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然目光紧盯前方,忽见那最前一艘小舟上,有一人纵身一跃,踏水而来,衣袖鼓舞,身法之快,竟似踏浪飞行!
「不好,此人内力极强!」范然喝道。
那人未至,掌风已至,船身微震,范然倏地拔剑迎上。
「锵——!」
两人交锋之声如雷震耳,范然身形连退三步,只觉虎口发麻,短剑险些脱手!
「好强的劲力!」
那人也略显讶异,退後两步,冷笑道:「年纪轻轻,倒有几分火候。不过……还不够看!」
语罢,他手中一振,竟是一柄双刃细剑,招式Y狠诡奇,剑剑直取范然咽喉、心窝、下Y,皆是杀招!
范然急运「风影三绝」,脚步灵动,身形如电,堪堪躲过数剑,回身一击,刺向对方侧腰。
那人一旋剑脊,巧妙格开,冷声道:「身法不错,但剑法太nEnG了。」
范然心中暗惊,对方步步紧b,竟将他b得节节後退,连连接招,心底逐渐升起一GU无力感。
这时,另四名黑衣人也已登船,各持异兵器,一人双刀如电、一人长枪如龙、一人持环刀、还有一人赤手空拳,专门近身夺命!
镖局众人分头迎敌,铁牛大喝一声:「来啊!谁怕你们!」
长枪黑衣人与铁牛对上,一枪刺出如怒龙破浪,铁牛刀法大开大阖,连挡三招,却险险擦着臂膀被刺破衣袖。
「天,这家伙是喝海水长大的麽?怎麽这麽y!」
白须陈迎上双刀手,一鞭扫出,鞭影如蛇。两人交战十招,不分胜负,对方招招狠辣,竟似与陈满江一样,曾历百战沙场。
周三枪与持环刀者相斗,亦难分高下。
范然这边却已连落下风,对方剑势愈发凌厉,动如疾风,疾如鬼影,范然心知再拖下去必败,索X咬牙低喝:「不过是输一场,还轮不到你送我下海!」
他y接对方一剑,侧身翻滚,脚尖踢向船舷,一个侧翻避开杀招,倒握短剑,直刺对方心口!
那人冷笑,剑格直挡,两人贴身一撞,范然x口剧震,整个人被震飞数丈,重重撞在帆杆上,口中鲜血狂吐!
「范兄弟!」铁牛怒吼。
「小子已废,镖留下,还想抵抗?」黑衣人冷声道,剑锋指向镖车。
白须陈怒目圆睁,喝道:「飞鸿镖局在此一日,镖……休想落旁人之手!」
镖师们虽见范然重伤,仍齐声怒吼,Si守镖车不退。
范然跪伏船板,咬牙道:「我还没输……还没……」
他手指在地板划过,忽然想起风伯教过的一句话:
「兵不在多,变在出其不意。敌越强,越需借势而动!」
他咬紧牙关,翻身跃起,奔向船尾——
那里系着一桶渔网与火油!
范然手抓油桶,内力一震,「啪」地震开盖子,火油洒满半边甲板。他转身一看,敌人已步步进b,而镖局诸人虽奋力抵抗,却皆带伤,气力渐衰。
「烧船?」白须陈怒喝,「范然,你疯了?!」
「不烧,我们都Si在这!」范然低吼,左手抛出油桶,右手手指夹着一物,正是镖局备用火石!
「住手!」那黑衣剑手骤然变sE,猛然飞扑。
范然冷冷一笑,火石擦出一抹火星,在海风中飕然跃起,一瞬间——
轰!
火焰自甲板跃起,如龙飞腾,黑烟翻涌,敌人骤不及防,有两名黑衣人骤然被火舌吞没,惨叫着跌入海中!
烈火惊天动地,烧得木板「喀喀」作响。海风助势,更令火势疯长,一时间整艘船仿若变成一条烈焰战舟!
「往左舷跳!」范然一声大吼,自己当先跃入海中。
白须陈咬牙一咬:「所有人,跳!」
其余镖师纷纷从右舷翻身跃入海中,唯有那黑衣剑客仍站在船上,咬牙盯着范然,恨声道:
「你……我记住你了!」
他一掌震碎桅杆,翻身跃回自己那艘小舟,其余仅存的两名同伴亦夺路而逃。烈焰中的镖船,终於在海面轰然爆响,断成两截,沉入波涛之下。
海面浪花翻涌,十余人载浮载沉。
范然双手扒水,咳了几口水,耳边忽听得白须陈喊道:「那个箱子呢?!」
他心中一惊,猛然回头,只见不远处海面上,正浮着那半开的镖箱,箱盖已炸开,里头漂出一个包裹,包裹半Sh,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