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六日,星期五。
今天的天气也很和暖,yAn光温柔的洒满地上,街道两旁还是铺满着金h和枫红的落叶。像往常一样的风景让我感到安心。
我跟往常一样在面包店旁等着小麴。那对中学生情侣像平日一样,手牵着手在人群中走过。两人的同款萤光hsE书包上都扣着同样的河童公仔吊饰,让两人的身影特别显眼。
已经见过他们在这间时点路过好几次了,想起来我却从未看到过他们的正面。
我望向他们走过来的方向,想像着这对年轻小情侣会是长甚麽样子。
然後,我望着他们缓缓走过我的身旁,继续朝着远方走去。
我没能看到他们的样子。
不是没看到、也不是被甚麽挡住了,而是我「没能看到」。
他们明明几秒前才在我面前大模大样的走过,我却完全想不起来他们长甚麽样子。对他们脸孔的印象非常、非常模糊,就像打线上游戏网络断开时,画面的解析度突然降低了一样。
我r0ur0u眼睛。说甚麽梦话呢。或许是他们长的一副路人脸吧?虽然对他们很抱歉,但我唯有这样想吧。反正他们明天还是会在一样时间地点出现,明天我一定会看清楚他们长怎样。
除了这件事,今日其实还有好几件小事让我有点在意。
首先,我完全想不起来从开学日九月二日到今天九月六日之间,到底发生过甚麽事。完全一片空白。大家都表现得跟平常一样,就彷佛只有我一个人昏睡了好几天般,完全没有这几天的记忆。我感觉收到小麴邀约晴海的短信还是昨晚的事情,但原来已经是好几天以前的事情了。
在这空白的几天里,我大概是有上学的。班上的旧同学自不必说,新同学也一副已经跟我混熟的样子打招呼,甚至说得出来我最近在看甚麽漫画、在追甚麽电视剧。
连晴海也会主动跟我攀谈。准确的说,是跟我、还有小麴攀谈。
我好像错过了甚麽,但是在这几天间,我跟班上的好几个人都成了朋友,这甚至包括晴海。课堂之间,他会很自然的过来找我和小麴聊天,小息的时间也会跟我们一起在饭堂耗、不着边际的谈天说地。
我很乐见这种现况,毕竟对我而言就像不劳而获地收获了新的朋友,这其中还包括我喜欢的人。简直就是不费吹灰之力地一口气拉近了跟他的距离。
不过,这也太奇怪了,我不禁感到不安。
是谁,是谁代替我度过了这三天?
我有想过,是不是有个跟我长得很相像的人,冒用我的身份替我度过了三天?难道没有人发现「她」不是我吗?
如果真有这个「她」存在,那本来的我被「她」藏在哪里了?
这怎麽想都不合理,逻辑说不过去。
那,难不成是我真的有妄想症或是解离症,或是有人格分裂之类的?有另一个我不知道的人格,在「我」这个人格沉睡的时候取代了我,度过了这三天?
有点难以置信,不过好像也是个挺合理的推论。可是,依我今天跟小麴还有其他人的对话内容来看,没有人提及过我这几天有任何怪异行为、或是X情大变之类的。如果那是我的另一个人格,应该会表现得像另一个人?
如果以上的推测都不正确,那难道是我在无意识间穿越了时间,直接从九月二日穿越到了今天,所以我感觉到的时间流动才会有缺失、感觉不自然?
抑或是说,这三天根本从没发生过、九月二日的翌日就是九月六日了?这就是我这刻的T感,不过这根本不可能。根据与同学们的对话,这几天的确是发生过各样事情,虽然我完全没有记忆就是了。而且,翌日的意思就是紧接着的下一天吧?那九月二日的翌日只能是九月三日吧。这个推论整句都很有病。语病还是逻辑也是。
这几天到底是没有发生过,抑或是我b使自己忘记了?我听说过如果人受了很大的JiNg神创伤,大脑为了保护人格不会崩溃,会强行将那段记忆封存。有些年代久远的事情,我们也只会大概记得的确有发生过、却记不起细节吧?对吧?
可是,这只是短短几天的事情,而且我没有觉得自己有JiNg神创伤啊?我应该没有要忘记的理由?而且我完全不觉得周围的人对待我的方式有任何异样啊。如果我真的受了甚麽创伤,他们应该会更加小心翼翼的对待我吧,但这样的事情根本就完全没有。
然後,今早整理仪容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想抓起头发绑马尾。可是我一抓,却只是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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