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却不及范然变招灵活,被一脚踢翻在地,cH0U刀yu起时,只觉喉头一凉——一根破筷已抵在咽口。
「唉,我本来只是来吃面的。」范然摇头,「你们偏不让我好好吃。」
另一名灰衣人怒吼着挥刀劈来,白须陈见状,挥起铁鞭一声暴喝:「伤我兄弟者,Si!」
铁鞭如龙,一记横扫将那人劈得横飞撞墙,口吐鲜血不醒人事。
数招之後,镖局与范然配合得竟出奇默契,灰衣人渐露败势。
「撤!」蒙面首领眼见形势不妙,怒吼一声,灰衣人们四散奔逃。
白须陈冷哼:「走得掉?」大手一挥,三名镖师追出。
屋内满地残骸,范然拾起自己的筷子,自顾自坐回原位。
「老板,再来一碗。」
老板缩在柜台後战战兢兢:「客、客官……您还吃得下?」
「打架又不是吃人,难道还能饱肚子不成?」
白须陈走来,对范然拱手一礼:「小兄弟身手了得,方才若非你出手,怕是要折些兄弟在此了。不知高姓大名?」
「我姓范,单名一个然,山里人。」
黑脸镖师凑过来道:「山里人?山里怎麽长出这种怪物的?」
白须陈正sE道:「范小兄弟,既然你也看出来,他们不是普通劫匪。」
「嗯,他们身法不像山贼,兵器统一,行动有序,不像是单纯抢镖的,更像是……军中出身。」
「正是。」白须陈声音低沉:「他们盯上的,是我们这趟镖中之物。」
范然挑眉:「敢问镖中之物……是什麽?」
白须陈环顾四周,压低声音:「既然你是兄弟,告知也无妨,真王密函,一封旧日传承之信。」
范然心中一震。
真王,是义军往昔传说中「天命继承」的象徵,而玉无生,如今挟天子以令江湖,若这封信内容关乎真王旧部,势必牵动千军万马。
「这信要送往哪?」
「冷云岭。」
范然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
命运这玩意,真是妙得很。自己才刚接任查探冷云岭的任务,现在,线索便送上门来。
他低声笑了笑:「陈老爷子,不巧,我正也要去那儿。不如……咱们结伴同行?」
白须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道:「那就有劳范小兄弟,一路护镖。」
范然微微一笑,提起酒壶:「那就……同行一醉!」
窗外日头初升,一行人启程上路,目标——冷云岭。
风中已起杀机,而江湖,才正要揭开下一页血sE篇章。
海风吹拂,浪花翻涌。
范然立於船头,目光远眺,只见海天一线,浮云不动,四周静得有些不寻常。
自从与飞鸿镖局同行以来,已过五日。他表面上说是护镖,实则一路旁敲侧击,试探那「真王密函」究竟是送给谁。
只是那陈满江老狐狸虽对他推心置腹,对於此事却始终语焉不详。范然问了几次,对方只是笑笑说:
「小兄弟,我知你有疑问。但这信若真能改天换地,自会有人接应。你不必多问,只管保镖即是。」
他试探其他镖师,无论是火爆的铁牛,还是沉稳的周三枪,都只说他们护镖多年,不问镖中之物是什麽,此次也不例外。
范然闷闷地想:「这一路只怕是要蒙着眼走到头了……不过既然目的地是冷云岭,等到了那儿,我自会知道。」
到了第六日,他们抵达海口,须渡海北上,方能再转入山道。白须陈找来一艘渔船,连夜整装,天未亮便出海。
船缓缓行至海中,风平浪静,船工们正悠哉拉网,镖师们有的歪在舱边打盹,有的在甲板上练刀。范然盘膝坐於船尾,心中翻思路线、敌势、以及那一封始终未见真面目的密函。
忽地,他睁开双眼,眉头微皱。
「不对……海风忽止,鸟声不鸣,这不像平常。」
他站起身,望向远方海面,只见前方起了些雾气,雾中有影子,一、二、三……五艘小舟正从四方缓缓b近,舟上皆披黑衣之人,无声无息,如鬼魅潜行。
白须陈也已察觉异状,沉声道:「来了!」
铁牛拔刀而起,咧嘴笑道:「这些贼倒挑得好日子,老子正闲得发慌!」
「各人就位,守住镖车!」白须陈喝令镖师各就各位,站成一圈,护住那覆盖帆布的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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