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不太舒服,真的吃不下去。」
「那好吧……你去吹吹风,冷静下也好。」林佩妮知道让他俩暂时分开点也好,但也赶紧对陈晓源补充道:「要是好点了,随时欢迎你过来。」
「好,谢谢姐。」他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去。
林佩妮担忧地目送陈晓源离开,关好门後,她走回餐桌。
经过方才的一幕,林佩妮、林柔伊、刘大人三人,沉默地吃起晚饭。
谁知,这时,林柔伊边吃边眼眶红润起来,只见她双颊上开始大滴大滴地落下泪珠,故作镇定、倔强地说:「他说他……胃不舒服……」
看这情况,刘大人、林佩妮两人心头一紧,彼此惶恐不安又不舍地对望着。
※※※
清代,刘府官邸内,刘夫人侧身背对着门口,走到大厅内主位坐下。
一名守军士兵,捧着一个包袱,走上前禀报:「启禀刘夫人,刘璈大人送来一个包袱,说是要亲自交到您手上才行。」
「包袱?」刘夫人疑惑不已。刘璈与大人素来不合,如今怎会送来什麽包袱?莫不是有隐情?她回道:「拿上来。」
「是。」守军士兵立即呈上包袱。
只见刘夫人拿到包袱後,将其摆放到一旁桌上打开。包袱内,露出一双黑布长靴。
「这是……」刘夫人心生疑窦,颤抖着用手掀开靴子的内里,赫然见到绣着一个「铭」字。
大人的靴子!她倏地拍案站立起来,转头询问守军士兵:「你说……这是刘璈大人送来的?」
「是。」
刘夫人再问:「他在何处发现此物的?」
守军士兵摇摇头,回忆起来人送来此物的情景,回禀道:「没说,兴许是在台南?刘璈大人只说必得要知会您,这是他送来的。」
「必得要知会我,这是他送来的……」什麽意思?刘夫人大惑不解,寻思着为何刘璈会强调此事。忽地觉得不妙,怕是中计了?赶忙问守军士兵:「难道……大人在他手上?」
闻言,守军士兵也狐疑起来,但实话实说地回:「属下觉得不会。」
「怎麽说?」刘夫人想听听看他的看法。
「强掳朝廷官员,那是重罪。刘璈大人深知这个道理,断不会有此举措。」
此话有理。刘夫人只得再问:「那他究竟是何用意?」
「属下也不知。」
见守军士兵也无可奉告,刘夫人思考了一下,暂时理不出个头绪,便挥挥手:「罢了,你先下去吧!我再想想就是了。」
「是,属下告退。」守军士兵得令後离去。
※※※
晚饭後,林佩妮独自一人,在厨房内洗碗,边洗边浮想连篇起来。
他说……新好男人就要这样。他是……想当新好男人吗?
她把一个已用清水冲净的碗,摆放到晾乾区。
他为什麽想当新好男人呢?是因为我说……承望是新好男人吗?
※※※
书房内,刘大人坐在书桌前,举捧着一本台湾史书籍翻阅着,却静不太下心来,边看边浮想连篇起来。
学妹……就是师妹。夫人,想当初……
他眼神从书内文字上飘移,不自觉地放下书本。
夫人,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也是这般做着饭……等我回去吗?她……就像你一样,容颜娇美又柔情似水。我……怎麽想起这个了?我出去走走好了。
心绪不宁的他,站起身来,一脸心事地走出书房。
※※※
刘大人从书房内走出来,远远地就看到林柔伊站在yAn台边,望着yAn台上的花草发呆。晚饭时,她与陈晓源闹得不太愉快,她心里过意不去,又不知道该怎麽办,便到yAn台吹风静一静。
看到平常乐天开朗的林柔伊,如今心事重重,没有半分平日里的活泼样貌。刘大人便将自己心里的事,暂且搁置在一旁。
难道晓源的事,给她造成了打击?他走到林柔伊旁边,想劝劝她:「柔伊,晚上的事,我想问问你。」
嗯?林柔伊抬头看到刘大人,y是扯出一点笑脸,却感觉有点勉强:「是大人啊?你问吧!」
这事不好拖拖拉拉,刘大人就开门见山地问了:「你……不喜欢晓源吗?」
「不是。」林柔伊倒是肯如实回答。
「那……」刘大人却疑惑了:「你为何不答应他?」
林柔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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