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自从把他逮回来之后就很喜欢把他关在房间里,好像生怕他跑了似的。
许随贺艰难地挪动一下身子,又察觉到身上某个地方跟火烧似的痛得要命,他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突然想起什么,立刻猛地坐起身来,动作太大扯得伤口又是一阵刺痛。
他用力倒吸一口气,保持就近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等着疼痛慢慢消散缓解,这期间,他眨了眨眼睛,缓缓掀开被子看一下自己腿上青紫交加的痕迹,心中五味杂陈。
昨晚顾和以跟他那啥的时候,好像什么准备工作也没有,就这么直接开干,他对这方面的事也不是完全不懂,明明记得别人做这个要戴套的。
为什么顾和以没有这一步?
就不怕他身体不健康还会传染吗?
而且昨晚的准备工作做得也很敷衍,顾和以上来就不顾意愿地给他强行扩张,润滑涂的不多,没到后面就几乎不够用了,难怪他昨晚疼的要死,差点两眼一翻不省人事。
他感觉顾和以是故意的。
许随贺敛了敛眼眸,心里有点委屈,但想起自己小时候摔一跤顾和以都要哄他半天,一哭一闹就什么事都顺着他,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故意给他找苦头吃。
如果不是他利用顾和以的信任犯那些错,他现在应该……
“许随贺,吃个饭还要我求你是吧?”顾和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许随贺迅速回神,这才发现距离顾和以刚才出门已经过了好一会儿,他赶紧收起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我马上出来。”
他麻溜地从床上爬起,双脚跟碰着地面,这才发现两条腿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没法在地上站稳。
但他后悔已经来不及了,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他跟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嘶——”
许随贺现在已经说不清身上到底是哪里更疼了,他胳膊肘撞到床沿,整条手臂麻了好一阵,眼睛里仿佛在冒星星,像是被人从后脑勺砸了一棍子。
忽然间一只手从身后拦着腰把他拖了起来,顾和以好像会瞬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把他安置在床上坐着,一句话也不说从头到脚细细检查他身上的伤。
顾和以先是揉了揉他的后脑勺,确定没有肿起的鼓包后又从领口处扯开T恤观察他的脖子,肩膀和手臂。
那人就这么靠过来,用严密的视线打量他,许随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在低头看见自己双腿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
顾和以明明都给他换洗过衣服了,为什么只给他穿上衣不给他穿裤子?
他抬起眼帘,刚好可以看见顾和以的眉心,比起半年前多了一条浅浅的纹路,他应该比以前皱眉的次数多了许多。
许随贺看得出神,把刚才想问顾和以为什么不给他穿裤子的话忘了个干净。
“哥。”
“嗯?”顾和以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许随贺斜着眼珠子想了好一会儿,实在没想起来刚才要问什么,他只好说,“可以了吧,我也没摔伤。”
顾和以面不改色地把他身体看了个遍,抬起头来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你觉得重点是摔的吗?”
许随贺:……
他不好意思再继续这个话题,安静闭了麦。
顾和以拎着他的肩膀,嘴唇突然就贴了过来,毫无征兆,把许随贺打了个猝不及防。
口齿间断断续续溢出呻吟,许随贺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去推他,余光从对方宽松的衣领中看见几处空腔,那是道明显被子弹留下的疤痕。
许随贺手掌抵在他胸前动作一僵,心脏蓦地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痛,推搡的力道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为零,配合地抬起头任由他索取。
过得好一会儿顾和以把人放开,一时间清醒了过来,不太理解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但许随贺不问,他也不主动解释,捏着脖子让许随贺翻了个身趴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