胛,从山坡上滚落,後来几乎成了废人,但……他活了下来。」
「也是他告诉我:那场屠杀不是意外,不是匪盗,不是走漏风声——而是……有人主动将情报泄露,换取了一条命。」
「我父亲……亲眼看见,玉无生站在谷口,手中抚掌笑着,对身旁一名身穿义军衣甲的人说:你说得不错,他们果然不疑你。」
范然喉头一紧:「你是说……内鬼?」
苏瑾点头:「而那名内鬼……我父亲说,他……原是风伯的副将。」
这句话如一把冷刀cHa入范然心头。
「名字呢?」他低声问。
苏瑾摇头:「我父亲後来中毒发作,JiNg神时常混乱,只说了个模糊姓氏……似是卫,也可能是魏……我查了两年,无所获。直到这月,我收到线索——玉无生将再回冷云岭。我要b问他,并杀Si他!」
「你一人赴岭,就为了查真相?」
「不止。」
苏瑾望向山道深处,雾气之中,冷云岭的轮廓若隐若现。
「我要让他知道——Si人也能复仇。」
沉默半晌後,范然低声道:「你不必一人面对这些事。既然我们走在同一条路上,就……不妨一同查下去。」
苏瑾没说话,只是回身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不再冷淡,却也不全是信任,更像是一种盘算後的默许。
「你若跟我,一会儿若有事,别拖我後腿。」
范然笑道:「我拖你後腿?这世上可没几个人追得上我的剑。」
「哦?那你方才怎麽还被追兵赶得满林乱窜?」
「我那是……战术X撤退!」
苏瑾冷哼一声,不知是笑还是嘲。
雾中,他们已走近冷云岭西侧的山径。前方地势骤然陡峭,一道旧石碑竖立半坡之上,已被苔藓覆盖,隐约还能见到几个剥落的刻字。
苏瑾轻声念出:「忘名谷。」
「这里就是你哥哥遇害之地?」
苏瑾点头:「也是他们埋屍的地方。」
范然望着那片Y郁山谷,忽觉身後风声微变。他迅速转身,手已按上剑柄。
「有人。」
「有四人。」苏瑾语气肯定,「轻功极好,还带着毒气。」
两人对望一眼,不约而同cH0U出兵刃。
下一刻,雾中四道身影如鬼魅般浮现,身穿暗紫劲装,脸蒙黑纱,眼神冷冽。
「公公说过……若见二人同行,格杀勿论。」
风声渐寒,杀意陡然b近。
冷云岭前,真正的试炼,终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