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认真地回:「因为他是个富二代,有学历、又有本事。」
「什麽意思?」刘大人不解。古来从来都只有「嫌贫Ai富」,眼前这小姑娘,竟是「嫌富Ai贫吗」?他一头雾水:「这些听起来,是好事呀!」
林柔伊点点头,同意刘大人的评价。晚上的这场争执,怕是让她心里有了Y影。只见她倾诉道:「可是我只是个,写不出故事的落魄创作者。」
「这算什麽问题?」看惯大风大浪的刘大人,觉得林柔伊这是小nV子心思,随即劝慰她:「你现在写不出来,不代表以後写不出来吧?」
虽说林柔伊平日里粗枝大叶的,但她也明白刘大人在安慰她,便想於情於理般的解释:「套一句你们那的话,就是门不当、户不对。陈晓源的家世这麽好,门槛太高,我踏不过。」
「不会吧?」刘大人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我看晓源那孩子,对你是很用心的。他应该不在意什麽门当户对的。」
「唉……」林柔伊轻轻叹了口气:「你跟姊夫说的都一样,我也懂你们的意思。可是我自己就是知道,现在的我,配不上他。」
「那你觉得,何时配得上他?」
「嗯……」林柔伊觉得问题又回到原点:「至少等我写出故事来吧!」
这事听来不难办呀……刘大人接着问:「何时可以写出来?」
听到刘大人这麽问,林柔伊却变得沮丧不已:「我也不知道,也许我一辈子都写不出来呢?又或者,想写东西这件事,本身就是个笨主意?陈晓源没跟我在一起,才是对的。」
原来她的心结是这事。刘大人略微沉默,并决定告诉林柔伊,一件他心底的秘密:「其实,我也曾想写些东西。」
咦?林柔伊听到刘大人这麽说,感到很好奇:「大人也是?」
「对。」
林柔伊寻思了半晌,忽然明白了,她说:「大人想写的……是兵书吗?统御有方、领军打仗的兵法?」
刘大人却否认道:「不是。」
「不是?」林柔伊在脑海中各种猜测,只得直问刘大人:「那会是……?」
刘大人便提示她:「更难的?」
「更难的?兵书这麽难,还有b兵书更难的?」
听到林柔伊这麽说,刘大人豪迈地笑了出来,他自信满满地说:「领军打仗,是我擅长之事。且我的官位是打下来的,把实战经验写成书,这有何难?」
「对我而言,很难呀!打打杀杀的,想到就觉得困难。」林柔伊钦佩地说,又思考了一阵刘大人的提示:「如果连写兵书,大人都不觉得难,那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麽更难的了。」
「是诗。」於是,刘大人决定不卖关子,道破答案。
「诗!」果然,林柔伊不敢相信,答案竟是它。
「对,正是诗。」
全然没有预料到的答案,林柔伊嘴角忍不住上扬,她好奇地确认:「大人你……写诗?」
「对。你看,连你都不信。」刘大人继续笑着说:「b起我想写诗,你写不出故事,算什麽大事?」
「不是,大人,」林柔伊费力隐忍住笑意、百思不得其解,「你为什麽……想写诗呀?诗耶!好特别。」
刘大人点点头,道出自己不为人知的内心话:「因为在战场上,没有人X,只有血X。我一届武夫,见多残酷厮杀、生Si别离,更能感悟,文艺陶冶X情、调剂人心之重要。所以我也Ai看戏,懂戏,才懂人生。这次太后派我赴台前,我可是失意赋闲在家许久,多亏了书册相伴,方能让我的闲居时光,蓬荜生辉。」他越说越JiNg神起来,「尤其诗,更能化失意,为诗意。人生在世,若不懂文雅之妙哉,真可谓是可叹、可惜。」
林柔伊感叹地说:「原来大人,也有过低谷的时光……」
「那当然。人生高高低低,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岂能永远居高不下?不曾领略低谷情志,如何洞察人心?更遑论治军带人了。」
林柔伊看刘大人看得两眼放光:「好振奋励志的一席话,不愧是受人Ai戴的巡抚大人。」
「所以,」刘大人润了润嗓子:「我都能写出诗来了,你可要打起JiNg神,赶紧写出你想写的故事来,别辜负了晓源对你的用心。」
「好吧……」林柔伊突然心血来cHa0,想看看刘大人的诗作,於是她问道:「但大人,你写出诗来了吗?」
「我会写出来的。」刘大人承诺道。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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