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空气—我的头发长度只勉强及肩,根本没有足够发量去绑马尾。但我想绑马尾的动作是那麽的自然,自然的像是肌r0U记忆。我盯着镜中的自己一阵子,无法判断究竟我是不是一直都留着短发?
直到我回到学校里,小麴在我身旁正好想要绑头发,我见到她手上的是一个粉红sE的蝴蝶结发圈,我认得这个发圈,是我之前借给小麴用的。
小麴却坚持那是她自己的发圈。
「静琉你一直都是及肩短发的呀?你还说你懒得打理长发不是吗?」小麴说。我想要辩驳,想说那发圈是我借给她的,可是我却怎麽也想不起来,我是为什麽、在何时、何地,把发圈借了给她。
我甚至开始觉得,会不会现在的这个「我」才是假的?我才是替代真正的「静琉」的那个暂代的人格?不然,为什麽我的记忆总是跟现实对不上呢?
我还有其他的证据,证明我的论点不全是天方夜谭。
今早甫起床,我就发觉有甚麽不对劲。明明是我的房间,却感觉有种违和感。我环视着房间每一处,然後我发现了,令我感到不对劲的是书柜那边。
书柜里想当然的放置了大量书籍。各种花sE的书脊让人眼花缭乱,又有种乱中有序的舒适感。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在我房间的书柜里,竟然放置了大量的天文学相关书籍。
《时间简史》、《宇宙简史》、《夜观星空》、《天T物理学原来如此》、《从一而终的宇宙》、《星象入门》、《观星入门》……由入门到进阶的书,可谓应有尽有。我随手拿出其中一本翻了翻,上面有我过的痕迹,甚至有我用铅笔写下的笔记。
我想起了妈妈跟小麴对我说过的话。
「你想念天文学对吧?」
「跟你一样喜欢天文学呀。」
所以说,记错的人一直都是我吗?
我完全没有印象买过这些书本,更没有过的记忆,遑论在上面留下笔记。我甚至想不起来,这些书本是从何时起存在於我的房间里。
如果真的存在我的另一个人格,那她真的是对天文学有浓厚兴趣,而且有在为此下苦功。毕竟其中有好几本都非常艰涩深奥,我才翻开看看已经觉得头昏脑胀了,而她竟然有办法写下笔记。我感觉有点佩服她了,尽管「她」可能就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