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问:“讨厌我这样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像是既渴求乾川否认,又害怕听到其他答案。乾川听到了,只是双眼迷离摇头,像是溺水的鱼一样喘了一阵,对着傅淮音慢慢吐出舌头来,哑着嗓子道:“喂我……”
傅淮音的呼吸一滞,再也无法抑制压抑已久的欲望。他忍不住再次插进去,性器直达喉咙深处,感受到那湿热的包裹与剧烈的收缩。
乾川的口腔被再次填满,舌头无助地紧贴柱身,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能感觉到,傅淮音的性器变得前所未有地硬挺,一种不同于前列腺液的咸腥液体涌了上来,一阵阵往乾川的嘴里灌。
傅淮音没有忍耐自己的呻吟,闷声哼着,声音低沉而性感,弯下腰,手指紧紧扣着乾川的脑袋,腰眼上一阵阵酥麻不断,在灭顶的快感中不断射精。
喉咙被冲击得微微抽搐,唾液与精液混杂,含不住的白色浊液顺着嘴角涌出下,滴落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特有的浓烈的腥甜。
射精持续了许久,傅淮音的不应期过后,遍带着粗重的喘息,解开乾川手腕上的丝带。乾川手腕上被勒出的淡淡红痕,傅淮音的目光一沉,立即用指尖轻揉那些痕迹,像是心疼又像是安抚,低声问:“乾川,还好吗?”
乾川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几乎已经被快感榨干了力气,他反手勾住傅淮音的脖颈,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一手摸着他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膛,感受到那强有力的心跳。他的脸颊贴近傅淮音的耳廓,气息温热,带着一丝放纵的挑逗,吹着气说:“不好,还没吃饱。”
傅淮音的眼神变了,侧头阴测测地看着乾川,目光中带起一丝疯劲,像是被这句挑逗点燃了新的欲望。他忍不住低头亲上乾川,吻从眼睛到鼻尖,一路轻啄,边亲边低笑:“怎么这么贪吃?”
乾川的舌尖轻轻舔过傅淮音的耳廓,故意勾引他:“不是我,是下面的嘴想吃。”他顿了顿,气息更热,贴着傅淮音的耳朵低语:“都没把骚逼喂饱,傅淮音,你是不是不行?”他的话带着一丝挑衅,眼中却满是沉迷。
傅淮音深吸一口气,性器几乎立刻又硬了起来,粗大的柱身直直挺起来,蹭在乾川的臀瓣上,带来一阵湿热的摩擦。乾川的身体微微一颤,穴口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回应这熟悉的触感。傅淮音的目光暗下去,冷笑出声:“待会儿可别哭啊。”
……
自从章女士得知乾川在傅淮音的公司“实习”之后,高兴得不得了,便以感谢傅淮音为由,提议两家聚餐。本就是世交的两家人,这场家宴安排得更是顺理成章。宴会定在一家高档餐厅,气氛温馨而正式,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觥筹交错间,家长们寒暄着过往的交情与如今生意上的往来。
傅淮音和乾川两人表面上兄友弟恭,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的模样。乾川仍旧扮演着那个乖巧的弟弟,总是黏在傅淮音身后,像个跟屁虫似的寸步不离。家里长辈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笑着调侃两人从小就这副样子,长大了也没变化。傅淮音沉稳护着,乾川娇气依赖,倒也没人觉得奇怪。
乾川索性贴着傅淮音坐,习惯性地寻求他的庇护,桌下悄悄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勾着傅淮音,像是怕被发现,但又渴求与他隐秘地亲密。傅淮音的手掌温暖而沉稳,轻轻回握,拇指在乾川的手背上摩挲,带着一种无声的、沉稳的安抚。乾川低垂着头,嘴角微微上扬,像是这小小的动作就能让他心安。
章女士忙着和傅淮音的母亲—她的老姐妹—热聊,谈话间笑声不断,话题从家常琐事到儿女前程,气氛融洽。还不等章女士过去挨着自己儿子坐下,章家最后一位成员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包间。
章暮云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气质慵懒而张扬,脸上带着惯常的笑意,沐浴着两家人的欣赏与夸赞,径直坐到了乾川身旁。傅淮音抬眼,与章暮云虚伪地打了个不浓不淡的招呼,叫了声“小叔叔”。章暮云笑着点头,两人眼神交汇间带着一丝冷意。乾川则干脆低头刻意无视,桌下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傅淮音的手。
章暮云落座,没皮没脸地凑近身旁的乾川,低声道:“瘦了。”
他语气轻佻,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像是故意试探乾川的反应。乾川的耳尖微微一红,心跳加速,脑海中闪过那些淫靡画面,耳边似乎响起章暮云如恶毒诅咒般在他心底回响的低语。他咬紧下唇,试图掩饰这股莫名的不安。
傅淮音的母亲站在不远处,笑眯眯地打量着章暮云,见三个小辈似乎相处得不错,不乏八卦地感叹:“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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