家。他们不再种田,不再贩售,多数人选择私下藏匿、偷运进黑市。国家不信任人民,人民也逐渐不信任国家。这不正像今日的年轻人对社会的态度吗?他们开始「不结婚、不生子、不买房」,开始逃离城市、隐入远方,选择退出,而非奋斗。

    卡雅喃喃道:「我们不是放弃,而是拒绝成为资本的奴隶。」

    走下飞机那一刻,她忽然感觉,这趟实习,也许不只是为了履历或学术,而是一场亲身踏入「另一种T制记忆」的探勘之旅。当台湾的世代正义陷入停滞,彷若一场没有坦克、大Pa0的冷战,每个人都不惜代价保护自己的利益。此时的俄国,一度在强人政治的领导下摆脱苏联解T的经济困局,在面对不断东扩的北约,悍然集结大军派往乌克兰边界,一场可能改变世界的热战即将打响。自己又是否能在这块土地上,找到某种突破历史轮回的答案?

    而她心中那场无声的战争,依旧在延烧。那是一场关於「如何生活」的战争。

    她想起大学时,在图书馆的旧报架上翻到的一张法国大革命时期的传单影本,上面印着一句简短却刺入心底的话语:

    「不是由谁统治,而是由谁决定生活的样貌。」

    当时她只觉得那是一句口号,现在却明白了,这句话说的不只是政治制度的选择,而是每一个人能否真正参与在资源分配与生活设计的过程中。

    统治是结构X的;而决定生活的样貌,是主TX的。

    在台湾,人们或许不用面对政权更替的恐惧,却要忍受制度冷漠地决定谁能拥有空间、谁该漂泊异乡。就像列夫说的,「不是不努力,而是早已决定胜负的赛局」,这样的社会,不是缺乏自由,而是自由只存在於极少数能出价的人手里。

    她开始思索,台湾是否也需要一场新的革命?不为推翻谁,而是为了重新定义什麽才是「共同生活」的可能。

    这一刻,她对於即将踏入的莫斯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鸣:

    不是为了b较两种T制的优劣,而是为了在历史的灰烬中,寻找那些尚未熄灭的渴望

    渴望那种可以由人民共同决定生活样貌的世界。

    难民收容中心2022年4月:语言不是忠诚的誓言,是我们寻家的路

    另一场真实的俄乌战争,使大量说俄语的居民仓皇北逃。为了更深入了解当地状况,也作为实习计画的一部分,卡雅被安排至莫斯科郊区一间难民安置中心,协助翻译文件与纪录访谈。

    那天下午,气温骤降,风雪不停。卡雅推开铁门,走入一栋以板材搭建的临时建筑,暖气混合Sh衣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走廊尽头的角落,一位披着灰sE披肩的中年妇人坐在折叠椅上,双手紧握一只磨损的皮包,神情疲惫,却依然挺直脊背。

    「她叫柳德米拉,来自哈尔科夫,刚过境不久。可以的话,请帮她填写问卷。」一旁的工作人员低声说。

    卡雅走近,轻声以俄语问道:「您好,我叫卡雅,是这里的志工,可以和您聊聊吗?」

    妇人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戒备与脆弱。「你……不是本地人?」

    「我来自台湾,现在在莫斯科实习。」卡雅轻声答道。

    柳德米拉嘴角浮现一抹苦涩的笑:「我年轻时也来过莫斯科。那时候,莫斯科、基辅、顿涅茨克,没有分彼此,都是我们的城市。可现在,他们说我不是乌克兰人,要我归化成俄罗斯人。」

    她停顿片刻,彷佛在权衡什麽,才缓缓说道:「我不是支持战争的人。我只是说着俄语。在哈尔科夫,我的邻居、学校、工作,全是这样的生活。可如今,只要你说俄语,就可能被当成叛徒,被怀疑、被排挤。」

    卡雅静静听着,不cHa话。她看见柳德米拉的指尖在皮包边缘的缝线上缓缓移动,像是在抓住最後的掌控感。

    「我儿子在库尔斯克,他娶了当地的nV孩。他们说俄罗斯现在还算稳定,有工作、有补助,日子过得下去。俄国给我们身份、住房补贴,还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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